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林飛來到宗門大殿前。
鄭雲過來道:“林師弟,掌門吩咐過,讓你在此等候,自有秘傳院的弟子過來帶你。”
“多謝掌門,多謝鄭師兄。”
不一會兒,一道身影飛來。腰掛深青色腰牌,正是秘傳院弟子。
“你是林飛?”
“見過師兄。”
“隨我來。”
林飛隨著此人向後山飛去。
來到後山一山峰上,這位秘傳弟子將腰牌往空中一按,一個光門緩緩出現。
怪不得宗門腰牌裏看不到秘傳院地圖,原來秘傳院在秘境之中。
“進來。”秘傳弟子閃身進入光門,林飛急忙跟上。
一進入秘境,濃鬱的靈氣迎麵撲來,林飛頓覺神清氣爽!兩人向前飛去。
秘境一望無際,天空湛藍。地麵上各種靈草靈樹遍地,遠遠可以看見遠處的山脈和銀帶般的河流。
前麵的秘傳弟子一言不發,似乎並沒有和林飛說話的意思。林飛隻得跟在後麵,欣賞著四周仙境般的景色。
“來新人了?”
林飛一驚!說話的是下麵一顆靈樹下臥著的靈獸:吼風獸。旁邊還有兩頭靈獸,分別是金甲獸和嘯月獸。所謂成海出言,聞道化形。這些靈獸顯然都已達到成海期。
“好久沒來過新人了。”金甲獸道。
林飛訝然,不知這些靈獸是宗門馴養的,還是弟子們的靈獸。
一道金色的影子從遠處飛來,張開的雙翅足有十餘丈長。林飛一怔,上古靈獸:金鵬!
金鵬瞬間飛到林飛麵前,化作一個尖鼻男子,甚是英俊。
聞道期!林飛再次被震驚!上古靈獸本就稀少,沒想到秘傳院裏不僅有,而且已經達到了聞道期。
“這位新人,就你一個嗎?沒給在下帶個小弟弟或小妹妹?”金鵬化作的尖鼻男子道。
林飛幹咳一聲,道:“在下也有一隻靈獸,不過現在在修煉,無法出來。”
“哦?不知是何聖族?”金鵬自然不會將自己稱為靈獸,開口便是聖族。
“焰火鳥。”
尖鼻男子一愣,隨即道:“好啊!終於來了個和本尊一般高貴的聖族。說實話,這裏的低階靈獸太多,本尊一直覺得和他們在一起很失身份。”
“……”
“大金,”前麵的秘傳弟子終於說話了:“去別處玩去,在下帶這位新人還有要事。”
金鵬一聽很不高興的道:“程師弟,大金是我主人叫的。按照宗門規定,你作為成海期弟子,應該稱本尊師兄才對。”
秘傳弟子很是尷尬:“那個金師兄,在下還有要事,請金師兄不要打擾。”
“好的。”金鵬一本正經的回道。看向林飛:“等小焰出來了,本尊去找她玩啊!”
“……”
兩人繼續向前飛去。焰火鳥不知現在修煉的如何,金屋林飛根本無法查看,隻能等待了。
飛行了約半個時辰,兩人在一小殿前落下。秘傳弟子朝小殿內拱手道:“啟稟王教習,新人帶到。”
“知道了。”裏麵一道聲音傳出,很是不耐。
秘傳弟子轉身飛走,留下林飛一人。
好一會兒,也沒見這個王教習從小殿裏出來,林飛邁步向小殿裏走去。
“誰讓你動了!”裏麵一聲訓喝。
林飛隻得退回道:“新入弟子林飛拜見王教習。”
裏麵沒有任何回音,林飛隻得站在原地,這一戰竟然站了大半天。
自從進入秘境,從那位秘傳弟子開始,林飛便感覺這裏麵的人極其冰冷,遠不如那幾頭靈獸熱情。
又過了好一會兒,一位聞道期修士,看上去有四十餘歲的男子,從小殿裏走了出來。
終於出來了,林飛拱手道:“見過王教習。”
這位王教習連林飛看都不看,手一揮一把凡人用的躺椅出現在地上,拿出一壺靈酒躺在上麵品飲起來,一副我是你大爺的神情。
“新入弟子林飛見過王教習。”林飛再次拱手道。
“喊什麼喊!閉嘴!”
林飛雙拳緊握,欲想出手。
“怎麼,想動手?可以啊!隨便出手,隻要你打贏本尊,本尊直接送你進秘傳院,如何?”王教習仍舊躺在椅上,品著靈酒。
林飛緊握的雙手慢慢鬆開,和聞道期對戰,林飛還有自知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