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弦提到這裏的時候,當真是被這個女人給氣死了。
那麼的痛恨她,那麼的恨之入骨。
“她隻是判了無期徒刑?”
這真的太不公平了。
景悅當真是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但又不可否認,的確有些事情又是不公平的。
“嗯。”方弦點點頭,“她父親攬下了所有的錯誤和罪責,所以,她最終隻判處了無期徒刑。”
景悅聽著很心酸。
似乎也很了解方弦的心思,他應該是很生氣的。
“我沒想到現在傳言還傳到是我小叔叔的錯了。”
方弦的唇角苦澀是在蔓延的。
景悅也意識到自己之前是那樣的不分是非黑白就在亂說著,滿是虧欠的:“對不起,師父,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應該聽人家亂說的。”
甚至,景悅是如此的慌亂和緊張,“對不起,師父……我道歉,我該怎麼做,你心底才能少許的不那麼難過。”
景悅看著方弦的眼底,他那兒已經是沉浸著深濃的苦澀和痛苦。
方弦卻是什麼都沒說,摟緊了景悅。
景悅是明顯的一怔,似乎是絲毫都想過方弦會這樣做。
她是愣住了。
但片刻之後,她已經是開始微微有些掙紮。
但是,方弦卻是及時的阻撓著:“讓我抱一下,抱一下就好,景悅,我不會有非分之想,可我現在好難過,他是我唯一的朋友,也是我最親最親的人。”
“為什麼在他有難的時候,我卻不能幫他一下下,如果我在的話,或許,很多事情根本不會發生。”
方弦此時此刻的愛莫能助,是這般的令他好像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深淵裏,痛不欲生。
“對不起……景悅,一下下就好,求你了。”
方弦這一刻也是徹骨的冷意,仿佛渾身上下是陷入了冰窖裏,冷得發抖,冷得快要失去了知覺。
景悅能夠明顯覺察著來自於方弦身上的顫抖不停,他在很明顯的哭泣。
這樣的方弦,是景悅前所未有的。
可想而知,他是有多麼的痛苦。
甚至,景悅知道之後的方弦,她認識的方弦,他的身邊是沒有朋友的。
他一個人,孤零零的。
似乎是害怕失去重要的人。
景悅倍感自己今天就是不應該與方弦來這裏,勾起他的痛苦往事。
她就應該一個人來這裏的。
片刻後,方弦還是推開了她的懷抱,放開了她。
“對不起,原諒我。”方弦是禮貌的道歉。
景悅這時候就算是有什麼感受,也不能隨隨便便開口斥責他。
甚至,景悅知道他是無心的。
“師父,過去的事情就讓她過去吧,你小叔叔會知道你的心意,會知道就算他離開了,以後還是有人很想念他,很珍惜他。”
而不是像他妻子那樣的無情無義,心狠手辣。
景悅當真是見識到了女人的厲害狠絕,女人真要是狠絕毒辣起來,當真是沒有誰可以阻撓得了的。
方弦抹去眼底的淚水,“不說這些了,這裏也沒有你傳說得那樣,所有男主人都死了,這隻不過是湊巧罷了,我小叔叔雖然是被無辜的陷害至死,但是,他從來都不是個會去陷害別人的人。”
對於他小叔叔的人品,方弦是如此的肯定。
“而且,我不相信冤魂這一類的說法,如果真的有,為什麼他妻子到現在在監獄裏還好好的。”
無期徒刑,顯然是讓方弦是不滿的。
那樣的賤人,就應該是判處死刑,立即執行的。
景悅點點頭。
氣氛變得異常的凝重,痛苦。
方弦似乎也是不希望自己的情緒波及到景悅,便是立馬說:“不說這些了,我們去找找出口吧,看怎樣才能出去,畢竟,不能留在這裏。”
方弦心底其實是害怕的,和景悅在這裏,他根本就不確定南希那個女人會做出怎樣心狠手辣的事情來。
景悅也是陷入了沉痛裏,萬般的犯愁著。
環視著周圍,並沒有出口。
偌大的房間,空曠陰森,甚至伴隨著傍晚時間的來臨,不遠處可以聽到尖銳的鳥叫聲。
這叫聲並不是普通的鳥叫,仿佛是那樣的嗜血,讓人人心惶惶地害怕。
方弦這時也是在想辦法,這邊沒有窗戶,連爬出去的機會都沒有。
大門鎖得緊緊地,憑著他們兩個人的力道不可能出去。
可方弦卻篤定:“我想辦法讓你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