這家的姑娘要是不答應還好,若是真敢和她同時嫁入胡家,她定然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你們在這裏說了這麼長時間,我都還不清楚你們說的是哪戶人家。”
金又宣皺眉道。
劉玉芳隻道這是個好人家,還不曾說出這戶人家是誰呢?
拐彎抹角的,就是不提這人的名字。
眾人的視線一瞬間都落在了劉玉芳身上。
劉玉芳倒也不覺得不好意思,見見眾人好奇,忙笑著將這人名字說了出來。“是三霞鎮上的人呢!胡逸胡秀才,你們應該聽過吧!”
聽到胡逸二字,金又宣臉色瞬間拉下。
“胡秀才?是不是和蔡仙花定親的那個?”她可是還記得小石頭說過的話,說他哥哥喜歡蔡仙花,可是蔡仙花和胡秀才定了親。
尤其之前和胡秀才見了一麵,那印象相當不好。
之前還沒有反應過來,現在才恍惚覺得,這個胡逸便是小石頭口中的胡秀才。
這蔡仙花也是眼瞎了,怎麼看,小石頭的哥哥都比那個胡秀才可靠啊。
“這個,胡秀才說了,他可以和蔡家退親。”
劉玉芳同情地看著蔡仙花。“當然了,因為是胡家的錯誤,所以他給蔡家的那些彩禮都不用還了。”
這蔡仙花倒是挺可憐的,家裏條件不好,好不容易才攀上了這麼一個好親事,可惜了,這半隻腳都踏入胡家大門了,結果胡逸不想要他了。
倒是看上了這金家的姑娘。
劉玉芳這話一出,蔡仙花雙眼一翻,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仙花,你別嚇娘啊,仙花,你怎麼了?”
蔡張氏掐著蔡仙花的人中,蔡仙花卻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我的仙花啊,你怎麼就這麼命苦啊,這好好的親事也會被人給搶走。”蔡張氏抱著蔡仙花哭得更加大聲了,“都是這些個小賤人害得。”
“你若是再敢罵一句,我就將你女兒的嘴巴給撕了,再將你侄子的雙腿也給打折了。”
“你••••••”、
“你可以試試看。”葉灼從地麵上撿起一根成人手臂粗的木棍,抬手一揮,木棍已經斷成了兩截。
全場村民倒吸一口涼氣。
蔡張氏更是縮了縮脖子,再不敢出聲了。
眼看蔡張氏不敢再隨意辱罵了,金又宣這才往前一步,“首先,我要先聲明一點,我妹妹從來不曾和胡逸見過麵。”
“這是自然,胡逸還沒有見過令妹呢,就是覺得同父同母的姐妹,金夫子長得這般貌美,令妹應該也不錯。”
而且,都說,金家乃是大家閨秀出身,雖說家世沒落了,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總歸比普通農戶強一些。
劉玉芳笑著附和了金又宣的話,這些確實是事實。不說這大家小姐,就是他們鄉下的姑娘們,也很注意自己的名聲。
胡逸確實沒有見過金盈珍,隻是在見過金又宣之後,胡逸就對金又宣念念不忘,還是她家那個給胡逸出了主意,說金家還有一個妹妹。
這姐姐妹妹乃是同父同母,姐姐長得好看,妹妹定然也差不到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