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後,前去悅來客棧搜查的捕快,從外麵走了進來。
“徐大人,我們在悅來客棧,許飛揚的房間之中,找到這個包裹。”捕快甄河道。
“許飛揚,你可有話?”徐風喝問道。
“大人,銀子是我典當得來的。”許飛揚道。
“你典當了什麼東西?得到多少銀子?”徐風又問道。
“生典當了一塊玉佩,得到五十兩銀子總共用了一兩銀子,外加三百八十個銅幣。”許飛揚道。
“打開包裹,看看裏麵有多少銀子!”徐風道。
“徐大人,裏麵有一百四十八兩銀子,六百二十個銅幣。”甄河檢查一番後道。
“許飛揚,你的包裹裏麵,為何多了一百兩銀子?”徐風問道。
“大,大人,,生,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許飛揚慌亂道。
“官商勾結,欺負一個十三四歲的未成年,不殺不足以泄憤。”陳宇心中大怒,找到二橋縣的典吏,出示官印之後,他讓對方調集五十名捕快
又過了半個時,魏財與四個捕快,從外麵回到縣衙。
“徐大人,我們跟著魏財,在城外一顆大樹下麵,找到了這把匕首。”捕快張虎道。
“查驗一下,匕首是不是凶器?”徐風道。
仵作張元成接過匕首,在屍體上比劃了幾下,然後道:“陳大人,這匕首就是凶器。”
“人證物證俱在,許飛揚,你可認罪?”徐風喝道。
“大人,我沒有殺人,人不是我殺的”許飛揚語無倫次的道。
“拉下去,打到他認罪為止。”徐風道。
“動手!”陳宇喝道。
“是,知府大人。”二橋縣典吏耿忠應了一聲,示意周圍的捕快抓人。
“幹什麼?你們幹什麼?”突然被兩個捕快抓住,徐彪難以置信的問道。
眨眼之間,徐彪、魏財、徐波、徐風、徐江都被捕快拿下。
“衛武,你們想造反嗎?”徐風喝道,他可是二橋縣的知縣,整個二橋縣,就他的官銜最高,手下的捕快,竟然大眾把他拿下,不是造反是什麼?
“知府大人到!”耿忠大聲喝道。
“知府大人?”
“知府大人來了?”
“知府大人什麼時候來的?”堂內堂外的眾人,神情疑惑不已。
陳宇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坐在堂上的椅子上,拿起驚堂木一拍,冷聲道:“徐風、徐彪、徐波、徐江、魏財,你們是否知罪?”
“陳大人,下官何罪之有?”徐風咬牙問道。
“把他拖下去,打到他認罪為止!”陳宇道。
“是!”兩個衙役應了一聲,把徐風拖到堂外,奮力的揮舞水火棍,狠狠的打了起來。
“啊啊啊!”一道道慘叫的聲音,從堂外傳來進來。
“徐彪,你可知罪?”陳宇問道。
“大人,草民沒有犯法。”徐彪道。
“拖下去,打到他認罪為止。”陳宇道。
“是!”又是兩個堂役走了出來,把徐彪拖了出去。
“徐波,你可知罪?”陳宇問道。
“大人,草民向來遵紀守法”徐波緩緩道。
“拖出去,打到他認罪為止。”陳宇道。
“是!”兩個堂役把徐波架了出去。
“徐江,你也不認罪嗎?”陳宇笑著問道。
“大人,草民沒有犯法。”徐江道,老爺都沒認罪,他怎能認罪?
“也好,把他也拖出去,打到他認罪為止。”陳宇道。
“是!”兩個衙役點頭應下。
“魏財,你做過什麼,本官一清二楚,你仔細想想,若非本官掌握了罪證,會對一個知縣動手嗎?”陳宇似笑非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