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淑芳再憶起當時的場景,表情都微微凝重起來,“卻沒想到,就在危急時刻,一位身著白衣的絕色女子從天而降,仿若九仙謫女般快速出手,輕而易舉的把獸口中的我救了下來。”衣淑芳說到此,轉身望向衣雪,嘴裏繼續說道:“那名女子,就是你的母親,任清殤。”
衣雪沒想到她的母親和她如今的姑姑竟然會有如此帶有傳奇色彩的故事。但她還是不由得感慨,這果然都是緣分嗎……
衣雪也對她那未見麵的母親充滿了好奇,恐怕也是一位仗義天下俠客行的奇女子吧!
“那我的父親呢?他和母親如今在哪?”“這……我也不知,當年你母親把你托付給我之時,隻囑咐我讓我照顧好你,另外,便是在你能修武之時告訴你真相。”衣雪聞言狠狠皺著眉,果然還是不知道她的母親來自哪嗎……
不僅如此,連她的父親都都不知道是何人,不會是渣男負心漢的故事吧。衣雪不由得腦洞大開,腦子裏不自主的描繪出一幕幕狗血的場景。
她甩甩頭,把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思想都給甩掉。“姑姑,你還知道娘親什麼事嗎,雪兒都想聽聽。”她露出小女兒姿態,對眼前這位柔美菱宮婦撒嬌道。
“好,好,你想聽什麼,姑姑都講與你聽。”衣淑芳寵溺的撫著衣雪的頭,溫聲道一一述說當年她與任清殤的種種奇事。
從衣淑芳那得知,她的母親任清殤是一位實實在在的奇女子,不僅樂於助人,且舉動更是肆意灑脫,毫不在意世俗的典章規範。
兩人在彌漫著文心蘭香味的院子裏相談甚歡,從任清殤一直聊到衣老爺子,聊到衣老爺子時,連溫婉如衣淑芳都忍不住搖了搖頭。
沒辦法,誰叫衣老爺子衣君航是一位既頑固又別扭的小老頭呢。
隻不過,不管衣雪如何把話題引到衣淑芳身上,都被她巧妙的避開了,明顯的不願提及自己的往事。
暮色西沉,衣雪頗有些意猶未盡的結束了和衣淑芳的交談。和衣淑芳依依不舍的告別後出了菱宮坐上馬車離去。
馬車上,衣雪憶起衣淑芳對自己母親的描述,發現她的母親的種種行為不像是這個地方的人,反而像……跟她一樣以前的人。
衣雪拿出走前衣淑芳交給她的東西,她的叮囑仿佛還在耳邊:“這是你母親的生命牌,牌裂人消,你母親當年讓我待你能修煉之時那這個交給你,讓你拿著它去光陵之都找一曄修老者,方可知道你所想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