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皇帝歎息一聲,扯去了彼此最後一層衣物。
華顏認慫地閉上了眼。
他知道第一次她會疼。
於是盡量克製著。
頭上的汗珠一顆顆滾下來。
他抱住顫抖的她。
將同樣顫抖的自己交給她。
“乖,一會兒就不疼了!”
華顏吃痛,下意識咬住他的肩膀。
她覺得自己是一尾擱淺的魚。
因為疼痛,劈裏啪啦扇動著自己的尾巴。
當疼痛終於褪去,全新的快樂讓她徹底沉淪。
怪不得師父說陰陽合萬物生。
師父真是偉大!
陰陽合真是偉大!
太皇太後聽小太監們彙報說永安宮那邊叫了兩次熱水了,這才放下心來。
蘇嬤嬤跟著高興,道:“太後,奴婢就說請您老人家寬心。
咱們皇上從小就天分高,什麼事都比別人做的好。
就是這新婚夜,也比常人做的好!”
太皇太後滿意地點點頭。
給宮裏所有奴才每人賞十兩銀子,這才由蘇嬤嬤服侍著睡下了。
真好,看來很快她就能抱上重孫子了。
太皇太後宮中的燭火滅了。
然而永安宮中的紅燭卻燒了一夜。
華蓋床上的兩個人也折騰了一夜。
後麵的幾次,華顏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沐浴的。
任由趙瞻抱著她,輕柔地為她擦拭。
他不是凡人嗎?
怎麼體力這麼好?
他都不累的嗎?
還是說,他憋了二十多年,今夜要一次性補償自己?
華顏想不了那麼多了。
她真的很困。
“瞻哥哥,我要睡覺。”
她窩在他的懷裏,喃喃道。
“好,睡覺。
不過睡覺之前先做一件事。”
華顏本已合上的眼皮倏地掙開。
不會吧?
先做一件事?
又來?
看著她有些驚恐又羞赧的小眼神,趙瞻居然撐不住笑了。
刮了刮她的小鼻子,道:“你呀,想什麼呢!”
華顏合上眼:“哼!什麼也沒想!”
趙瞻趴在她耳邊問:“你剛才叫我什麼?”
溫熱的氣息吹在她耳邊。
華顏大仙沒出息地又紅了臉。
“叫什麼?”
“你叫我瞻哥哥。”
“不對嗎?”
“我們現在成了親,你應該叫我什麼?”
他不準備放過她。
“說,你該叫我什麼?”
“嗚,不知道!”
華顏準備耍賴。
她倒是想叫他小瞻瞻的。
但顯然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我的小娘子,你該叫我什麼?”
他追問。
細密的吻落在她額頭上,睫毛上,眼皮上,鼻子上,嘴唇上。
她終於投降了。
從喉嚨裏回了一聲:“相公!”
“聽不到!”
他的聲音裏帶著調侃的笑意。
“大聲一點,不然——”
他將手往下伸,作勢嚇唬她。
華顏再次認慫。
輕輕叫了一聲:“相公!”
“哎!”
這人響亮地應了一聲,終於將她放進了被子裏。
“今晚先放過你!”
他給她掖了掖被角。
親了親她的眼皮,道:“乖,睡吧!”
華顏幾乎是立刻就睡著了。
她太累了。
師父隻說陰陽合是好事,可沒說陰陽合很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