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解釋成,失了憶,重新給了名字,可疑點太多,整個人的感覺都很不一樣,現在這份疑惑越深。
伊老太讓兒子兒媳的話給氣得夠嗆,開開心心回國參加孫女兒的婚禮,隻因一個名字便否定了不是親孫女,夫妻倆的心思越發明目張膽了。
“不用鑒定,她就是我的孫女兒。”伊老太知道夫妻倆想明正言順得到屬於伊畫父母的那份家產,夫妻倆的野心,她一早便清楚,之所以死守著,就是不想將來大兒子留下的唯一孩子一無所有。
雖然五年不見,孩子失了憶,但那份血脈相連的親情感覺是不會變的,她十分堅信,現在的伊畫就是她的親孫女兒。
“媽,您不能感情用事,我覺得桂雲說得對,很有必要做下DNA鑒定,確認她是畫兒,我們什麼話也不會多說一句。”伊成業心裏就差罵這個老糊塗了,越老越糊塗。
“大哥那份財產,可不能落在外人手裏,媽,您得慎重。”易桂雲一直就有偏見,嫁出去的女,潑出去的水,即使是伊家的血脈,按理說,也不能全部落入一個女孩手裏,更何況現在,還不姓伊。
“你們不就惦記著你們大哥的財產嗎?別以為我老了,眼花耳聾就不知道你們心裏打的什麼主意,這份財產是畫兒的,誰也別想奪走,還有,冷家那麼大家業,你們以為會看得上這點?”伊老太生氣的一針見血揭開夫妻倆的別有用心。
眼見伊老太一臉怒意,易桂雲忙衝伊成業使了個眼色,伊成業頓時不再勸,舉起茶壺,倒了杯熱茶。
“媽,您先喝口茶,您看這麼熱的天,您老這麼大火氣,小心身體。”伊成業端起茶杯,話鋒一轉,忙放緩了語氣,一臉陪笑。
“還不是讓你們給氣的。”伊老太生氣的不願意接茶。
“媽。”易桂雲也一臉陪笑,“不聊了,您老消消氣,您說怎樣就怎樣,我們也是出於擔憂,話未免多了些,眼看這好日子就要來了,大家都開心些。”
“媽,剛下機,您累了吧,先去休息下。”伊成業望著易桂雲,“你也累了,都好好休息會,休息好,我們再好好商量給畫兒嫁妝的事情。”
“好的。”易桂雲走過來,攙扶著伊老太的手臂,“媽,我扶您去休息會,其他的事,晚點再談。”
“你們倆都給我別整出什麼事來,結婚是大事,要弄出什麼事情來,老婆子我饒不了你們。”伊老太畢竟年紀大了,長時間的飛機,確實有些疲憊,見夫妻倆不再討論真假伊畫的話題,氣色便也緩和了下來。
“媽,不會的,放心吧。”伊成業陪笑著說。
易桂雲陪著伊老太到客房休息,伊成業坐著慢悠悠的喝著茶,不一會,易桂雲便重新回到客廳。
“媽睡了?”伊成業蓋上茶杯問。
“睡了。”易桂雲坐下,將手舉到伊成業麵前,說,“這是媽的頭發,你收著,我一會去和那個丫頭聊會,你自己也準備下。”
“不要做得太明顯。”伊成業接過銀白色的頭發,說,“等東西收集好,馬上送去做鑒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