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屋山半山腰,流年道人在給張魯二班打下手,按照魯班的指點製作了一個榫子,用於連接橋上兩塊木方。魯班接過榫子看了一眼,搖了搖頭道:“有點進步,不過造這座橋你的榫子還差了點火候,重新做一個吧!”
流年道人完成這個榫子時係統提示是良品,良品的榫子也達不到師父要求,他有些不解地道:“師父,那瘋二爺不是東西,對你們也不尊敬,橋造得馬馬虎虎就是了,何必精益求精?”
“胡八道。”前麵的張班回過頭來道:“正因為瘋二爺卑鄙無恥,我們才更應該精益求精,造出品質上佳的五行橋,讓他挑不出半點毛病。”
魯班也點了點頭道:“沒錯!寧罪君子莫罪人,我們別因為一點事把他得罪了,省得他又糾纏不清……”
陸風正好鬼鬼祟祟地禦風而來,聽了張魯二班的話半晌無語,作為品性高潔的君子,現實有時在逼自己成為人啊!他假裝沒聽到兩位你神匠的話,上前打了個哈哈道:“兩位上仙好,你們要的水雲我尋來了,期待你們為我建的雲霧橋。”
魯一臉驚訝地道:“你竟然真的請動了興雲神。”
陸風撓了撓頭道:“魯班大師尋興雲神才有機會,我當然隻能去尋她了,她已經造完水雲回去了。”
張班皺起眉頭道:“如果搭配其他材料建造雲霧橋,最低也要九朵水雲,單純以水雲建造要九九八十一朵。你既動了興雲神,為何不帶她來這裏,若她隻給了你幾朵水雲,這雲霧橋還是造不……”
話未完張班閉上了嘴巴,因為不遠處飄來了一朵朵水雲,密密麻麻層層疊疊,怕是不下於百朵。
每次庭行雲布雨,興雲神有雷公、電母、風婆配合,才能彙聚無數水雲,還是隻能維持片刻的水雲。這種長時間聚而不散的水雲,哪怕興雲神法力高強,造出九朵也會消耗許多法力,沒想到她竟為異人造出了那麼多。
雲霄修為比彩雲仙子強了許多,造雲也更加容易,眨眼間幽島就多了九十九朵水雲。陸風不知道造雲霧橋要多少水雲,催促著想再要一些,但被雲霄拒絕了,理由是彩雲本體法力不足。
陸風不知道是真是假,但也不好繼續討要,第一時間來尋張魯二班。聽了張班的話他放心了,全部以水雲來建造需要八十一朵,他能剩下十八朵水雲,可以去找段大帥哥繪製雲霧符了。
張魯二班暫停製作木橋,同時掐了數個法訣,引著雲霧朝建造水橋的地點飛去。水雲抵達王屋山和碧水山之間,兩位神匠拿出墨鬥,穿梭於百朵水雲間,彈出了一條條墨線,無數的墨線交織在一起組成了一個巨大陣紋。
張魯二班神乎其技,墨鬥繪製完墨線以後,魯班拿出鋸子、鑿子等工具,淩空加工幾下,百朵彩雲分成了千份。張班在雲朵間來回穿梭,靈巧的雙手時而拍打時而揉捏,碎裂的水雲不斷變幻著形狀,部分水雲開始連接在一起……
流年道人揮動雙手跟著比劃,用心琢磨張魯二班的技藝,想要從中學到一些竅門,提升自己的工匠技藝。
陸風也看得如癡如醉,眼看著一朵朵碎雲銜接,他忽然想起了什麼,撕心裂肺一般大喊道:“建橋隻要八十一朵水雲,你們幹嘛把我多出來的十八朵水雲用了,你們這兩個黑了心的東西。”
“住手,你們兩個混蛋快快住手,至少給我留下十朵水雲,不然我饒不了你們……”
張魯二班忙著處理一朵朵碎雲,看似簡單的水橋包含數千道工序,容不得半點差錯,他們根本不敢停手。聽到那卑鄙無恥的異人叫罵,脾氣暴躁的張班險些氣炸了肺,但他連張口話的時間都沒有,生怕工序出錯導致功虧一簣。
兩位神匠不間斷地忙活了三個時辰,空中的碎雲終於全部銜接在一起,一座朦朦朧朧的拱橋橫跨在兩山之間。這橋似虛似實如夢如幻,祥雲縹緲大霧籠罩,隻瞧一眼便知不是凡間之物,因為此橋整個山穀宛若仙境。
建造了一座如此完美的雲霧橋,張魯二班臉上不見絲毫喜悅,張班吐出一口老血,指著陸風大罵道:“你……你欺人太甚,若不是因為建造此橋技藝提升,我定不與你幹休。”
張魯二班在庭曾造過雲霧橋,但庭到處都是雲朵,建造雲霧橋相當容易。幽冥血海沒有五行靈氣,哪怕這百朵水雲品質極佳,施工同樣存在極大難度,必須在短時間內一氣嗬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