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麼遠?那得飛多久啊?累死我了,咦!你怎麼了?玉兒妹妹?”燒火童子注意到女孩異常的神情,關切地問道。
“沒什麼!”女孩收回了心神,她現在可不能嚇到這位燒火童子師兄,否則一切都白忙一場。
“沒事就好,我們先在這裏休息一會兒再趕路吧!”燒火童子一屁股坐在地上,這一路上可是把他給累壞了,他長這麼大可從來都沒有下過普陀山,更沒有走過這麼遠的路,感覺渾身疼痛,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騙你的!不用飛十年,離此不遠有我們廣寒派的一個傳送法陣,可以直接傳送到那裏去,隻需要兩三的時間就夠了。”女孩怕他擔心,急忙開解道。
“那可好了!否則不用師兄們抓,累都累死了。”燒火童子馬上又來了精神。
“你們廣寒派可真富有啊!什麼稀奇的東西都有。”
“那還用,不如你以後也投入到我們廣寒派吧,保管你要什麼就有什麼。”女孩打趣道。
“那可不行,師門對我有養育大恩,怎麼可以見利忘義另投別派,遭人恥笑呢?你還是收回成命吧!”燒火童子連連搖手。
女孩“咯咯”嬌笑起來:“我們廣寒派可是不缺燒火的童子,你還真以為自己是香餑餑啊?好了,不逗你了,你把那枚敕仙令拿出來,看看能不能煉化了,不定以後能有大用。”女孩收起笑容道。
燒火童子也很期待,畢竟那件六畜轉輪法盤,帶給他的震撼實在太大了。於是依言,從懷裏拿出來那件黝黑發亮的令牌托在手上,咬破手指往上麵滴了幾滴鮮血,可是等了半,也不見令牌有什麼反應,並沒有出現像六畜轉輪法盤那樣,把精血吸進去的場景,又往裏注入靈力,也不見有什麼效果。
“這個法子不管用,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燒火童子嘴裏聲嘟囔著。
“那就先貼身收好吧,我這裏有一條鏈子,你拴住它掛在脖子上,培煉一下,以後慢慢想辦法了解它的用途,我想姮娥姑姑一定會知道它的用法的。”女孩把一條銀色的鏈子遞給他。
“那就多謝玉兒妹妹啦!”燒火童子不客氣地接過了鏈子,把令牌拴好,掛在脖子上,令牌貼在皮膚上,感覺有些涼涼的,不太舒服。
就在這時,女孩忽然兩隻耳朵一動,側耳聽了聽,輕聲道:“好像有人追來了,讓我看看到底是誰!”接著,就看見女孩兩隻眼睛泛起一層紅光,往遠處望去,回過頭來道:“是那位紅鱗師兄追來了,我們些快走吧!”
“咦?紅鱗師兄在哪裏啊?我怎麼看不到?是不是你又在捉弄我呀!”燒火童子也朝著那個方向望了望,可是連一個人影也沒發現,又側耳聽了聽,不禁心中疑惑。
“這種事情我怎麼會拿來開玩笑!快點走吧!”女孩嗔怪道,接著手中光芒一閃,從儲物鐲中拿出來一枚月光寶符,又朝著那個方向望了望,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心想:“想找我玉兒仙子的麻煩,那你就等著吧!”
“玉兒妹妹!你那個紅鱗師兄是不是我們看到的那條紅鯉魚變的啊?”燒火童子沒有感受到危險臨近,口中還在喋喋不休。
“有可能的,他可是金丹期的修為,是可以化形的。”女孩耐心地回答。
“什麼?隻有金丹期的妖獸可以化成人形嗎?……那……”
“行了行了!這個節骨眼你還羅裏巴嗦的!修為不夠的,除非吃了化形丹,才可以強行化形的,化形丹很貴的,一般的妖獸又哪裏買得起啊!除非自己會煉丹。”女孩用左手拉住燒火童子,右手一掐法決,一道銀光一閃,兩個人就在原地消失不見了。
就在兩個孩兒消失不久,從邊飛過來一道遁光,在兩個孩消失的地方停了下來,現出一個身穿紅色鱗甲的大漢,正是紅鱗師兄的那個化身。
他四處聞了聞,自言自語地道:“剛才明明感覺這兩個鬼就在這裏,怎麼突然氣息就沒了?他們也不可能飛得那麼快啊!這下可壞了,弄丟了九葉金蓮我的罪責可不,還是回去找個借口推脫一下吧!要不是那隻老龜跑過來吸九葉金蓮的靈氣,我去驅逐這個家夥,也不能讓兩個鬼頭鑽了空子,我得把責任都推到它的身上。”想好了主意,大漢立刻調轉遁光回普陀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