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豎起中指,氣勢如虹聲震如雷的給係統一個字。“滾!”
“——吡——”
木槿趴在桌子上,唉,她被這個破係統給坑苦了。
夏氏集團公司大夏高聳入雲,年輕漂亮的白領踩著恨天高,發出“咯嗒咯嗒”的聲音。除此之外,再無其他聲響。今天的夏氏集團格外肅穆。今日董事局招開董事會決定董事長的去留,緊張的氣氛籠罩著夏氏集團。
木槿也想試試看自己的能力,能不能保住自己董事長的位置。
所有人等入座,木槿掃了一眼,有一半是公司元老。搞什麼?元老逼宮嗎?木槿開宗明義,直奔主題:“各位,我決定對郝氏注資,並不是為了私人感情。而是為了公司利益著想。公司從我太爺爺那一代開始,經過幾代人的努力才有今天的規模。我不會犧牲先人的心血,成全我自己的情感。請各位一定相信我。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夏氏集團能得到更好的發展·······”
一個禿頂的男人打斷她的話。“夏小姐,你說的好聽,要不是因為你我們公司怎麼會遭受資金緊張的困局。”
這人在夏氏持有的股份並不多,隻是個槍手。“資金緊張隻是暫時的。隻要郝氏渡過這次危機,將給我們夏氏帶來巨額的利益。雪中送炭郝氏才會感激我們,和我們合作。一旦郝氏脫離困局,我們再想插一手就不可能了。機不可失,我們不能失去這次機會。”木槿向秘書點了一下頭,讓她把她準備好的資料分發下去。
“大家看到了,郝氏之前收購了這家公司的股份,而這家公司馬上將要複牌。到時候,郝氏的其他產業也會活動起來。郝氏將成為一座金山,為我們源源不斷的帶來利益,夏氏將會更上一層樓。”
另一個一臉老年斑的男人說道:“這家公司複牌還需要一段時間,眼下我們資金緊張如何解決?公司的一些生產線需要錢來購買原料。要是沒有錢,我們怎麼辦?難道停產停業嗎?怎麼向客戶交待。收之東隅,失之桑隅。兩相消抵,公司不僅賺不到錢,還可能會賠錢。”
又一個搶手。
他旁邊另一個稍顯年輕的男人托了托眼睛框說道:“夏小姐還年輕,急功近利,不知道穩紮穩打。既然夏小姐不能勝利董事長的職務,就應該退位讓賢,讓有能力的人掌管公司。”
他就是這次逼宮的主謀,歐陽董事。
他一說話,幾位替夏氏打江山的元老紛紛響應。
木槿臉色如常。“如果我繼續留任董事長的位置的話,我願意拿出我夏家別墅作抵押,向銀行貸款,換取資金,緩解公司的資金壓力。各位,這樣做大家還滿意嗎?可還有疑意?”木槿掃視了一眼。
董事們開始議論。幾個元老股東麵麵相覷,沒料到木槿有這等魄力。
歐陽董事笑了笑。“夏小姐,當真有乃父雄風。可惜,夏小姐始終是個女人,容易感情用事。”
木槿挑了挑眉。“怎麼因為我是女人就沒有能力掌管夏氏嗎?”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本來我不想在董事局裏說的。可為了公司和大家的利益,我不得不把這件事說出來。”“夏小姐,請問你和李澈什麼關係。”
“他是我的朋友。”
歐陽董事低笑了一聲。“恐怕不是朋友這麼簡單吧!”
木槿揚了揚眉。“歐陽董事想說什麼?”
“有人寄給我一些照片。我想夏小姐不會不熟悉吧?”
歐陽董事把照片給了秘書。秘書過去拿照片,臉上閃過一絲訝異。木槿皺了皺眉。秘書把照片拿過來給她,同時也分發給其他董事。赫然竟是她和李澈在室內攀岩時接吻的照片。
木槿眼睛眯了眯,會是誰?照片肯定不會是歐陽董事拍的,因為即使是他指使人拍的,也沒什麼關係,他沒必要撒謊。那就隻有一個人了。她還真舍得花錢。
“即使我和李澈在交往,那和我擔任公司董事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本來你的私生活和我們無關。但是你和李澈交往就不行。李澈是誰?本市最有名的花花公子,報紙上整天刊登他的新聞。夏小姐連個男人都不會選,怎麼引領我們夏氏集團。”
會議室的大門霍然打開,李澈站在逆光中,身後還跟著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他綻開他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原來我這麼有名,連歐陽董事都認得我。但也不用這麼念著我吧。”
背後說人壞話,恰好被人聽到,歐陽董事閃過一絲尷尬。
木槿臉上閃過驚喜。“你怎麼來了?”
李澈燦然一笑,猶如滿園梅花香雪海。“我的公主被一幫老骨頭逼宮,我怎麼能袖手旁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