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洛小熠推開了屋門。
外麵陽光很好,屋子裏麵瞧著卻陰森森的。這麼好的天氣,屋子裏居然沒有拉開窗簾。
不止如此,洛小熠還聞到了好大的酒味。
四周打量了一圈,洛小熠並沒有看到洛天的身影。
別墅裏麵一個人都沒有,陰沉沉的像個鬼屋一樣。
洛小熠向著客廳走去,隻見裏麵亂七八糟的。原本收拾得整整齊齊的茶幾,現如今亂糟糟的一團。
上麵的果盤裏白放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放上去的葡萄,表麵都已經皺皺巴巴的了。
這才過了短短幾天,這個家居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洛小熠歎息了一聲,思考著自己要不要簡單的收拾一下。
不過洛天呢?給自己打電話讓自己回來,結果自己回來了,他人又不見了。
就在這個時候,洛小熠腳下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
她低下頭一看,絆住自己的是另一條腿。
就見洛天躺在茶幾和沙發的空隙之間,因為屋子裏光線太暗,洛小熠剛才居然沒有看見他!
被洛小熠不小心踢了一下,洛天不滿的吼著:“都他媽來幹嘛?全都滾!”
洛小熠彎下腰,借著微弱的光線,就見洛天滿臉通紅,閉上眼睛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大白天喝多了,然後耍酒瘋?
洛小熠深吸一口氣,輕輕踢了踢洛天,“大白天的耍什麼酒瘋?”
洛小熠並沒有用力氣,洛天卻叫了一聲,不過總算睜開了眼睛,腦子也清醒了幾分。
從地上爬起來,洛天歪歪扭扭的坐在沙發上,揉了揉眼睛,這才看清楚站在麵前的人是誰。
沉默了半晌,洛天拿起了桌子上剩下的半個酒瓶子,狠狠灌了一口,然後麵色不善的盯著洛小熠:“你也回來看我笑話了?”
要不是這家夥打電話,洛小熠才不想回來。
可是洛小熠深深的知道,你沒辦法和一個醉鬼講道理。
看著要死要活的洛天,洛小熠冷笑了一聲:“我就是過來看你笑話的,被自己的女人砍了十幾刀,能活過來也算命大。現在喬莎已經進了監獄,你的財產沒有損失,就連身體也都治好了,到底有什麼可痛苦的?”
“你懂個什麼!”
聽著洛天的訓斥,洛小熠不知道自己該拿什麼表情來麵對他。
“行,既然我什麼都不懂,那麻煩你以後不要給我打電話。至於像現在這樣要死要活,醉生夢死的,我建議你先把後事安排好,不然到最後還得麻煩我。”
洛小熠這番話可以說是分外不客氣了,可她就是看不慣洛天這副失去了一切,仿佛馬上就要死去的表情。
聽到這話,洛天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指著洛小熠的鼻子罵道:“你這個死丫頭!就算我之前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也輪不到你說這種喪盡天良的話!你就不怕遭雷劈嗎?”
麵對這樣的詰難,洛小熠一點都不難過:“知道你做過對不起我的事,我為什麼還要怕遭報應?為父不慈,就不要指望著在自己落魄的時候,能夠讓我不計前嫌的做個乖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