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重點強調“分內之事”四個字,嘲諷意味十足,那賤樣不殺他都會覺得對不起自己。
朱光還未來得及出手,李九瀟灑的無影腳已經把他踹飛,他再次光榮犧牲。
充分發揮不怕流血不怕犧牲的精神,很快他又出現在地宮,再次開啟嘲諷模式找虐。連續殺了他九次,酒意稍減的曹十才覺得不對勁,搖了搖頭道:“那異人隻是0級,我們打殺於他無損,隻怕不會輕易妥協。”
陸風再次出現,任憑他怎麼嘲諷,五鬼也懶得動手取他賤命。曹十好言好語地道:“瘋二爺,我等本是同族,何必在這裏自相殘殺?當日我們兄弟不該取你錢財,今日便與你一些好處,此事就此揭過如何?”
“這就不殺我了?”
陸風滿臉遺憾:“唉!你們多殺我幾次,我寫的狀紙數據也壯觀一些,不再殺了我就隻能寫九次了,可惜!可惜!”
五鬼滿腦門的黑線,朱光氣得咬牙切齒:“鬼你休要得意,雖你實力低微不懼我們打殺,但哪怕你把銀子存在錢莊,我們也能讓你變成窮光蛋。”
曹十臉上露出了欣慰神色,五弟也會動腦子了,既然這鬼不怕打殺,從錢財方麵威脅是個好主意。
陸風打了個哈哈:“窮光蛋好啊!窮光蛋不用擔心被賊惦記,不用勞煩五位大人施法,我早已提前把銀子送人了。對了,我沒有把錢存在錢莊,口袋裏還有八千兩紋銀,大人想要的話我雙手奉上如何?”
完還低聲嘀咕了一句:“這樣我就可以在狀紙裏加一條,五鬼挾私怨報複,害得我身無分文流浪涯。”
五鬼再次傻眼,老四汪仁幹咳兩聲道:“兄弟,你器宇軒昂前途非凡,總不能一直做個0級鬼吧?早晚你會提升實力,若你一直不願撤了訴狀,那時再被殺死損失就大了。”
“還是老四有辦法。”
其他四鬼連連點頭,如果不是老四差點被唬了,這鬼現在不怕被殺,但他提升實力後就怕了。況且沒人願意一直做窮光蛋,如今他身上銀兩不多,早晚有多的時候,那時不信他不怕。
陸風笑嘻嘻地道:“還是這位大人有眼光,居然看出我器宇軒昂前途非凡,早晚能出人頭地。你得很對,很快我就會提升實力,還會賺很多錢,但在那之前我會先把官司打贏了。”
曹十搖了搖頭道:“兄弟,世事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狀也沒有那麼好告。狀紙你已經寫過,如今卻在我們兄弟手上,到現在你還不明白麼?大家都是同族,我們也不想以勢壓人,就按先前的給你和銀子相當的補償如何?”
陸風費了那許多周折,不隻是為了和銀子相當的補償,所以他義正辭嚴地拒絕了曹十的建議。
掃了一眼曹十手裏的狀紙,他笑眯眯地道:“若我沒有猜錯,狀紙應該是陸判交給大人的吧?唉!自古官官相護,但我不會屈服,看來下一份狀紙我告你們的同時,還得順便告陸判徇私枉法。”
曹十驚得目瞪口呆,異人才來到這個世界,為何這家夥隊地府貓膩門清?他強作鎮定道:“不管你如何妙筆生花,狀紙送不到閻君手上終是無用。”
陸風一臉不屑地道:“我既然知道是陸判把狀紙交給你們,難道還不知道怎麼避免判官徇私?等會我就準備十份狀紙,分別找十位閻君告狀,我就不信你們五鬼手眼通,所有的判官都和你們有交情。”
五鬼瞬間麵如土色,這鬼怎麼如此妖孽,對幽冥地府了若指掌。若他真的寫了十份狀紙,隻要有一份落在閻君手上,他們兄弟肯定會倒黴,還會連累包庇他們的好基友陸判。
陸風很快又添了一把火:“鐵麵無私的閻羅王,手下有判官徇私枉法,還被其他閻君知道,嘖嘖,我很好奇陸判會是什麼下場。”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五鬼很講義氣,關係到自身他們或許會強硬到底,但無論如何也不能連累朋友。曹十慢慢平靜下來,拍了拍手道:“兄弟好手段,這次我們認栽,要如何你才肯撤回陰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