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道人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他夙興夜寐、廢寢忘食地忙碌許久,不惜一切代價購買靈木靈材,終於製作出了一隻木鳥。雖然傾家蕩產精神疲倦,付出的一切都值了,因為魯班早就對十名弟子作出承諾,最先製作出木鳥的玩家會被他收為親傳弟子。
魯班作為工匠祖師,一身技藝巧奪工出神入化,隻要學到他的技藝,今後在遊戲裏肯定大有作為。流年道人很有眼光,他認為隨著遊戲繼續運行,越來越多的玩家會擁有靈境,會不惜代價打造靈境的仙府。
張魯二班是玉帝的禦用工匠,不太肯能為玩家建造仙府,況且這一塊的市場很大,張魯二班肯幫玩家建造也忙不過來。遊戲裏最早拿到靈境的一批玩家,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非常有錢,掌握了精湛技藝不愁沒有錢途。
流年道人很喜歡笑,愛笑的人運氣不會差,他認為這話很有道理,積極樂觀的心態能夠感染周邊的人。這次他臉上的笑容發自內心,破釜沉舟製作木鳥,臥薪嚐膽專研技藝,厚積薄發之下終於等來收獲時刻。
成功有兩個先決條件,首先要有聰明的頭腦和敏銳的眼光,其次要有賦並且足夠努力。這些流年道人都不缺,他看到了遊戲裏建築業的巨大市場,對於工匠技藝很有賦,每日廢寢忘食鑽研技藝足夠勤奮,沒有理由不獲得成功。
作為魯班的記名弟子,流年道人可以隨時前來請教,不經通報便可以去見魯班。他拿著製作完成的木鳥,臉上帶著陽光笑容道:“師父,您指點的木鳥技藝我已經掌握,這隻木鳥可以飛三三夜……”
魯班並沒有如他想象的那般老懷大慰,掃了他一眼道:“你這異人為何這般沒規矩?來我府上竟然不讓守衛通報,直接便進來了?”
流年道人一臉懵逼,張魯二班都是老實工匠,從來不擺什麼架子,大家平時不都是這樣嗎?魯班看起來很不高興,莫不是我有什麼不當之處?流年道人滿腹疑慮,老老實實地解釋道:“師父,您以前過鑽研技藝要多問,我等弟子隨時可以來請教,不用守衛通報。”
“我這樣過嗎?”魯班依然寒著臉道:“不依規矩不能成方圓,為師從前隻顧著傳授你們技藝,忽略了品行操守的培養,以後來拜見必須先經過守衛通報。”
製作出了可以飛的木鳥,興致匆匆而來,最後卻是這麼個結果,流年道人努力思索自己哪裏做錯了。木鳥製作得很精致,飛上三三夜沒有問題,臉上的笑容也足夠真摯誠懇,為什麼魯班一臉不高興呢?
莫非是我今日形象不佳?流年道人悄悄摸出銅鏡照了一下,鏡子裏那張臉依然帥氣,裝束也沒多大問題。況且作為典型工科男,張魯二班本就有些不修邊幅,對弟子形象從未在意過,因為弟子形象不佳而發脾氣不太可能。
魯班很快下達了逐客令:“今日我事務頗多,若是無事便退下吧!”
“有事,當然有事啊。”流年道人在心底呐喊,他再一次把木鳥遞上前道:“師父,我把木鳥製作出來了。”
魯班接過木鳥打量了片刻,冷笑一聲道:“凡人覺得製作出木鳥乃是神技,對於我等修行之人來隻是雕蟲技,製作出來就製作出來,莫非你還誌得意滿了?”
流年道人覺得劇本打開方式不對,悲劇的是還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隻能老老實實地道:“千裏之行始於足下,我知道製作木鳥隻是基礎,所以想跟隨師父學習更高深的工藝,將我工匠一門發揚光大。”
魯班搖了搖頭道:“非我親傳弟子不能學習高深技藝,你還是先成為我親傳弟子再吧!”
流年道人覺得魯班今特別健忘,忍不住提醒道:“師父您之前過,我等記名弟子不管誰先製作出木鳥,您就會收為親傳弟子,木鳥我已經製作出來了……”
魯班終究是厚道人,答應了的事做不到賴賬,盡管對異人不爽還是捏著鼻子認了:“唔!為師一時忘記了,從今日起你便是我親傳弟子,且先退下吧!”
流年道人終於收到成為魯班親傳弟子的係統提示,他一副好學的樣子道:“師父,今日能否傳授我一些技藝,回去後我一定努力鑽研。”
魯班冷著臉道:“爾等異人果然貪得無厭,你已是我親傳弟子,該指點你時我自會指點。異人道德敗壞,為了避免教出有才無德的弟子,短期內我不會再指點你們,先考察你們的品行三五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