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很冤枉。”
方弦忽然間意味深長的說著。
景悅卻沒料到這件事情,其實和方弦家也是有著至深的聯係。
景悅問:“師父,你是不是聽到過其他的版本?會不會比這個更恐怖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畢竟,一個女人和一個年過五十的人,怎麼能將一個年輕力壯的男人給分了屍體。”
景悅一旦想到這裏,就是覺得很不可思議,甚至是完全不置信的。
“不過傳說,終究是傳說,也沒有什麼事實依據的,聽聽就好了。”
可是,景悅卻知道所謂的“聽聽就好”,卻把她給聽出了恐慌和駭然。
她那麼的驚駭四起,渾身冰冷的讓他難受。
方弦卻是忽然間握牢了她的手。
景悅是條件反射的縮回來,可是,方弦卻是牢牢地握緊著,目光是如此的堅定。
“不要怕,我想說的是,我接下來所說的,才是最正確的版本。”
方弦太過一本正經,這模樣讓景悅是萬般的驚駭。
“師父,你,你這是怎麼了,你看起來好像臉色很難看啊。”
景悅的聲音已經是結結巴巴的,但是看著方弦這一張臉,心下是莫名的難受。
“師父,你怎麼知道是最正確的版本?你認識這家人嗎?”
不然……
方弦為什麼會如此的篤定。
甚至,景悅不難看出來,方弦的神色是愈發的沉重,看起來是讓人心疼的。
“何止是認識。” 方弦意味深長的說著。
景悅聽得出來方弦似乎是很哀傷的,越來越哀痛。
“這個被分了屍的男人,很愛他的妻子,並沒有出軌之說。”
方弦是如此的肯定。
景悅卻是很不解,“什麼意思,你知道?連他出軌沒出軌都清楚?”
景悅說著:“師父,你到底和他是什麼關係。”
“他是我的小叔叔,是方家的最小的兒子,因為輩分的關係,我叫他叔叔,但其實我和他的年齡隻有三四歲之差。”
“原來……”景悅恍如是恍然大悟的,這才意識到原來剛才在她說那個傳說的時候,方弦的臉色是那般的難看。
原來是他的小叔叔。
“我和方家其他人關係都比較疏遠,但是我和我的小叔叔關係不錯,他是個很和善的人,在方家其他人明爭暗鬥的時候,他並不熱衷跟人爭奪什麼。”
方弦在說到他的這個小叔叔時,眼底是很黯然傷神的,甚至是無盡的悲痛。
“他從小就喜歡畫畫,在書法畫畫方麵,也算是小有成就,可是,自從他認識了他的妻子之後,這一切的一切都變了。”
甚至,在這個時候,方弦的神色是越來越沉痛了。
“我小叔叔很愛他的妻子,為了他的妻子,他什麼都可以放棄,我小叔叔其實最得寵了,我爺爺很喜歡他,所以隻要我小叔叔想要什麼,我爺爺一定會竭盡一切的答應他。”
方弦說著以前的事情,眸光裏是那樣的幽遠,那樣的難受。
“小叔叔的妻子野心很大,也很貪婪,覬覦方家的財產已久,就讓我小叔叔去方家工作,放棄了他最愛的畫畫工作。”
方弦是何其的心痛當時他小叔叔的決定。
“我爺爺的確是寵他的,但是方家當時那麼大的產業,他是不可能完全交給他的,想要先鍛煉一下我小叔叔,便是給他開了一家公司,投資了五億進去。”
“可是這家公司,其實真正操作運營的是小叔叔的妻子,不出一年,五億敗光了,公司麵臨著倒閉。”
“我小叔叔也是擔心自己的經營狀況,會被我爺爺責備,就在想辦法極力的挽救公司。”
說起這段往事,方弦是那般的沉痛痛苦。
景悅聽著心下很不好受,甚至提出:“師父,你要是不能說,就被說了,我們不要去記這些不好的事情,我們還是想想辦法出去吧。”
她倍感自己今天是做錯了事情,不應該那麼八卦的提及這件事情。
甚至,根本就是在自己不知道實情的情況下,就這樣議論紛紛著。
方弦卻是及時的扼住了她的手腕,“這件事情壓在我心底很久很久,讓我說說吧,如果你不怕的話……”
景悅無比認真:“我不是怕,我隻是不想看到你這麼傷心難過。”
“可是,有些事情不說,不問,不想,就不難過了嗎?”
他家小叔叔這件事情,在方弦的心底是有著至深的烙印。
尤其,以方弦跟他小叔叔的關係,他們年齡相仿,根本就是最好的朋友。
可是,他卻失去他了。
景悅步伐後退,坐了下來,靜靜地聽著方弦說著接下來萬般恐怖又令人發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