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四合院!(十一)(1 / 3)

第一百七十九章 四合院!(十一)

“狗日的鍾山,給我等著,早晚收拾你。”傻柱沉著臉,呸了一聲。鬆開緊握的拳頭。

麵對鍾山,他自己也覺的,有點慫。但,想到上一次,打了鍾山蹲半個月大牢,那種滋味,真不好受。吃大眼窩頭,也是難以下咽的。

作為廚子,他自己,吃的一直不錯。

畢竟,在食堂裏,好吃的隨便拿。

所以那半個月,是他至暗時刻。

“~~,得意什麼?”

最終,傻柱也隻是盯著白曉凡背影,嘀咕幾句。

之後,便轉身,繼續打掃廁所。一大爺說的對,小不忍,則亂大謀。

隨即,又想到秦淮如的事,擔心起來。

隻是,聾老太太不肯幫忙求情。

他也沒的辦法。

下午,無非是繼續工作,腦海裏,播放著教程,努力學習,鉗工技術。

再過一段時間,他準備,再次升級。一旦倒了五級鉗工,工資便會,漲到六十多塊,這絕對非常多了。到時候,就算自己,見天吃香喝辣,大魚大肉,誰也不能說啥。

“過幾天放假,去學校,看看何雨水。”白曉凡暗道。

想著這些事,思緒紛亂,時間過的就很快。

叮鈴!——

下班了。

出門。

“鍾山,你站住。”忽而,一個美女,在軋鋼廠門口,攔住了白曉凡去路。

臉蛋兒很美,身材也好。

不比秦京茹差。

“你是?”白曉凡疑惑道。

“~~,別裝了,是不是你,在廠裏散播謠言,說我對你有興趣,想倒追你?我說,你怎麼這樣,不知道名聲對女孩子,很重要嗎?”於海棠沉著臉,質問道。

昨天晚上,她就想找鍾山,問這事。隻是軋鋼廠人多,下班一起往外走,烏泱烏泱的,她根本就沒認出來,哪個是鍾山。憋了氣。

今天,特意在車間,找人問了一下。提前一步,出來等,可算截住。

“原來是你,於海棠,我想你可能,誤會了,廠裏關於我和你的事兒,不是我說的。”白曉凡麵色淡淡。

於海棠怒道:“敢做不敢認?不是你,還能是誰說的?”

“我猜,應該是秦淮如,這個寡婦,與我住一個四合院,…平時就跟我有過節,所以造謠抹黑我,也是很正常。”白曉凡一臉嚴肅說道。

“什麼叫抹黑你?她說我對你有興趣,是抹黑你?你說清楚,難道我於海棠,配不上你。”她氣炸了。

這人,咋那麼討厭?咿呀呀!

“我沒有這樣說,隻是之前我有女朋友,是秦淮如的表妹,她想利用你,抹黑我,達到拆散我們的目的。”白曉凡張口就來,瞎忽悠。

於海棠問道:“你說之前,~~?”

“沒錯,昨天晚上吵了一架,已經分手。現在我心情也不好,沒工夫陪你扯,我要回家。”白曉凡一臉認真。

推自行車,騎著就走。

“有什麼了不起?一個男人而已。”於海棠嗤笑一聲,略有不滿。對自己的身材,樣貌,向來很自信。在軋鋼廠,主動跟男人說話,從來都是哈巴狗一樣,小心討好。隻有這個鍾山,愛答不理,一時之間,她對鍾山,充滿了怨念。

“沒有我於海棠,搞不定的男人,你鍾山,拽什麼拽?等我出手,讓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再把你甩了。”於海棠自以為是的說了一句。

而後,轉身也走。

她就是,受男人追捧慣了。猛然間,有一個不圍著她轉的,就不滿了。

“宿主,一條美人魚,上鉤了?”主係統道。

白曉凡:“多多益善,畢竟,這也是任務要求。”

“~~,虛偽。”主係統鄙視道。

其實,白曉凡也是順勢而為。

在此之前,他還沒有把主意,打到,於海棠身上。沒想到,由於秦寡婦造謠,廠花,自己送上門來。那還不,好好拿捏一下?怎麼說這於海棠,也是大美女。

符合原主願望中,嬌妻美妾的條件。送上來,白曉凡不介意,直接收。

“晚上,四合院還有一場大戲,早點回去。”白曉凡暗道,也有些期待。

從空間,拿了一些羊肉、牛肉,晚上準備吃點火鍋。再喝點,小白酒。

美滋滋!

