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悅可清楚方弦這個手表的價值不菲。
“能有多少錢,難道錢比命重要?”
方弦是如此的堅定,“我會帶你離開這裏,不要緊張,也不要慌,去吧。”
景悅何嚐不清楚方弦雖然有時候就是那樣的冷岑嚴肅,甚至,他就是個嚴師,還很會損人,但是,方弦卻對她真的很好。
那樣好像是來自於長輩對她這個晚輩的疼愛,這是景悅之前從未享受到的,以至於,景悅當真是很“喜歡”方弦的。
方弦對她很堅定的點點頭。
景悅深知時候是越來越晚了,他們必須是要想盡一切辦法出去的。
即刻,景悅對著門口在驚叫著,“來人啊,救命啊,救救我們……”
“有人在嗎?”景悅是何其的慌亂。
“救命啊,有人昏倒了,救救我們。”
景悅的求救聲是那樣的響徹。
原本看守的保鏢也是前來查看,但是態度還算是恭敬的,“什麼事。”
盡管是冷聲的詢問,但至少不會那樣鬧騰的侮辱著他們。
景悅更是急忙的解釋著:“對不起,請你們幫幫忙,我師父他昏倒了,請你們帶他出去看看醫生好嗎?”
保鏢看著佯裝昏倒在地的方弦,眉心之間也是緊攏著。
“隻要你們救救我師父,這塊表就是你們的。”
景悅是極力的賄賂著這個為首的保鏢。
保鏢神色相當的凝重,上前撥了撥在地上的方弦。
“真的昏倒了?”他有些不敢置信。
景悅更是看出了他的懷疑,連忙解釋著:“我師父可能是血糖低吧,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說著說著話就昏倒了,拜托你了,求你幫幫忙,帶他去看看醫生好不好。”
景悅是無比的誠懇。
保鏢是阿兵和方奶奶那邊的人,雖然看起來是聽命於南希,但至少是不能讓方弦出事的。
“好,你在這等著,我帶他出去。”保鏢是立馬點頭同意了。
景悅也是有些意外於這個保鏢的行為,竟然是二話沒說的就答應了。
甚至,他都沒有接過她手中的手表。
這不禁是讓景悅有所懷疑了。
“這……”景悅是欲言又止,“拜托你,讓我跟著他好不好,我不放心他,麻煩你通融一下。”
景悅雖然是心疼方弦的手表,可是,保鏢這個行為太詭異了。
保鏢看了一眼景悅手中的手表,他自然是知道方弦的身份,在他身上的表怎麼可能是便宜貨?
隻是,再看看景悅,保鏢若有所思。
隨即,還是接過了景悅手中的表,“跟上吧。”
對嘛,這才是對的。
有哪個人不喜歡錢財的。
景悅這才少許的放心了一些,但是,她似乎想要與方弦在這時趁機的逃走離開。
但是,又沒有事先套好招。
景悅是忐忑不安著。
不過保鏢還是攙扶著方弦,讓景悅跟上,一起離開了這個房間。
可景悅卻是在這時萬般的不安。
方弦也是睜開眼睛,小心翼翼的暗示她。
保鏢卻在這時,甚為的冷靜,“方弦少爺,我們是阿兵先生派來保護你們的。”
隨即,保鏢更是將手表還給方弦。
方弦擰眉,似乎是有些驚訝。
他睜開雙眸審讀他的時候,是懷疑的。
“阿兵?”
“是。”保鏢更是解釋著:“其實本來明天一早就會放你們離開的,隻是可能要委屈方弦少爺一晚留在這裏,畢竟,南希心眼多,那邊不太好交差。”
“現在,既然方弦少爺急著離開,你們就離開吧,有條小路,可以更近更快的回家。”
保鏢對這邊的是相當的熟悉。
景悅卻是不大能完全的信任他:“真的嗎?我們可以信任你嗎?”
方弦更是有著十足的戒心:“我給阿兵一個電話。”
他要先問問清楚。
不過,方弦似乎是有著百分百的把握了,一定是方奶奶派阿兵暗中保護他與景悅。
甚至,方弦意識到若是自己沒有猜錯的話,有可能就是方奶奶在故意找機會,讓他與景悅在一起。
方弦打通了阿兵的電話。
他也說明了情況後,確定了眼前的保鏢說得都是對的,並沒有說謊。
保鏢更是指引著:“方弦少爺,這邊的小路雖然是狹窄了些,但平時沒有車輛通行,約莫半小時的車程就可以到達市中心,比平時少了一半的時間。”
景悅盡管是確定了這個保鏢是方弦那邊的人,可是,是有所猶豫的。
不過,景悅還是聽從方弦的決定,那麼的信任著方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