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要知道,如今做什麼事,都費勁兒。買個房子,可不簡單,需要開介紹信,盤問買房原因什麼的。而且,對我的工作,說不定還有影響。錢我可以有,但,買房的房票,以及介紹信,根本開不出來,因為沒有一個,合適理由買房搬家。
總不能跟人家說,我媳婦討厭四合院的鄰居,必需搬家,才能結婚?說出口,人家也不能同意呀。”
“好哥哥,鍾山,你別生氣!
我的意思是,咱不結婚,我一樣是你的女人。”何雨水著急道。
“~~,這不好吧?”白曉凡問。
“求你了。”何雨水緊緊抱住他。
“那行吧。”白曉凡勉為其難。
一臉不高興,答應下來。到學校,兩人給何雨水,在學校附近,租了一個房子。
也是四合院。
打聽後,鄰居還不錯。
又買了不少,日用品和好吃的。
“鍾山,有你真好。”何雨水道。
“那你怎麼報答我?”白曉凡。
“隨你怎樣都行。”何雨水小聲道。
臉蛋兒微紅,害羞低頭,很是美麗。
“那我就不客氣了。”白曉凡笑道。
抱著她,鑽進被窩,大灰狼捕獵了。
一個小時後。
神清氣爽。
騎自行車,回軋鋼廠。
“壞人。一點也不知道心疼人。”何雨水沒什麼力氣,走路也有點飄。
骨頭酥了。
說是抱怨。
心裏,卻美滋滋。
哼著歌兒。
休息了一會兒,才翻開書,看了起來。
軋鋼廠。
後廚。
“鍾山,傻柱還要關十五天。”易中海抽空,過來說了一下,對傻柱的處理結果。
白曉凡道:“那就等他出來,再開全院大會,躲是躲不過去。”
“鍾山,傻柱知道錯了,但讓他下跪,道歉,是不是有點過了,能不能,給一大爺一個麵子,就這樣算了。你也知道,傻柱那個倔脾氣,就好麵子。”易中海說道。
白曉凡嗤笑一聲:“麵子比自由還重要?他還是摔的不夠慘,不夠狠。真餓他幾天,關一年半載,…才知道教訓。”
“鍾山,這件事算了吧。一大爺就想,四合院消停點,家家戶戶,都別鬧騰了。”易中海道。
白曉凡:“既然一大爺說了,我也給麵子。
但,他要再賠償五十塊錢。不然我覺的虧。”
“你搶錢呐?”易中海怒道。
“話可不能這麼說,當著全院的麵兒,跪下,磕頭道歉,是說好的。我這邊,諒解書簽完了,你就反悔,把我當什麼了?是他傻柱麵子重要,還是這五十塊錢重要,讓他自己掂量。”白曉凡道。
“行,我給,我幫他墊上。”易中海滿臉陰沉。
怎們看鍾山,怎麼有意見。
忍著心疼,掏出五十塊。
“還是一大爺有錢。”
白曉凡,很不以為然。
易中海轉身就走。
然後,~~。
左右後廚沒啥事。
想了一想。
白曉凡還是,回到車間。
“鍾山,你回來了?”朋友打招呼。
“是,食堂太沒意思。”白曉凡道。
來到工位,開始工作,腦海之中,繼續播放教程,手把手指導,四級鉗工、五極鉗工、、的技術要領什麼的。隻是四級鉗工,怎麼夠呢?
