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真的是邪祟入侵?
“不可能!”
“挖到東西了!”
就在崔星宇的聲音剛剛落下的時候,前方忽然傳來了驚喜的聲音。
聽到這話崔星宇稍稍鬆了口氣:“我就知道這裏肯定有東西,也正是這個東西破壞了祠堂的風水。”
“祖輩受難,禍及子孫,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接下來就簡單多了,隻需要把被埋在地下的東西取出來,重新弄填好這裏的坑就不會再出什麼問題了。”
聽到這話,魏平生兄弟倆的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魏平陽看向前方,他發現那群護衛竟然完全沒有動作的意思,他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憤怒的表情:“你們都聾了嗎,沒聽到崔先生的話?”
魏平陽滿臉憤怒,可他暴怒的聲音卻沒有改變現場的局麵。
那些護衛完全沒有絲毫行動的意思,仿佛死了一樣。
到這時,就算是魏平陽再反應遲緩也已經發現問題了,他和魏平生以及崔星宇對視了一眼,而後深呼吸向前。
魏家家主和三星藥師的目光都定格在了不斷向前的魏平陽身上。
這位素來大膽的魏家二爺此刻分明顯得小心謹慎,每一步都丈量好了距離。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呼吸都逐漸變得急促了起來,速度越來越慢,仿佛前方等待著他的是一個巨大的深淵,一旦他靠近,他自己都會被拉入這巨大的深淵之中一般。
短短十幾米的距離,魏平陽足足走了十分鍾。
現在,他距離那個被護衛們包圍的洞還有不過三米的距離。
這個距離分明已經足夠讓魏平陽看清楚眼前的狀況,可不知道是因為站位的緣故還是因為其他的什麼,他就始終看不清前麵的東西。
腦海之中仿佛出現了一個聲音,在不斷的催促著他靠近。
魏平陽的腦子越發的混亂,他的呼吸也越發的急促,每一次邁動腳步都仿佛需要耗費莫大的力量和信念,隨著不斷向前,他的腦子越發的模糊。
好像有人在叫他,也好像有人想要阻撓他。
可是這種意識卻越發的模糊。
無所謂了。
魏平陽現在隻想要靠近那個洞口,看看裏麵埋藏著的到底是什麼。
就算前方是深不見底的深淵,他也想要直接跳進去,隻要自己能夠見到真相就好了。
終於,魏平陽來到了那個洞前方。
那裏麵什麼都沒有,又仿佛什麼都有。
恍惚之間,魏平陽在洞裏看到了自己……
此刻,魏平生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圍在洞口的五個人變成了六個人。
魏平陽同樣如同死了一樣包圍在洞口周圍。
“崔先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你不是說那個洞裏麵隻是埋藏了一些不起眼的東西,僅僅隻是為了破壞這祠堂的風水嗎?”
“可現在,怎麼感覺情況越發的不對勁了啊。”
“您趕緊想個辦法啊。”
周圍的護衛也紛紛看向了崔星宇,這位一直表現的很是淡然的三星藥師臉上已經出現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