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給他們製造了一個大機會
可是,這等狂風暴雨的趨勢,景悅就算是再怎麼被安撫著,也是心知肚明,一時半會,它是停不下來的。
隻是,景悅不得不承認有方弦在,還是有不少安心的。
隻是,這一場狂風暴雨卻仿佛是在給方弦製造大的機會。
他忽然間緩緩地開口:“景悅。”
低喚著她的名字,這聲音是如此的意味深長,甚至是不需要景悅細品,她就能輕易地聽出方弦話語中的深意。
景悅的視線從窗外狂風暴雨中,落向方弦。
在對視上方弦那雙無比深情款款的眸子,景悅心底的難受和害怕瘋狂的掀起。
“師父……你想對我說什麼?”
景悅這稱呼是何其的有生疏感,甚至小心翼翼地言辭,明擺著某種程度上就是在提醒著方弦。
方弦久久地無法開口,視線落向景悅,那般的蓄滿了愛意。
他有很多話要說的。
甚至有著千言萬語的情意要傾訴,想要告訴她,若是可以的話,他想,想盡一切辦法讓她來到身邊。
但是,伴隨著景悅神色的越來越緊張,方弦始終是不想讓她為難的。
“我想說……對不起,若不是我的話,你不會跟來這裏,我做了個錯誤的決定,不應該走這一條小路。”
方弦歎息著,更是補充:“所以人生不能抄近路,不是麼。”
“……”
景悅原本的緊張在聽到方弦這番話的時候,仿佛所有的駭然和恐慌就此打住。
“原來,你想說這個。”
害她剛才多麼的緊張慌亂。
還以為方弦是要跟她表白什麼。
隻是,現在景悅想來倍感自己是那麼的愛胡思亂想。
方弦現在可是有未婚妻的人,他怎麼可能對她有什麼想法。
方弦的口氣也是萬般的輕鬆奚落:“不然呢,你以為我要說什麼?說我愛你,說我想和你在一起嗎?”
索性,方弦是故意說破。
這樣一來,仿佛能夠約莫的緩解他們剛才的尷尬氣氛。
尤其景悅,麵色此時是更加緋紅了,甚至在心底大罵自己剛才的想多了。
“不,不是,師父,我的意思是,你沒必要道歉啊,我們本來剛才就是沒得選擇的。”
景悅是何其的努力化解自己內心深處的驚慌意亂,急急忙忙地低頭,掩飾自己的慌亂。
方弦這時候卻是寵溺的撫了撫她的發頂,“你不要緊張,我不會對你有什麼想法,唯一的想法是……”
他頓住了。
他看向景悅的眼神,是那麼的認真,前所未有的認真,更是滿滿的愛意。
景悅又緊張了。
今天的方弦是格外的有些反常。
“師父,你的想法是什麼。”
景悅等不及他這磨人的速度。
“想法是,我希望你幸福,無論怎樣,不管你在誰的身邊,都希望你能幸福快樂。”
方弦的眼神和話語裏傾注了深濃的愛意和誠摯,他那麼的真心希望她快樂。
“所以,我所有的隱忍,所有對你愛意的收藏,我都是心甘情願的,景悅,你不用擔心,我永遠都不會想要傷害你,更不會去破壞你與厲盛的感情。”
方弦到這一刻恍若是更加的篤定,自己不能讓景悅受一點點的傷害。
景悅聽到這話,眼底的淚水更是瘋狂的流淌了。
她無法言語自己的心情,但是卻忽然間覺得自己好壞好壞,她讓方弦這麼的為難。
其實該說“對不起”的人是她才對。
方弦見到景悅麵龐上的淚水,既慌亂,又難過,甚至是沒有過戀愛經驗的他,是手忙腳亂的。
他急急忙忙地扯過一旁的紙巾,有些粗魯的擦拭著景悅臉上的淚水。
景悅麵龐上是如緞般光滑的潔膚,順便在他粗魯的擦拭之下,變得紅紅的。
“對不起,景悅,我說錯話了,我的意思是,無論怎樣,這輩子,我和你都是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好的師父和徒弟,除此之外,不會有另外一個身份關係。”
方弦一再的在澄清著自己的心思。
可越是如此,景悅反而是哭得更加的歇斯底裏了。
她內心深處是何其的虧欠內疚,景悅腦海中甚至有著想法滋生,“師父,我辭職吧,我不想在醫院裏工作了。”
方弦聞言,眉頭緊鎖,萬般的驚駭四起,很是慌亂。
“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就因為我剛才那段話?”方弦無比驚慌地解釋著。
他越是慌亂,越發的好像無法表達自己的感情和想法了。
“景悅,我很抱歉,我剛才的話語一定是給你造成了誤會,但是,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希望你開心,和誰在一起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以後的人生裏,希望每走一步都是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