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澈學一身攀岩的功夫還是有用的,二樓的陽台有十幾米高,他輕鬆的爬了上去。夏家是連排別墅,房間無數,像迷宮一樣,李澈一間間房間找過去,才找到了木槿的房間。
木槿她和衣而睡,身上蓋著被子,呼吸輕淺。
李澈走到她床前,細細地盯著她的臉看。走近了看,她肌膚吹彈可破,纖長的羽睫輕輕地蓋著,粉唇微微嘟起,像是在索吻,很是可愛。
李澈慢慢地俯下身,吻在她纖長如扇的羽睫之上。她的羽睫像受驚的蝶,輕輕的一顫。李澈不願驚醒她的夢,退了回來。
床頭燈昏暗,木槿將被子捂的嚴實,粉紅色的被子映著她的臉如朝霞映雪。真想抱著她,不過估計明天木槿會一腳把他躥下去,還是不要惹了她的厭的好。
然後,他就在床邊沿躺下了。
第二天,木槿這一覺睡的踏實。陽光透過窗灑進來,木槿心情好了些。苦著臉也沒用啊,隻能等係統修複好故障。這段時間,她就借用女配的身份好好享受享受。她轉身下床,腳踩中了十分綿軟的物事,原來是某人的肚皮。
某人悶哼一聲,睜開了眼,看到了某人薄怒的臉。他打哈哈坐起來。“你醒了。”
木槿挑了挑眉。“你怎麼在這裏?”
“昨天,郝燁霖扶你回來,我放心不下。想來看看你有沒有事。”
“然後呢?”然後就在她屋裏睡了。
“你的管家和黎叔都不讓我來見你,我氣不過,偏偏就要留下來。我讓他們看看,我其實是君子來著。”
“君子還半夜爬牆。”男人不管到了多大年紀,都有其幼稚的一麵。
“我擔心你,你之前也有兩次暈眩,你又不願看醫生。不陪著你,我不放心。”
“不用了,別墅裏有管家和傭人在,他們會照顧我。現在,我沒事了你可以走了。”一大早起來看到一個大男人睡在屋裏,誰的心情也不會好。
“你確定不去看醫生嗎?我以前是讀醫科的,你這樣時不時的感覺暈眩,可能有潛在的病灶,還是去醫院看一下吧。”
看來,他特地留下來是為了勸她去看醫生,但他的好意她不得不拂了。
木槿瞪他:“你才有病。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就喊人了。”
“我走我走。”不走的話被黎叔逮到,以後連門也別想進了。他從窗戶跳了出去。
“啊!”樓下傳來女仆的尖叫聲。“有小偷。”
木槿走到窗前,李澈用手蒙著臉向圍牆跑去。哼,他爬牆那麼有本事,肯定能跑出去的。李澈摔了幾次,終於跑到了牆邊。爬到一半人摔下來,他不敢耽擱,手腳並用像隻老鼠一樣爬到牆頭。黎叔越跑越近,他拿手擋著自己的臉。慌張之下,從牆頭摔了下去,摔了個狗吭泥。
木槿撲哧一笑。
黎叔見他跑遠了,馬上就到木槿房間來。“小姐,你沒事吧。”探究的老眼裏一副睿智。
木槿沒事人一樣,很是淡定。“我沒事。小偷抓著了嗎?”黎叔老精老精的,不知道被他瞧出什麼沒有。
“沒有。小姐剛才有沒有看見那個小偷?”
“沒有啊,怎麼了?”
“我瞧著那人的身形怎麼有點像李澈李少爺。”
“黎叔,你看錯了吧。李澈他又不是沒錢,幹嘛來咱們家偷東西。”
黎叔一臉狐疑的看著她。
“黎叔,家裏遭了小偷,你看看有丟東西沒有。”木槿把他打發走。黎叔可不好糊弄,還是轉移他的視線為好。
“小姐,黎叔從小看著你長大,說句越矩的話。我一直把小姐當成親孫女來待。小姐情路坎坷,黎叔也很心疼。可是就是不能和燁霖那孩子在一起,但你也不能和李澈這種人交往。像這種花花公子沒有半點真心,黎叔不希望小姐受到傷害。”
“黎叔,我知道了。”她要保證李澈對她的好感值一直維持在100%的位置,怎麼可能不跟他見麵啊。
係統弱弱的聲音響起。“玩家。”
木槿麵色一沉,不理它。這破係統讓它見鬼去吧。
“嘿嘿,倫家也不想出故障嘛。玩家,有件事倫家要告訴你。”
木槿沒好氣的道:“說!”
“男配和男主對你的好感值目前都為80%。”
“@#¥#%……”
係統扭扭捏捏的解釋:“之前倫家感應出錯了,所以那個——那個因為好感值還沒到100%,任——務——還——沒——有——完——成。”
木槿再淑女也把髒話給罵出來了。“靠,破係統,你玩我啊!”
“倫家也不是故意的嘛!玩家,你不要生氣嘛。刷高好感值要緊。”唉,它是新手,感應好感值不是那麼準,可倫家也不是故意的,倫家也想玩家早點完成任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