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悅是很認清自己實力的,她搖頭,很是肯定的說著,“沒有,完全沒有,甚至我自己還需要從方弦那兒,從容奇那兒學習他們的技術,我卻想著若是能夠拉開與方弦之間的距離,讓你能夠開心點,我願意這樣做,卻不知死活的開個診所。”
現在景悅趁著自己如此理直氣壯的時候,一定要跟厲盛說清楚。
甚至,這次,她也一定要給厲盛一個下馬威。
厲盛這時候是忽略所有的話語。
他那般的激動:“你告訴我,是認真的嗎,要開一個診所?”
厲盛萬般的期待,如果景悅真的能夠離開方弦的醫院。
顯然,他做任何事情都是願意的。
更何況區區隻是開一家診所,對於厲盛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可是,景悅的話語卻是打消了他的念頭,“可是,我現在的狀況,你以為我會為了你犧牲自己喜歡的事業,犧牲自己喜歡的朋友嗎?”
她不會的。
景悅的態度是如此的堅定。
但是,厲盛的眸光裏已經是愈發認真的勁兒。
“你覺得對你來說,方弦隻是朋友嗎?”厲盛反問的言辭裏是那麼的強勁。
尤其,無形之中就是在給景悅一定的壓力。
景悅也不說話,不想回答。
“總之,以後你隨便怎麼想,我都沒關係了,我不必去為了你的感受去顧慮到我的人際關係,無論是方弦也好,其他同事也好,對我來說,他們就隻是朋友。”
景悅如此的認真。
尤其看向厲盛的眼神也是堅決不動搖的。
厲盛卻是傾覆在她的唇上,她顯然是越來越欠收拾了。
厲盛的吻是那樣霸道強勢而來,不給景悅任何抗拒的機會。
“不管你說什麼,我隻知道以後你想這樣自由,不可能了。”
厲盛的力道生猛而來,包圍著景悅。
景悅耳畔隻聽得到他的聲音,但具體在說什麼,她完全聽不見了。
他將她淹沒……
“我愛你。”
厲盛仍舊是如此堅定的表白著。
“你應該是比誰都清楚我對你的心意,我是那麼的愛你,疼你。”
就因為是這個女人,就因為是她。
甚至,厲盛很清楚自己與景悅之間經曆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若是有一天他們不能在一起,或者因為某些事情,分開了。
厲盛會永遠不能原諒自己,更是不能原諒景悅。
畢竟,之前他們的努力,他們所經曆的所有苦楚,都變成遺憾的話,那麼他們為什麼要那麼的為難,那麼的痛苦,忍受著疼痛和分離。
這一刻的厲盛是何其的難受,他何其的傷心。
但是,漸漸地,景悅也能理解他的心思。
或許就是因為經曆太多,因為害怕分離,以至於他會患得患失。
景悅的態度好轉,沒了之前抗拒。
她甚至開始有了一絲絲的回應。
尤其,景悅是抱牢著厲盛,“別這樣好不好,我的心思,你還不懂嗎,我隻愛你,真的。如果我有心思去喜歡別的男人,你早就沒機會了。”
畢竟,景悅很清楚自己的臉蛋,的確是長得足夠出挑的。
她想要什麼樣的男人會沒有?
景悅捧著厲盛的臉蛋,那麼的認真,也是強行要讓厲盛明白。
“你所有想的事情都不會發生,我永遠不會離開你,除非你先變心。”
“我們有那麼兩個可愛的孩子,我們現在那麼的幸福快樂,為什麼你會想到我會去破壞所有的平靜?”
甚至,景悅最清楚這是好不容易才有的平靜。
厲盛緊蹙著眉梢,眼底是有不安和慌亂的。
“不要鬧脾氣好不好,和方弦之間,我答應你,我會從醫院辭職,但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就算你有足夠的實力支持我開診所,但也要走正常的程序是吧。”
終究,景悅還是希望能讓他安心。
“因為容奇要走,他要離開醫院,我也能懂得他的心思,畢竟,袁震回來了,他留在這裏隻會更加的苦不堪言。”
說到這裏,景悅抱緊了厲盛。
甚至她都不敢相信,“究竟是我做了什麼會讓你覺得我是個無情無義的女人。”
厲盛抱歉,“對不起,是我太一驚一乍了,但是,以後我會多注意點。”
景悅聽著他的話,雖然是知道厲盛是有愧疚的,但是,他所謂的改正,那肯定是不會的。
景悅也不希望他傷心難過,以後與方弦之間,還是決定竭盡一切可能的拉開距離。
這樣,無論是對厲盛還是對方弦,都是最正確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