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雪早有防備,應該說,她就是為了這一刻才出言激怒對麵女子的。她巧妙一閃,完美避過這對她來說不輕不重的如同撓癢癢的攻擊。
“有話好好說嘛,何必一言不合就動手呢?”依舊是欠扁至極的語氣,衣雪撿起掉落再地上的琉璃珠,輕輕的吹掉了上麵不存在的灰塵,“既然小姐如此大方,把琉璃珠贈送給了我,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眾人目瞪口呆,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如此厚臉皮的,這一導一演,不費一分錢就把琉璃珠拿到了手,這手段,高,實在是高!
此時的藍鏡華氣的恨不得把衣雪那欠揍
的臉抓花。剛有這念頭,藍鏡華立刻就想要動手,她要這賤人毀容,讓她再也不能這麼肆意張揚!
她麵現厲色,武力彙聚於指尖,傾身準備前衝,殺衣雪個始料未及。她還未來得及動手,卻被身後男子一把抓住手腕,指尖武力在迫力下頃刻消散。
她怒目圓睜,怒氣衝衝的對著製止她的男子吼道:“別攔我!”如果說剛剛她還對男子有所忌憚,那麼現在,失去理智的她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鏡華。”一個醇厚優雅的聲音傳入藍鏡華耳中,她掙脫的動作一僵,平靜了下來。
衣雪一直都在注意著隔壁的動靜,自然也注意到了女子突然平靜下來的舉動,挑了挑眉,究竟是誰能讓這高傲刁蠻的小公主那麼聽話的?莫名的,衣雪很想看看這個人是誰。
似是感應到了衣雪的想法,廂房內的錦袍男子緩緩的走到觀望台,對著藍鏡華說道:“你鬥不過她的。”邊說邊把頭轉向衣雪這邊,目光幽深的看著她,“既然如此,就不要惹事了。”
藍鏡華雖心有不甘,卻隻敢小聲嘀咕:“誰說我鬥不過她,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錦衣男子並不理會她的不甘,轉身輕輕離去,藍鏡華和另一男子也緊隨其後。
不知為何,衣雪看著錦衣男子離去的背影和動作,莫名的就想起了一句詩:輕輕的你走了,正如你輕輕的來,你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這場風波隨著他們一行三人離去平靜了,看熱鬧的人也各回各家,帶著或遺憾或滿足的笑容一一散去。
隻留下廂房裏的衣雪和玄瀟陽,外加大廳裏的長須老者和一眾侍者。
衣雪把玩著手裏的琉璃珠,細看之下,發現其樣貌像極了現代時的小孩子常玩的玻璃珠,體積比最大的玻璃彈珠稍大一些。莫非……其實這珠子隻是穿越者留下來的,然後被當做寶物了吧?!畢竟像她都能重生到這裏,那麼穿越也不是沒有可能呀。如果真是這樣,衣雪想到這不免一囧,雖然不是花她的錢,但是一百八十萬買一顆玻璃珠,還真是“物超所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