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心中釋然了。就大丫的模樣,跟她母親幾乎相似,怎麼能瞞得了!
“那平兒是怎麼回事,也是大丫生的?”大太太語氣依然溫和。
“不是,是我生的!”青蓮道。
“啊?!”眾人又是一陣驚呼。這到底怎麼回事?難道這平兒小姐是頂替的?
大太太很冷靜,她要把事情坐實。不容眾人說話,便又問道:“那你說說,這平兒是四弟的孩子?”
“是!”青蓮說完,忽然感到很委屈,嗚嗚嗚嗚地哭起來。
眾人麵麵相覷,不明白怎麼回事。隻見老太太向椅背上一靠,老太太的揣測一點也沒有錯,這平兒果然是老四的!
空氣凝固住了,接下來的時間,青蓮還在那裏哭泣。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回味著青蓮的話,在腦補。很快,大家知道怎麼回事了。這平兒,是青蓮和老四所生的孩子呀!
過了一會兒,青蓮漸漸停止了哭泣。
老太太看了她一會兒,歎了一口氣。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
“來,你起來說話!”大太太道。
眾人都看著青蓮。
“奴才還是跪著吧!”青蓮低下頭,這樣的事實在不光彩,然而,作為奴才,又有什麼法子?誰讓自己的命不好呢!
“這老四啊!”老太太感歎了一聲,抹了把淚:“既然都這樣了,你也不必羞愧。本來我們的意思,也是要把你給老四做房裏的,隻是老四命薄啊!既然做下了,也不算什麼越禮,老四的脾氣,我們心裏有數,你一個做下人的,又怎能扭過主子?!哎!”
老太太的話,說到青蓮心裏去,青蓮多年來的委屈,算是徹底爆發了,她嚎啕大哭。眾人看著她,也不勸,這也太難為她了,讓她哭一會。
過了一會,三太太過來,要把她拉起來,青蓮卻怎麼也不起來。
青蓮漸漸停止了哭,道:“三太太,你就讓我跪著吧,怎麼說,我也做下了不該做的丟人事。”
青蓮停了停,覺得已經這樣了,並和盤托出。
“這事情還是四爺在時的前兩年,有一日,是老太太的生日,房裏的丫頭都出去看戲,四爺喝了不少酒,我怕四爺起來要喝茶什麼的,就沒有走,守著四老。四爺醒來,見房中沒人,就要我與他做那事,我也強不過四爺,心裏想,既然四爺說,老太太有意要把我收在四爺房裏,我當時還挺高興!”
說到這裏,青蓮停頓了下。看了老太太一眼。
“後來,在四爺大婚的那晚,我才知道自己已經有了。心裏很慌張。本來想,等四爺回來,告知四爺這事,卻不曾想,四爺他??????”大丫停頓了一下,屋裏很靜,連呼吸聲都能聽到,大丫接著說:“我本來想,好歹四爺也有個後,卻沒想到,老太太老爺太太執意要我出去,我又不敢違拗,又不敢說出這醜事!我??????”
老太太看著青蓮,這才道:“你起來吧!”
“奴才有個請求,不知老太太能不能準?”
“你說!”老太太悠悠道。
“這事請老太太老爺太太不要把事實告訴秦虎,他到現在還蒙在鼓裏。”
“這麼說,兩個孩子都是老四的?!”三太太語調提升,她看著老太太興奮道。
“不是!”青蓮道。
“不是?”大太太疑惑地看著青蓮。
“不是!”青蓮堅定地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