有係統小程序,在腦海裏,指點該怎樣怎樣。加上白曉凡,神識強大,過目不忘,那學什麼東西,肯定快呀。熟能生巧,他的鉗工技術水平,越來越高,緩緩提升著。
四周不少工人,看的暗暗佩服。
原本,李副廠長,將他從車間,借調到食堂,這幾天不來車間,也沒人能說啥,是理所當然。可鍾山呢,還是來了,而且,工作的時候,非常認真。
幾乎全神貫注。
這就讓大家,佩服了。都覺的,怪不得鍾山,鉗工水平,能提升那麼快。
天賦是一方麵,人家自己,也付出了努力和認真。
六十年代,大多數人想法還是比較簡單。
所以,見白曉凡,認真工作,取得進步。
他們也不甘落後,連忙專注手頭的工作,不懂的地方,也積極殷勤的,問自己師傅。
車間之中,大家都有師傅,隻是原主沒有,這當然,是易中海的原因。他是八級鉗工,又是一個四合院。
誰私自同意,給原主當師傅,那就是得罪易中海。好在,這點兒事,難不倒白曉凡。
叮鈴!——
下班時間到。
他騎自行車,從空間,拿出一隻大鵝,準備回家,來一個鐵鍋燉大鵝。
這是東北人最愛吃的。
他也挺愛吃。
為此,還去買了鍋碗瓢盆,一口大鐵鍋等廚具。買的多,人家給送貨。
家裏的舊廚具,也該換新。
“鍾山,你買這麼多東西呀?還有這大鵝。”三大爺閻盄貴,興奮而起。
屁顛屁顛跑來。
“三大爺,這不是,我家裏的廚具,太舊了。我想換新的嘛,——”白曉凡笑道。
全院兒裏,也就和三大爺家,能說上話,關係相對,沒有那麼尷尬。
閻盄貴早就惦記鵝肉了。
連忙道:“廚房東西不少,收拾起來,也費勁!三大爺,叫我家那幾個小的,過去幫忙。正好有了鵝肉,咱好好喝一頓。”
“行。
咱先把新買的鐵鍋架好,我把鵝殺了,燉上。到時候,蓋著鍋,這邊兒燉著,再收拾廚房。”白曉凡點頭。
他一個人收拾,還真挺費勁。
“好嘞!”閻盄貴興奮道。
立刻回屋,叫上自家,兩個兒子,一個閨女,還有兒媳婦於莉,來幫忙。
閻家人,本來不願意。
聽說有大鵝吃,頓時來了勁兒。
“那敢情好,老頭子,還是你眼光準,跟鍾山打好關係,咱家不虧呀。”三大媽也很高興。
六十年代,有肉吃,就好。
“那可不,一會兒有點眼力見兒,別好吃懶做。”閻盄貴得意道。
三大媽,自然沒去。
家裏,總得有一個人。
不過,三大爺說,到時候給她帶回來點,三大媽也不在意。
兒子、女兒,能吃到她就夠開心。
白曉凡親自掌勺,殺鵝,燉在大鐵鍋,放好各種調料。
然後,就讓三大爺的女兒,閻解睇,在鍋台那兒燒火。
“哎!鍾山哥,你放心吧。”閻解睇,十六七,也在念書,水靈靈,脆生生的。
閻盄貴叫道:“你控製一下,小火慢燉,讓那香味,慢慢飄出來,火大了不好吃。”
“我知道。”閻解睇。
“於莉,你幫忙洗菜,還得做幾個青菜什麼的。”閻盄貴道。
他眼睛賊亮,已經看到,白曉凡從櫥櫃裏,拿出來一些菜。
“哦好。”於莉連忙道。
至於鍾山、閻盄貴,還有兩個閻家兒子,則開始把那些,廚房裏的舊廚具搬出去,放在院子裏,徹底打掃一遍,換了新的。想著一會兒要吃肉,這家人,幹活自然快。
動作麻利。
等這邊收拾完。
鵝肉香味,飄滿四合院。
閻盄貴,張羅讓兒子放桌子,拿碗,筷。於莉打下手,白曉凡炒菜。
飯也煮好了。
還別說,徹底打掃,換新的廚具後,廚房看著,敞亮多了,做飯時候,心情也好。
動作很快,五六個菜,就做好了。
三大爺,特意回家,拿了兩瓶好酒。
“都做好了,那就開始吃。”白曉凡道。
“~~,鍾山呐,你怎麼想起來,換廚具了?”三大爺喝著小酒,美滋滋,吃起鵝肉。
幸福。
“這不是,老大不小了嗎,我尋思,過些天,也得找個對象,人家萬一到家裏來,不能太寒酸。”白曉凡笑道。
“你這孩子,就是想的周到。”閻盄貴誇獎。
閻解睇,倆哥哥,一個嫂子,吃的津津有味。
滿嘴流油。
但,說話都是白曉凡和三大爺,倆人邊喝酒,邊吃菜。
而這邊的熱鬧情景。
早就引起了,四合院主意。
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