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妙靈也詫異了!雖然孟蕭然這話看起來是為念雲朵好,可實際上是在幫念雲深!
他們兩個又有什麼關係?
念雲朵臉色慘白如紙,主辦方的孟蕭然都這麼說了,看來她是騎虎難下了。
咬了咬牙!隻能顫抖著去拿毛筆,工筆她還是會的,不知道現在能不能蒙混過關?
念雲深也邁著輕鬆的步子來到小桌旁,開始作畫,然而她拿的卻不是筆架上麵的毛筆,而是去會場臨時搭建的廚房裏撿了一根木炭來,開始低頭作畫。
念雲朵剛開始還有些緊張,可看那傻子現在居然用木炭作畫!立馬鬆了一口氣。
心裏鄙夷:傻子就是傻子!我還真是高看她了,木炭那麼粗糙,能畫出什麼畫作來?
於是專心畫著眼前的白衣男子。
孟蕭然十分受用的坐在兩人的中間,不過目光卻是時不時的偏向念雲深這邊,不知為何,想著念雲深給太子畫了一幅畫,他也不甘想讓她也為自己作畫?
一個時辰之後,還是念雲深率先完成了素描。
對,這就是素描,古代的工筆再厲害?哪裏會有素描的栩栩如生,不說美觀和藝術高度,光論精細,素描無人能比。
而素描是現代的技藝,除了念雲深?還會有誰會?
“我好了。”念雲深毫不客氣的將畫作展示在大家的麵前。
畫中的白衣男子劍眉星目,臉部線條卻異常柔和,三千墨發無拘無束地飄蕩在身後,兩根白色發帶隨意係上,無多裝飾,更顯風情,白衣偏偏,好似從畫裏走出來的神仙。
孟蕭然欣然笑道,“多謝念大小姐,這畫我收下了。”
“額……”她有說這畫要送給他嗎?
不過,想起上一次他大手筆送了一百顆百草丹給她,讓她恢複了容貌,這畫也當做是答謝了。
“二小姐,你畫好了嗎?”孟蕭然上前一步,來到念雲朵的麵前。
念雲朵此刻作畫的手都是在顫抖的,不行!完全不行!她的畫作無法做到念雲深那般精致!
“這……”孟蕭然為難的頓了頓,眼底卻是帶著笑意,將那畫作展示在大家的麵前。
眾人立馬一陣唏噓!
“這完全不像是二小姐之前那幅畫的畫風啊!”
“倒像是出自大小姐的手筆!”
“想不到月國第一才女居然會做這樣的偷雞摸狗的事情,還嫁禍給她的姐姐!”
“無恥!白瞎了我那麼多年的喜歡和敬重!”
念雲朵此刻臉色慘白,緊咬著下嘴唇,身子抖得如秋風中之落葉,手足無措的站在會場中央,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進去!
什麼時候那個白癡居然會如此精妙的畫法了?
就在念雲朵無比窘迫的時候,念雲深又在她心口插了一刀。
“二妹,原本我是不想說的,可你卻如此咄咄相逼,還嫁禍於我,雖然你平日裏就是這般欺負我,做錯了事情也把罪名安在我身上,隻是我想不明白,那幅畫,我分明已經叫小枝扔了的啊,為什麼會在妹妹手裏呢?”
“噗!”孟蕭然正在喝茶,此刻也忍不住一口噴了出來,“扔了不要的,拿來比賽?”
這話不就是說,念雲朵撿了人家的破銅爛鐵還當做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