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翛見身旁的阿福很喜歡名為奧斯莫的刻刀,很是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真可惜,你買不起。真抱歉,我也買不起。”
阿福衝銀翛笑了笑,說道:“沒有關係啦!能看到排名第三的刻刀我就很高興了,擁不擁有無所謂了。”
聽到阿福這麼說,銀翛另一邊的遊律伸長了脖子說道:“聽說排名第二的刻刀在靈宗的宗主老師那裏,隻不過宗主的老師經常不在靈宗,不過你可以好好在比賽上發揮,如果被靈宗的人看中,你就有機會進入靈宗學習,那樣你總會見到宗主的老師的,等你見到他的時候,向他借來看一看就好了,說不定你還可以摸到呢!”
“真的嗎?”聽遊律這麼一說,阿福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銀翛把遊律按回座位,然後衝阿福說道:“別聽他胡說,別說什麼宗主的老師不經常回來,就算經常回來你也不一定能看到,那麼厲害的人肯定來無影去無蹤的,你別抱太大希望,到時候失望了就不好了。”
“人總是要有一個目標的嘛!否則人生多沒有奔頭。”遊律不服氣的說道。
“這兩件事並沒有什麼關係好嗎?不要在這胡扯。”銀翛很是嫌棄的說道。
“······”
在場的人全部竭盡所能的加價,爭取得到奧斯莫,銀翛他們三人則在一旁聊得熱火朝天,看上去很是格格不入。
拍賣會結束後銀翛他們把他們住的店的地址留給馮高,便離開了。
······
等陸家拍賣行的人把三千斤稀有金屬送來後,銀翛他們三人便租了飛行靈獸,直接來到了東臨國唯一一座帶港口的城市北諾誠,乘坐飛行靈獸的時候他們還一起商量了儲存靈力的靈器的核心,現在已經有了大概的方向。
在銀翛他們和駕駛飛行靈獸的老板道別時,老板告訴他們,因為鑄靈師大會的原因,最近去往北海的人會很多,所以要提前買靈船票,然後老板還告訴了他們買票的地點。
來到賣票的地方,銀翛他們三人排了近乎半個時辰的隊,結果買到了五天後的票,不過還好,離鑄靈師大賽還有一個半多月的時間,所以他們的時間還很充裕。
銀翛對阿福說道:“我們得票是五天後的,時間來得及,所以阿福你不用著急。”
“沒關係,趕不上也沒有事,我能有機會坐靈船我就知足了。”阿福很是寬心的說道。
“上一次我去北海國的時候,靈船是十多天一趟,還是半個月了來著,那都沒有幾個人,沒想到這鑄靈師大會一舉辦,三天一趟去北海的人還多得都快買不到票了,要知道,咱們去的時間已經靠後了呢!我說這開靈船的事業怎麼延續下來的?原來完全是靠這幾天啊!”銀翛一想到排隊的人數,就很是憂心,他們買到票的時候後麵的人還多到看不到隊尾呢!
“不是這幾天,我聽人說是半年前就開始賣票了。賣票的第三四個月的時候正是高峰期,第五個月得了也不是特別好買,咱們能買到票很不錯了呢!”遊律聳了聳肩,很是慶幸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