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願意陪他回去,是不是說,她已經開始原諒他了,再沒有什麼比這更令他激動的事情了。
慕容軒亦愣了片刻,鳳眸深處忽然閃過一抹久違的溫情,陪著父親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鳳眸看向母親,目色複雜,良久,聲淡如水,“有些事,我想母親該知道。”
慕容夫人聽兒子說話,揚起鳳眼,端莊秀麗的容顏閃過一抹不解。
“母親初次見到喬喬時,她臉上的唇印,其實是閨蜜的惡作劇,母親後來在京郊別墅看到喬喬,是她被雲追月下了媚藥,這些母親不知情,所以,喬喬選擇了諒解。”慕容軒的話,讓慕容夫人的神色又一次黯淡了,可他接下來的話,卻讓為人父母的兩人都驚了神。
“母親還不知道,兒子的命,是喬喬的命換來的。”
“老四,這是什麼意思?”慕容建國一驚,看向慕容夫人,卻見她也一臉茫然,根本不知道發生過什麼事情。
“三年前,我心傷未愈,子彈留在心脈上,隨時都會死。”慕容軒語氣淡然無波,更讓不知實情的父母心酸不已。
“若沒有喬喬,也許早在半年前,你們已經沒有我這個兒子了。”慕容軒以幾簡短的話講述了他與喬喬的相遇相知,說道喬喬救他的神奇,用“秘術”概括了。
“老四,這些事,為何才跟我說!”慕容夫人再未料到,狐小喬竟然不惜舍命救了自己的兒子,可歎她竟全憑月兒的一麵之詞,三番五次欺辱她!
或許,她不僅僅是厭惡她,更是嫉妒她,嫉妒她輕易就得到兒子的認可,嫉妒她竟然得到慕容家嫡傳的紫玉手鐲!
慕容軒神色無波,輕輕摟住一直靜默無言的狐小喬,聲音中略帶一絲絲苦澀,“母親可曾給過我機會?何況,母親若是心中有我這個兒子,又怎會偏信他人的一麵之詞?”
慕容夫人神色頓暗,一雙鳳眼看著兒子,又痛又澀。
慕容建國伸手,輕輕攬過妻子的肩,拍拍她,低低歎一口氣,此時此刻,他竟然不知該說些什麼。
“軒,不知者無罪,都過去了,一家人,不是那些。”狐小喬揚眸看神色冷淡的男人,心知他是借今天這個場合為自己辯護,他無法對母親動用任何手段,但是,他卻要讓她受到良心上的譴責!
這個時候,也隻有她能給他們一個台階了!
“小喬,老四娶了你,是我們慕容家的福氣。”慕容建國此時已經徹底從心底接受了這個兒媳婦。
慕容夫人再次被“一家人”三個字觸動了心底的酸澀,看著狐小喬,唇瓣動了動,卻終究未將“對不起”說出口。
她是個驕傲的女人,更是個自尊心極端強烈的女人,有些話,她可能一輩子也說不出口,就如同,她已經原諒了丈夫,卻不肯說一句“原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