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你一直讓我們好心,接濟的就是這樣一家壞人。心裏對易中海的怨氣。
這時候也發揮出來。
幾乎家家戶戶,都說易中海壞話。
街道辦王主任,聽到了收下彙報,臉都黑了。傻柱家,直接沒過去,他們也知道,易中海是偏袒傻柱,兩人一夥的。甚至,聾老太太,他們也沒去。
因為從大家反應來看,聾老太太,當傻柱親孫子,也幫易中海,——。
在三大爺家。
閻盄貴聽到問易中海,如實反映了情況。
後院。
最後到二大爺家。
“王主任,怎麼樣?”劉海中問。
街道辦主任一臉嚴肅:“中山的錢和票,來源沒有問題。劉海中,以後這些,捕風捉影,沒有事實依據的事兒,不要拿出來,就到街道辦亂說。”
“~~,這主要是大家都懷疑,鍾山平時,也不合群。”劉海中沉著臉解釋道。
主任:“好了,先不說這事,我是來向你了解一點,關於易中海的問題。”
“老易?!”劉海中眼睛一亮。
突然意識到了,是一個好機會。
他是官迷,專營了大半輩子,蠅營狗苟,在軋鋼廠,也沒混上一官半職。在四合院,雖然是二大爺,但他上邊,有易中海這個一大爺壓著。一大爺背後,則是聾老太太撐腰。這麼以來,他劉海中,並沒什麼權力。
這麼久以來,表麵上和和氣氣,實際上,劉海中早就想,扳倒易中海,自己當一大爺。
連忙就街道辦的詢問,說了不少,易中海的壞話。大部分,都是事實。
並非虛假。
“我知道了。”主任。
他帶著人,直接走了。
四合院,大爺任免,還需要回去,跟其他人討論一下,不能輕率決定。
隻是,臉色非常難看就對了。
街道辦走了,心中疑惑的易中海,特意來找了一趟劉海中,問什麼事情,劉海中,自然不可能說,自己說了易中海壞話。隻道,了解鍾山的情況。
“~~”易中海。
接下來,兩三天。
照常上班。
白曉凡找到李副廠長,說要請假。
“~~,什麼事?”李副廠長問。
“東北老家,有個舅舅,要來我這邊過年,很多年不見了,肯定要準備一下,好好招待,還要去火車站接他。”白曉凡倒是,如實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好,反正快過年了,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四級鉗工,每個月的份額,事固定的,你已經超額完成,這說明,你的鉗工技術,不止四級了,準備什麼時候,評定等級?”李副廠長笑道。
他覺的鍾山是個人才。
拉攏好,有助於自己在全廠工人之間提高威信。
“謝謝領導。我準備,在過年放假之前,評定鉗工等級。”白曉凡頓時道。
“~~,行,到時候我親自評定。”李副廠長道。
而後,隨便哈拉幾句,白曉凡不卑不亢,但也不會得罪李副廠長,他向來八麵玲瓏,謹慎無比,不會隨便,得罪誰。
說完了事情。
出來。
食堂。
“鍾山,我晚上想去你們四合院,你騎車帶我?”於海棠直接坐在對麵。
白曉凡:“去幹什麼?給我洗衣服?”
“想得美?我姐於莉,住你那個四合院,我去看看她。”於海棠白了一眼。
其實,她是想實地考察,看看鍾山家,什麼樣?如果家裏,亂七八糟,邋裏邋遢,在她心中,就會大大減分。另外,她還要跟自己姐姐於莉,好好了解一下,鍾山的情況。
不能全聽鍾山說把,她於海棠,可不傻。
“行吧。”白曉凡點點頭。
他們兩個,就像情侶一樣。
有說有笑。
羨煞人也。
嫉妒鍾山的男人,非常多,隻是他們也明白,自己沒有鍾山年輕,沒有鍾山長得帥,沒有鍾山條件好,沒有鍾山工作能力強。
值得一提的是,這兩天。
易中海找了李副廠長,付出了一定代價,才將傻柱,調到車間,當學徒工,工資也算最低的十七塊五,但,跟掃廁所、掏大糞比起來,總算幹淨、體麵。而且,有前途。
易中海收了傻柱當徒弟,教他鉗工技術。
有他這八級鉗工提攜,車間倒沒人,針對傻柱,但,不喜歡傻柱的人,還是非常多。就是,敬而遠之。白曉凡,同一個車間,同一個四合院,一樣無視傻柱。甚至,他連易中海,也不搭理,每當看見他,兩人就臉黑。另外,在四合院那邊,三天遊街,已經過去。
