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六人不愧是這偏遠地區人人聞風喪膽的殺手六殺,居然留下這麼多的寶貝。”青玉高興的數著那些黑衣人留下在的一件件法寶飛劍。
“青玉,你看一下那些是你需要的,你就直接收起來吧!”吳昊見狀笑著道。
“好啊!那這把紫色的飛劍就是我的嘍!”青玉高興的拿起一把紫色的飛劍,隨即又皺眉道:“可惜隻是一介的。”
飛劍等級一共分為十介,每一介都有不同的威力。王伯和青玉手中的飛劍就是三階的,而六殺的飛劍都隻是一介。所以在和那六人戰鬥的時候才會占據那麼大的優勢。
吳昊在得知飛劍的等階之後才知道,原來自己剛剛開始可以使用半透明劍氣的時候也隻是相當於一介的飛劍,威力不怎麼大。後來可以禦劍飛行的時候相當於兩階的飛劍,所以才和那些黑衣人打的旗鼓相當。
知道最後他悟出日月劍法第一式劍一的時候,他的劍氣才成功的提升到了三階。而劍一更是在三階的基礎上將劍氣提升到了四階,所以才會有那麼大的威力。
“可惜除了飛劍之外,所以的法寶都破碎了。”王伯看著這一地的飛劍法寶歎息道。
“這兩把飛劍你們兩個留著吧!在外麵也好多一點手段。”王伯的話語之中有著點點的不舍,但是他知道想要複興家族。光靠留著這裏是不夠的,必須要出去闖蕩。依靠世間的種種磨難來磨練,才能夠讓自身更加的強大。
吳昊拿起來一把血紅色的飛劍,隻見這把飛劍上麵整個劍身都是紅彤彤的。仿佛要滴出血來一般。雖然隻是一把一介的飛劍但是這把劍的質地不比一般的二階飛劍弱。
吳昊按照王伯教的方法將飛劍重新祭練了一邊,頓時飛劍上麵劍氣縱橫。一道道血紅色的劍氣在飛劍的表麵上飛來飛去,煞是好看。
“以後就叫你血劍吧!”吳昊對這劍自言自語道。
這一夜,吳昊做了一個夢。夢中的他還是一個嬰孩,躺在一個中年人的懷裏。中年人穿著一身火紅色的鎧甲,手中提著一把火紅色的長槍。
“吳昊天,你可臣服!”徒然間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隻見在中年人的前麵一團血紅色的霧氣逐漸的凝實,一個老者緩緩地開口道。他的聲音猶如來自於九霄之外,又近在咫尺。
“我不服!”吳昊天大聲道。
“殺!”老者一聲令下,在吳昊天的前麵出現了一麵鏡子。鏡中天人族的族人被一個個的無情的殺死。
看著自己的族人一個個倒在了血泊之中,吳昊天眼中滿是血絲。突然他仰天長嘯“我不服!天若負我,我必屠天……”聲音傳偏了這一方世界,久久不曾消散。
老人重新化為了一團血雲,越來越小,最終消失無蹤。吳昊天重新回到了家中,他將懷中的孩子交給了自己的妻子。吩咐他們立即離開,走的越遠越好……
畫麵越來越模糊,母親那撕心裂肺的聲音還在耳邊環繞。吳昊睜大了雙眼,靜靜地看著虛空久久回不過神來。
吳昊走出了房間來到外麵,此時正是明月高照的時候。他靜靜地看著那一輪明月,心中不斷的浮現出夢中那一段令他永遠無法忘懷的畫麵。
“父親,母親。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吳昊默默地流下了一滴淚珠,似乎這是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流淚吧!吳昊心中百萬嘈雜。
“其實我們也不知道,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吳雪情不知什麼時候也坐在一旁的石凳上麵“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不斷的強大起來,這樣才能夠將那些奪走我們家園的人一個個的驅逐出去。”她的話語是那麼的堅定,心中的百種千重思緒隻有她自己才能夠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