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太妃被他一說,也是又仔細看了看玉佩,然後“咦”了一聲,又湊近看了看,才說道:“這個,是你姨母的玉佩。”
抬眸看著明楚之奇怪的說道:“你姨母的玉佩向來珍藏的很好,我都不曾見到過,你何時看見的?哪裏來的圖畫?難不成你姨母還給你看了不成?”
明楚之心一顫,果然如此。
但還是問道:“你確定是姨母的,沒有看錯嗎?”
櫻太妃拿著玉佩很是懷念的說道:“當年你外公得了一塊好玉,可是世間罕有的,於是拿去切了,雕刻成兩塊玉佩,給了我與你姨母一人一塊,隻是我那塊,角落的地方有一點的缺口,是很小的時候摔倒的,摔在一塊石頭上,尖銳的地方是這玉佩給我擋了一災,後來遊四方的大師也說過,我這一生說是苦難也有,卻也是大富大貴之相,隻要這玉佩時時帶著,就不會有事,我就一直帶在身上,從未離身過,你姨母的也是.......不過你姨母如此寶貝那玉佩,連我都不給看的,怎麼給你看了?”
明楚之的臉色不大好了:“這玉佩,並非是姨母給我看的。”
櫻太妃奇怪的問道:“那是誰?”
明楚之想了想,說道:“母妃,你的藥喝了嗎?”
櫻太妃奇怪的問道:“幹嘛?還沒喝呢!”
明楚之說道:“您先把藥給喝了吧?”
櫻太妃皺眉:“現在還燙著,怎麼喝?你先說,是什麼事情?”
“那我可就說了。”
“快點說!”
明楚之坐在位置上,一邊給宮女使眼色一會兒注意著點,然後開口:“這圖案,是一個江湖女子的,那女子是個孤兒,自小身上就帶著這麼一塊玉佩,應當,是與她的身世有關。”
然後櫻太妃立刻開口:“來人,把藥給我拿來。”
喝了幾口下去,深呼吸一口氣:“那孩子,現在何處?”
明楚之搖搖頭:“傳言是死了。”
“傳言?”
“江湖上的事情太多,可不可信兒子也不知道。”
“那你好好的調查這個做什麼?是發現不對勁了?”
明楚之搖搖頭:“也不全是,主要還是我與未未不小心摻和進去了,沒有辦法隻能去調查。”
櫻太妃皺眉。
明楚之小心的問道:“這孩子與姨母,有關係嗎?”
櫻太妃道:“這玉佩普天之下就兩塊,一塊在你母妃這裏,一塊在你姨母那裏,這與母妃沒有關係,那你說與你姨母有關係嗎?”
那看來是有關係的了。
明楚之道:“這件事情,我還要繼續調查下去的,若是那個女子與姨母有關係,那麼母妃,”他的眸子驟然間冷了幾分:“接下來的事情,可能......對姨母不利。”
櫻太妃知道他在說什麼,卻瑉著唇第一次不知道該怎麼去回複他。
與楚兮不利?
到後來明楚之怎麼走的她有些恍惚不知道了。
隻是在回神之後飛速的讓人拿來筆墨紙硯開始寫信。
待到信寫好吹幹裝進信封裏,卻在宮女詢問寄往何處的時候猶豫了。
要寄出去嗎?
思索間,又要到了白府。
明楚之猶豫要不要把白之未叫起來,但是白之未睡的太沉了,有點不忍心。
含笑在外麵小心翼翼的說道:“王爺,老太太也在屋裏等著見小姐呢!”
那看來是不得不叫起來了。
明楚之彎腰貼著白之未的耳朵輕輕吹了口氣,然後小聲叫道:“未未?未未,起床了。”
白之未睡的好,但是也睡得淺,聽到這叫聲有些不高興:“到了嗎?”
他繼續貼著她耳朵說話:“已經到了,可以起來了。”
白之未恍恍惚惚的睜開眼睛:“你不要貼著我的耳朵說話了,好癢啊!”
明楚之聽著她軟綿綿的聲音,眸子不由得一暗,但是一想起她現在懷孕,免不了又是失望,輕歎一口氣將她小心的抱起來坐直:“快點清醒一下,馬上到了,奶奶還在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