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 .美夢成真(1 / 1)

冷逾的狠話放到最後,被男人猝不及防的動作活生生打斷。

冷逾被滅頂的屈辱感逼得渾身發抖。

曾經有人這樣評價冷逾:三處的“活閻王”,在執行任務時,像頭在曠原裏鎖定獵物狂奔的野狼。

可現在閻王被拖出了地府,野狼被拔了爪子跟獠牙,像家犬一樣袒露胸腹,任由人褻玩,觀賞。

聞到空氣裏漂浮的血腥味,男人頓了頓。

身體背叛了理智,明確地向大腦發出信號。

意識到這一點的冷逾頭頂都要冒煙了。

他瞬間繃直了身體,連呼吸都跟著放輕了。

而新訪客也適時地表達了一下友好。

冷逾並沒有感覺到太大的疼痛,但還是爆發出一聲瀕死的嘶吼。

結婚已久的冷逾,並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雛兒。

但一向隻當上麵的他,腦子還是陷入一片空白。

空氣裏泛起一股熟悉至極的花香,幾乎都要讓冷逾以為身上的人,是他那溫溫軟軟的美人老婆。

可下一秒,現實打破了他的幻想。

偏偏作案者還在煽風點火。

“你剛剛乖乖的話,興許我就放過你了。”

雖然是表達惋惜的話,可從那人嘴裏說出來,卻沒有一點遺憾。

男人伸出手臂,兩掌合攏,輕而易舉圈住冷逾沒有一絲贅肉的腰,手掌附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仿佛覺得這個場景不現實,又好像在確認自己的獵物。

男人一遍遍叫著冷逾的名字。

這一刻,冷逾跟男人的呼吸都停了。

前所未有的恐懼與心悸,還有一絲背德感,席卷而來,避無可避。

他死死咬緊嘴唇,不讓自己再發出一點恥辱的聲音。

而對於他身上的人來說。

仿佛蓄謀已久,美夢成真。

真正的快樂與滿足,在這一刻具象化了。

操,為什麼感覺這麼好?!!

早知道這樣,五年前就該睡了他的。

這麼簡單的事情,居然過了五年才想明白。

它們和它們的主人一樣,都在拚命試圖阻止這場在冷逾看來荒謬又糟糕的意外。

可在男人看來,反而更像主動邀請。

而起初還惜字如金的男人像是被打開什麼奇怪的開關一樣。

用那磁性低啞的聲線,不停地詢問冷逾感覺如何。

身體懸空,失去控製和支配地位,使得冷逾徹底陷入慌亂與失控。

自從五歲目睹親生母親死於大火後,冷逾便把自己關在了厚厚的外殼裏。

哪怕是對著世界上最親密的人,也從未如此直白猛烈地袒露情緒。

可現在哪怕是憤怒與厭惡,眼前的這個冷逾,要比以往的冷麵閻王鮮活一千倍,一萬倍。

因怒色而生動起來的臉,是這世界上最最漂亮的東西,比任何金銀珠寶都要珍貴。

而現在這張臉,隻有他一個人能看見。

隻有他。

意識到這一點的男人幾乎快抓不住冷逾。

幸虧周圍黑暗至極,冷逾又沒有夜視能力。

不然,他就會看見,壓在他身上的人,臉上的表情興奮到有多扭曲,有多醜陋。

“滾…滾開…”

冷逾終是忍耐不住,聲音哽塞輕顫地開口。

分不清是命令,還是懇求。

男人的確有辦法讓冷逾稍微好受一點。

可他又不想讓冷逾這麼舒服,

他總是這麼不聽話。

頂著這張臉,這具身體,到處亂跑,毫無所覺,招惹一個又一個該死的男人。

他要給冷逾一個難忘的教訓。

“想要求人幫忙的話,就要好好做啊……”

“告訴我?你想什麼?”

身體懸空失重,像過山車一樣起起落落,冷逾身體每一寸絞緊的肌肉,都在本能卻徒勞地逃離。

“嗯?怎麼不說話?”

冷逾咬緊牙根,氣得直哆嗦。

想擰斷這個人的脖子,踹斷他的肋骨,掰斷他的腿,把他的作案工具切成一片一片。

可實際上連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理智瀕臨崩潰,冷逾斷斷續續地說起胡話。

他小聲啜泣著,含含糊糊喊著誰的名字。

男人放緩動作,俯下身垂下頭。

他聽到冷逾很小聲地呢喃:“季洵美…對不起…”

啪嗒。

男人清晰地聽到自己腦子裏,有什麼東西斷裂的聲音。

他直起身子,放過冷逾一片狼藉的嘴唇。

在他額頭輕輕落下一吻,仿若情人濃情蜜意。

“我真得會*死你的,小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