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濤和黃英夫妻忙符合道。
陳濤舔著臉笑道:“我們都是粗人,不像我女兒和警察小姐,說話文雅。”
薑晨擺了擺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感覺,你們可能有什麼誤會。這個賀秋涼,可不是窮吊絲。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燕京大富豪賀茗的親戚。”
“不過,你們也別擔心。正是因為他是這種身份,所以才經曆過這次事情之後,才更不會騷擾你們。”
“畢竟,這些大富豪,都是要顏麵的人。”
“他們子女做出什麼醜聞出來,對他們產業是巨大的打擊,這是他們不願意看到的。”
聽薑晨這麼一說,陳玲、陳濤和黃英都懵了。
眼睛大富豪賀茗的親戚?
怎麼可能!
陳玲忙道:“警察姐姐,你是不是誤會了?賀秋涼怎麼可能是大富豪的親戚呢?他就是個窮鬼!我和他在一起三年多了,從來不知道他是大富豪的親戚!”
薑晨眯著眼睛。
她的心裏壓抑著憤怒。
之前陳玲一家報案,說是賀秋涼侵犯了陳玲,他們強行阻止,所以從後麵將他打暈。
現在這話是幾個意思?
薑晨沉聲道:“陳玲小姐,你知不知道,對警察撒謊是犯法的!”
陳玲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臉色刷地下慘白。
然而,相比於在警察麵前撒謊,她更著急賀秋涼身份的事情!
陳玲眼睛裏含著霧氣,哀求道:“警察姐姐,我錯了,我的確隻是和賀秋涼吵架,然後不小心把他推倒,他才受傷昏迷的。我怕他打我,所以報案了。警察姐姐,你想怎麼處罰我都行,我現在隻想知道,他受傷嚴重不嚴重?還有,他真的是燕京大富豪賀茗的親戚嗎?”
薑晨看著陳玲如此楚楚可憐,心中的怒氣還是壓製了下去,沒好氣道:“下次別再報假案!”
想到自己之前不明是非地對賀秋涼發脾氣的場景,薑晨心裏有些難堪。
罷了,下次見麵向他道歉就是。
看向陳玲一家三口期待的目光,薑晨道:“我其實也是燕京調過來的,我還是認識一些當地的富豪的。剛才讓他簽字的時候,他掏出了一張純金卡片,我認得,那是燕京那一帶超級富豪的身份證明。在富豪之間,他們很認這種身份證明。”
“像去什麼五星級酒店,拿著這張卡片,都免費享受的。”
“這其實也好理解。大富之間,根本不缺這點錢。”
薑晨說完,沒有再理會陳玲一家人,轉身就走。
薑晨離開之後,陳玲忙看向陳濤和黃英,幾乎要哭出來道:“爸、媽,瞧你們剛才都做了什麼!現在好了,你們把他趕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