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昨日的糖果炮彈加彩虹屁多少有點效果,太後的態度也不再那般生硬了,“這是怎麼了?臉色瞧著不大好。”
寧兮瑤幹幹一笑,“臣妾無礙。”
沒想到,炮灰李美人又跳了出來,陰陽怪氣地道:“呦,一覺起來,寧妃娘娘怎麼變得笨口拙舌的,嬪妾瞧著遠沒有昨日伶俐了。”
昨日。
不提還好,提起來寧兮瑤的頭就像被針紮了,看著跳梁小醜一般的李美人,便帶上了三分氣,“伶俐哪是什麼好事?不如像李美人這般,傻人有傻福。”
李美人頓時惱了,“寧妃娘娘,你!”
“好了。”太後擺了擺手,打斷了二人,“大清早的,再這麼聒噪,哀家的頭又要疼了。”
“太後娘娘,嬪妾有個法子能討您歡心。”李美人笑容滿麵,又開始了她的作死大計,“聽聞寧妃娘娘擅工筆,一手丹青更是絕妙,今日風清雲朗,百花齊放,不如叫娘娘給您繪一幅畫像,以顯示娘娘的孝心,您看如何?”
說完挑釁一般看著寧兮瑤,意思格外明顯,你不是會拍馬屁嗎?你來啊!
畫像這種東西,深了淺了,圓了扁了,怎麼都能挑出錯來。
可寧兮瑤就沒有這種困擾,因為她壓根就不會畫!
原身的確擅長丹青,可她壓根一竅不通,寫文件拍馬屁她行,畫畫可就太難為她了。
一麵是太後暗含期待的目光,一麵是李美人狡詐的笑容,紅福不知從何處拿來的紙筆,一股腦塞給了她,信心百倍地衝她道:“娘娘,您畫。”
寧兮瑤:畫你妹啊!我會畫符你要不要!
箭在弦上,不發的話這幫精神病怕是要拿箭懟死她,她想死沒錯,但寧家還沒退出朝堂,此時不行。
無奈之下,她接過了筆,對著太後比劃許久,因書案設的遠,眾人也沒看清她到底畫了什麼。
遠處,林淮蹙眉道:“寧妃娘娘看起來很是為難,像是……”
話說了一半,楚雲漾卻明白了他的意思,神色也變得複雜,寧兮瑤猶猶豫豫的模樣,還有執筆的姿勢,根本就不像曾學過丹青。
正想著,卻聽見一聲驚訝的叫聲,“呀,寧妃娘娘,您這怎麼還是白紙一張呢?”
李美人越發得意,拎著那張紙遞給太後,故意道:“難道您太後也不放在眼裏了?”
果然,太後的麵色冷了下來,捏著白紙道:“寧妃,你這是何意?”
眼看要壞菜,林淮瞧著皇帝,小聲道:“皇上,要不要派人……”
楚雲漾卻抬手止住了他,隻抄手瞧著,林淮也就不再出言。
遠處,眾目睽睽之下,寧兮瑤踱步至太後身前,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李美人冷笑一聲,道:“寧妃,這招可沒用了,你蔑視太後,罪無可恕!”
寧兮瑤微微側頭,唇畔露出了一抹神秘的微笑,人蠢話多,還非要招惹她,既然如此……
“太後娘娘,臣妾乃是故意為之。”寧兮瑤語不驚人死不休,“臣妾此生都不會為太後娘娘作畫。”
謔謔謔!這不是明擺著搓火嗎?
意料之中,太後勃然大怒,將那張白紙撕了個粉碎,死死盯著她,“寧妃,你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