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太傅讓他來的啊!
他如此聽話的一個學生,太傅既然說了讓他來,他肯定就來了......
她聲音有些哽咽:“那麻煩你告訴太傅,我已經沒事了。”
南宗翎看著對麵的人兒明顯低落下去的情緒,有些奇怪,也有些擔心:“既然你已經沒事了,可以明天自己去同太傅說。”
“明天?”她眨眨眼,感覺自己眼眶馬上就要紅了,趕緊說道:“好,多謝,那,我就先回去了。”
然後轉身就往馬車裏跑,一下子就鑽了進去,讓車夫趕緊開車。
南宗翎看著她飛快的動作,甚至於都不停頓一下。
自己都來不及叫住她。
甚至於,不知道叫住她做什麼......
明楚之在門口送走蘇常,蘇常還有些不情願:“你這麼著急叫我走做什麼?”
明楚之冷漠的說道:“那你不走做什麼?又沒有留你的客房。”
蘇常無奈:“我跟你說,你別太過分了。”
明楚之皺眉:“我何時過分了?”
蘇常看了看四周:“我說的,是夏夏的事情。”
不說還好,一說明楚之的臉色頓時更差了:“這件事情,用不著你插手!”
“行行行!用不著我!”蘇常擺擺手:“我走了,別送了!”然後轉身上了馬車。
待到馬車開了,明楚之打算轉身離開的時候,卻見到另外一輛馬車停下來。
這不是夏夏的嗎?
他停下腳步,臉色很不高興,這大半夜的,又去哪裏了?!
明夏掀開簾子下來的時候,沒有料想到明楚之還在,臉上的眼淚都來不及擦幹。
明楚之在看見她的時候就打算質問,在看見她臉上的眼淚的時候,瞬間把自己要質問的話全部仍在了腦後,幾步走上前去:“你怎麼了?”
明夏搖搖頭:“我沒事。”
明楚之抓住她的手腕:“有何事,不能同父親說的?”
明夏瑉著唇忍了好一陣子,終於是沒有忍住,撲到了明楚之的懷裏。
自她長大以後,很少有這樣子抱過她,明楚之伸出手拍拍她的背:“別哭,沒事,爹在這裏。”
明夏的聲音含含糊糊的:“我明日,不想去學堂了。”
明楚之眼神銳利:“是因為南宗翎?”
“不是,”明夏立刻說道:“不是他......我就是累了,想休息幾天。”
是與不是明楚之心中自然是清楚的,但是明夏如此護著他,他就算是有想法也不能說出來,隻能是繼續安慰她。
待到人睡著了。
明楚之才抽身出來,到房間的時候,看見白之未已經靠在床頭看書了。
燈火葳蕤,她的麵容十分的柔和。
成婚十六年,她好似從未有過任何的改變。
一如往常。
聽見聲音,她從書本裏抬起眸子:“怎麼才回來?才喝完酒?”喝這麼久?
“不是,”明楚之脫下外衣走到床邊伸手把她抱在懷裏:“夏夏哭了,剛睡著。”
白之未皺眉看他:“好端端的,怎麼哭了?”
明楚之道:“許是,和那所謂的同窗有關係吧!”
白之未聽到這裏,也是輕歎一口氣:“咱們的女兒也長大了。”
他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但是我的未未還是一如既往的漂亮。”
白之未對於他的甜言蜜語已經有了一定的抵抗力:“你繼續說,我繼續聽。”
明楚之問:“未未還想聽什麼?”
“還想聽.......你對於夏夏未來夫君的要求。”白之未說道。
“夏夏未來夫君的要求?”明楚之仔細的想了想:“倒是也沒有什麼,該有的咱們家都有了......”
“那就是沒有要求?”
“那也不是,我隻有一點。”
“什麼?”
“便是要讓他待夏夏,如同我待你這般好,”明楚之說道。
白之未“撲哧”一下笑出聲:“你待我好?”
明楚之挑眉:“本王待你不好?”
“是是是,王爺待我最好了,”她說道:“現在,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