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未見到蒼頡?

難道有人先對她下手了?這倒也是很有可能的,畢竟這兩個小嘍囉怎麼看也不是蒼頡的對手,但是自己當初確實也是聞見了奇怪的味道才暈倒的......

看來是有人先下手了。

會是誰呢?

她腦海中突然出現一個人影,但是很快的又消失了。

明楚之也不想正麵和魔教有什麼衝突,畢竟自己現在和魔教打起來也是一點都不劃算的事情,於是此事也是能過去,便這樣子過去了。

雖然這不是明楚之的性格,但是......後麵還有的是機會收拾。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會讓自己吃虧的人。

待出了魔教。

白之未的臉色就有點不好了。

方才還沒有感覺,現在走了一些路,瞬間感覺肚子有一點的不舒服起來。

臉色剛一白,就被明楚之看見,緊張的詢問:“你怎麼了?”

白之未擺擺手,有點說不出話來,隻能是捂住肚子蹲下。

“來人,快叫大夫!”一看到白之未是捂住肚子,明楚之就更緊張了。

大夫很快就過來,白之未已經是微微有點暈厥過去,明楚之抱著白之未一動也不敢動,現在有點後悔方才就這樣子隨便的出了魔教。

他們對未未都幹了什麼!

“大夫你快過來看看!”明楚之叫道:“她怎麼了!”

大夫把脈又看了看,然後說道:“孩子沒有什麼事情。”

“那她呢?”

“大人也沒有什麼事情,大抵是吸入了一些不好的東西,所以導致身體有點排斥,沒有什麼關係,稍微吃點安神的藥就好了,老夫這就去配藥。”

聽到大夫這樣子說,明楚之就放心了很多。

白之未半夢半醒聽到這番話,努力掙紮著還是睜開眼睛:“大夫且等等。”

大夫又停下腳步:“王妃還有何事?”

白之未問道:“可以知道我是吸入了什麼東西嗎?”

大夫猶豫了一下,說道:“應當,是一種能夠使人昏厥致幻的藥物,隻是單是這樣子把脈觀察,不是很清楚,怕是不能幫到王妃了。”

白之未微微點頭:“沒事,多謝大夫了。”

“王妃客氣。”

明楚之在大夫走後說道:“你是發現了什麼不對?”

白之未道:“之前,我被抓去水木派的時候,曾在那個假的水木派門口,看見一片的迷穀花,音笙告訴我,迷穀花能讓人致幻,還有昏厥的效果,我在想,是不是迷穀花。”

“你懷疑是音笙對你下手?”明楚之問。

白之未搖搖頭:“我不敢確定,但是也是一種猜測,隻是,音笙為什麼呢?”

明楚之道:“一直以來,音笙的執念就隻有一個。”

“音陶。”

“對。”

白之未摸摸下巴:“少濯的執念也隻有一個。”

明楚之念叨:“王莊這麼大的事情,但是江湖裏沒有消息傳出去。”

“江湖的消息都在占星閣,”白之未繼續說下去。

好像是有什麼東西,要把一切都串起來了。

明楚之道:“算了,江湖的事情你先不要管,先回去,現在你最重要。”

白之未被他帶到馬車上,猶豫著要不要把自己還一直在追查燃血蟲下落的事情告訴明楚之。

如果和他說了,他會很生氣吧?

白之未不知道怎麼了,很擔心明楚之生氣,她感覺自己現在就是一個易碎的冰娃娃,稍不留神,或者明楚之對她的態度稍微不好一點,她好像立刻就會喪失掉所有的希望。

這樣子的擔心。

讓白之未越發的討厭自己了。

所以她還是沒有說。

一直回到宮裏。

沒錯,經過了這一次,明楚之也覺得自己的王府或許不是那麼的安全,所以幹脆的把白之未送到宮裏去了。

但是白之未一點都不喜歡皇宮。

皇宮給她的感覺比王府還要壓抑的多。

櫻太妃的照顧還是無微不至,皇上也是各種的多加照顧,宮裏麵那麼多的妃子,還有皇後,名正言順的後宮的主子,對她都是要禮讓三分的,就連皇後也是,隻是皇後禮讓的方式,無非就是將她當作是自己的好姐姐好嫂子這樣子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