四合院很近,十來分鍾,準到。

見他騎自行車進來,三大爺閻盄貴迎上來,道:“鍾山,秦淮如、秦京茹的懲罰,下來了,你猜怎麼著?”

“我猜不著,三大爺你就說吧。”白曉凡笑道。

“~~,你自己看,這是衙門送的公文。”三大爺遞出一張紙。

白曉凡看後,故作驚訝:“居然會有,這種事?那晚上,咱們院兒,有眼福了。”

“正經點,經過這事兒,秦淮如以後,要被人瞧不起了,恐怕沒臉做人。褪衣杖責,在古代,受過這個懲罰的,多半都自盡了,——”閻盄貴歎道。

他有些唏噓,就是愛算計!

占點小便宜,人還真不壞。

白曉凡道:“放心,她死不了。”

“~~,也對,還有三個孩子放不下。”三大爺自我理解。

“嗯!”白曉凡點頭,沒說什麼。

讓他說來,秦淮如這種女人,根本就不會自盡。臉皮厚著呢?有沒有孩子牽絆,都一樣。當然,這朵白蓮花,肯定會拿孩子說事兒。

要不是為了孩子,我就不活了等等,慢慢再重建,自己在周圍人心中,可憐柔弱的印象,從而再次被接濟。

“也沒事,慢慢玩。”白曉凡笑道。

回家,用刀。

將羊肉、牛肉,切成一片一片。之後,再把火鍋蘸料什麼的,放好。

咚咚!——

“誰?”白曉凡叫道。

“鍾山,是我。”易中海道。

開了門,出去,麵目敷衍。

易中海勸道:“秦淮如、秦京茹處罰,已經下來了。這是不是太過分了,你是苦主,能不能幫著,跟官府求求情,從輕發落,給秦淮如,…留一點,臉麵吧。

大家都是鄰居,有個磕磕絆絆,也正常。不能因為一件事,抓著不放。”

“官府的事,我可沒資格幹預。而且,一大爺你說這話,就不對了,昨天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如果我鍾山不能自證清白,被你們逼著,娶秦京茹。那就是一輩子,給她吸血的下場。…傻柱傻,我可不傻。

何況,萬一弄不好,我容易蹲大牢,吃花生米。她秦淮如,咋沒想著,放過我?現在敗了,就裝可憐,讓我大度饒了她。還有你一大爺,昨天可是義正言辭,要將我鍾山,報官抓走。今天,是什麼讓你有幻想,覺的在我這兒,有麵子,可以讓我放過她。

簡直笑話。”白曉凡麵無表情。

“你何苦這樣咄咄逼人?”易中海怒道。

“服從官府處罰決定。”白曉凡隻是說。

擺擺手,關門。

沒多久,傻柱就忍不住,衝了過來,顯然知道了,秦淮如的處罰決定。

他一聲大吼:“鍾山,都是你作妖。秦姐那麼可憐,你還忍心,欺負孤兒寡母。我是不是,沒打你,~~?打了板子,你讓她怎麼有臉見人?”

“那昨天我要被誣賴,欺負女孩子,一準蹲大牢,吃花生米呢,怎麼沒見一個人,給我打抱不平。那時候,你傻柱的正義感,哪兒去了?”白曉凡嗤笑一聲。

“還說,~~”傻柱眼睛紅了。

卻被易中海,拽回去,別看這老家夥,歲數不小。但,作為八級鉗工,常年在車間幹活,手勁兒很大,再加上傻柱對他,比較尊重,怕太用力,閃著易中海。倒是,被拉走了。

很快,四合院傳遍了。

秦京茹、秦淮如的懲罰。

前院。

“活該,秦淮如太能裝了,平時瞧著,孝順可憐,沒想到心裏邊是黑的。就這,還好意思舔著臉,家家戶戶要接濟。這次飽受杖責之苦,也是罪有應得。”三大媽冷笑連連。

閻盄貴得意道:“咋?我有先見之明吧?鍾山這個人,沒那麼容易吃虧,想算計他,可不簡單。弄個不好,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咱家,跟鍾山交好就對了。”

“行行行,就你最厲害。”三大媽笑道。

“真要褪衣杖責,那還不羞死。”閻解睇小臉兒微紅。

其他兩個兒子,則是兩眼冒光,心裏有些期待齷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