賈張氏哭爹喊娘,還是免不了,被衙門帶走,直接送到鄉下,打掃牛棚,住倉房,又苦又累。那種生活,相信好吃懶做的賈張氏,會很吃不消。
秦淮如,依舊要,每天跪一個小時搓衣板。
好在,四合院的人,指指點點,也是在背後說。對於她家,采取的態度,也是敬而遠之。
這個時候,秦淮如從誰家,也得不到好處,隻能從傻柱那兒,得到接濟。
可傻柱現在,也不好過。
沒什麼錢。
不在食堂,剩飯剩菜帶不回來。可即便如此,秦淮如依然,不會放過他。經常還跟傻柱借錢,傻柱見秦淮如,梨花帶雨,可憐楚楚,就心軟。一塊兩塊的,這麼借,自己都要吃土了,卻還是甘之如飴。
或許,這就是真愛吧。
尤其是,每當借出去錢,秦淮如對他小,他能碰到一下小手,滑溜溜的,傻柱心裏就美滋滋。骨頭裏,都冒著粉紅色的泡泡,簡直傻不拉幾。
四合院之人見狀,不由搖頭。
“我的乖孫,你就被寡婦幫助了,拿捏死死的,這以後,可怎麼辦呐?”聾老太太怒其不爭。
怎麼勸說,也沒用。
而傻柱還不知道,秦淮如這雙手,被他視作珍寶,磨一下,心裏就美得冒泡的小手。
每天晚上,卻要跪在地上,給白曉凡洗腳。
叮鈴!——
工作結束。
“鍾山,在這兒。”於海棠叫道。
“~~,走吧。”白曉凡點點頭。
騎自行車,載著廠花,回四合院。
秦淮如,遊街之後,已經回來上班,在打掃廁所。她站在人群中,大家都離遠遠的,就是以前,垂涎她身子的男人,也避之不及,她的事兒,軋鋼廠都知道了。短時間內,沒幾個人,敢跟她明目張膽,走得近。寡婦門前是非多,你靠近秦寡婦,啥意思,是不是想,——。除了傻柱,都在避嫌,易中海也一樣。他還勸傻柱也避嫌,可傻柱不聽。
秦淮如身上,有一股臭味,臉色陰沉,怨毒的盯著鍾山、於海棠的背影。
“鍾山,我過的這麼不好,你想結婚,絕對不可以。我一定要破壞,——。我秦淮如得不到,別的女人,一樣休想。”她麵目怨憤而扭曲。
“鍾山,你就不配娶媳婦。我絕對不讓,於海棠跟你成。”傻柱無比嫉妒。
許大茂:“於海棠,可是廠花,鍾山怎麼能配得上?既然你破壞了我的親事,然我娶不上秦淮如,我就搶了你的女朋友。讓廠花嫁給我許大茂,也是一件美事。”
眼中,露出了奸計陰謀之色。
望著於海棠,曼妙身影。
略猥瑣。
白曉凡不管那些人,各懷鬼胎,汽車馱著於海棠,回到四合院。
閻盄貴驚訝道:“海棠,你怎麼來了?鍾山,你們這是?”
“鍾山是我男朋友。”於海棠大膽道。
白曉凡笑笑,並沒有,出言反對此話。
“那你來是?”閻盄貴驚訝,就問。
“我來看我姐。”於海棠馬上說。
“~~,在屋呢。”閻盄貴笑道。
於海棠打了一聲招呼,就走了。
“行啊,鍾山,女朋友有了。什麼時候吃喜糖。”閻盄貴眼珠子轉了轉,八成是又開始,惦記喝喜酒的事。
沒法,占小便宜,已經是他三大爺的習慣。
“還早呢,剛認識,需要更多了解。”白曉凡。
“~~,於海棠,我還是知道的,長得漂亮,工作也不錯。最重要的是,她姐姐於莉,嫁給了我們家老大,要是跟你結婚,住進四合院,咱們兩家就是親上加親。”閻盄貴道。
成了親戚,在鍾山家算計好處,就更容易。
“哈哈,還是三大爺看的遠。”白曉凡說。
推車,朝自己家走。至於,是不是要娶於海棠,他還沒想好,目前,隻能說於海棠,是自己迎娶,備選名單裏的其中之一。結婚的事情,不能急,要慢慢來。回家,白曉凡拿出了一點肉,一點蔬菜,開始做飯,女朋友於海棠過來,自然要好好招待。雖然,人家的名目是,看於莉。但他作為男朋友,卻不能視而不見,肯定需要,請三大爺一家,過來吃一頓。這表示著,對女朋友的重視和尊重,再說,他鍾山,有不差這點吃喝。收拾好家裏,趁著燉肉,跟三大爺說了一聲,讓他們一家,今天晚上,帶著於海棠,來自己家吃飯,就當是,相親了。於莉算是於海棠,娘家人。三大爺一家,是沾了於莉的光。這可把三大爺一家,高興壞了,馬上有好吃的,他們自然,非常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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