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你別急,慢慢說……”雲追風坐在她身邊,輕輕撫她的後背,溫柔安撫在他看來情緒已經崩潰的妹妹。
雲追月一雙杏眸盯著狐小喬看了足足有一分鍾,才轉向慕容軒,唇角依舊掛著那一絲詭異笑容,緩緩道,“我懂了,軒哥哥,是我太自作多情了,這個世上,總有一些東西是我得不到的,既然如此,不如放手,至少還有你是幸福的。”
“月兒,你想通了?”雲追風仔細看著妹妹,想從那雙杏眸中看出些什麼,語氣中更有一絲絲猶疑和不確定。
“你怎麼做,與我無關。”慕容軒神色淡漠,並未因她的自省自悟而有半分情緒波動。
“軒哥哥,你還是那麼無情。”雲追月淒然一笑,這一次,感情倒有幾分真。這個男人,若非親見他對那個狐狸精的嗬護和溫柔,她一直以為,他的性子是淡漠的,他的血是冰冷,可悲的是,他的溫柔,他的笑容卻永遠不屬於她。
慕容軒俊顏冷峻如昔,低眸看一言未發的狐小喬,唇瓣微勾,“老婆,我們回去吧。”不管雲追月是真懂了也好還是又有什麼目的也好,他和喬喬坐到如今,也算仁至義盡了。
“等等,我和她單獨說幾句話。”雲追月忽而抬手指向狐小喬。
“月兒……”雲追風正欲開口阻止,卻被雲追月打斷,“哥,我就算想折磨她,也不會在這種場合。”
“四少……”雲追風無奈轉眸看慕容軒和狐小喬。
“老公,等我一會,放心。”見雲追月略帶挑釁的目光投向她,雖然明知她是激將法,狐小喬忽然很想聽聽這個女人有什麼要跟她說的,轉眸看慕容軒,給他一個放寬心的笑容。
慕容軒淡淡看了雲追月一眼,鳳眸中的目光深邃莫測,俯身輕柔親親狐小喬的玉頰,轉身走向病房外。
雲追風微微歎口氣,桃花眼看向狐小喬,目光有些複雜,猶豫片刻,亦緩步走出病房。
門扉合上,狐小喬優雅坐到床對麵的陪護軟椅上,清眸看著雲追月那張陡然轉冷的蒼白俏臉,目光淡漠。
“知道我為什麼進了醫院嗎?”雲追月柔軟的聲音也變得僵硬。
“願聞其詳。”狐小喬聲音冷淡。既然人家願說,她就聽聽唄。
雲追月抬起手腕,杏眸看一眼潔白手腕間那一道疤痕,唇角勾出冷漠一笑,“這一刀,隻不過是我的一個賭注。”
“雲小姐這已不是第一次拿自己下賭注了。”狐小喬略帶譏諷。她之前的那些事情,都在拿她的身體和名譽做賭注,似乎,她很偏愛通過折磨身體來博得注意,一個連自己都不愛惜的人,又怎麼指著她去愛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