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豔失魂落魄坐在椅子上,雙手捧著臉龐,看了看正在吃零食的陸雪,哎了一聲。
“豔姐,你已經唉聲歎氣好幾次了。”陸雪終於忍不住說道。
“你說,我這雙發現‘寶藏男孩’的眼睛怎麼失靈了,居然沒看出來葉割鹿就是葉氏集團的太子爺。”杜豔幽怨道。
陸雪則平靜道:“其實我剛開始有點驚訝,現在已經好了,葉大哥人挺好的,他要是執掌公司,以後大家日子都好過。”
“你難道沒想過嫁入豪門當少奶奶?”杜豔盯著閨蜜。
陸雪搖搖頭,“少奶奶沒那麼好當,要是葉大哥是普通人,我還想……”
“好了,跟你就是白費口舌,我這次可是眼睜睜看著一張彩票從自己手上溜走。”杜豔一頭趴在桌麵上,繼續鬱悶後悔。
策劃部內,剛才所發生的事情,仿佛沒有影響大家平常的工作,不過細心人已經看出,所有人對韓竹已經換了一種態度。
不是主動幫她接水,便是幫她複印文件。
甚至連平常對她有些疏遠和刻薄的同事,此刻也變得曲意奉承,傻子也知道,太子一怒為紅顏,對韓竹的態度很不一般,兩人指不定是啥關係。
韓竹實在無法靜心工作,起身去衛生間,聽到兩個女員工在裏麵談話。
“你說伊竹憑什麼勾引到太子爺,她長得雖然漂亮,但沒我年輕,而且還生過小孩,葉家大門她能進去嗎?”
“她就算進不去葉家大門,但隻要當太子爺的情人,也不是我們能得罪的,算了,這就是命啊!”
韓竹聽到這些話,咬住嘴唇。
下班後,韓竹按照正常節奏乘坐地鐵,到二十裏外租住的公寓,剛到公寓大廈門口,突然被人從後麵一把拉住胳膊,強行把她拉住。
韓竹回過頭,看見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龐。
葉割鹿盯著她,“韓竹,告訴我,這三年發生了什麼,以前雲海的商業女王,那個即便被閨蜜背叛,依舊打不倒的女強人,怎麼變成了現在這樣?被人欺負,也不懂得反抗?”
韓竹看著葉割鹿生氣的麵容,怔了怔,然後眼睛裏起了一層水霧,眼眶微微泛紅。
啪……
韓竹掙開葉割鹿的手掌,甩手給了他一個巴掌,然後蹲下身,把頭埋在膝蓋上,肩膀抽動,低聲嗚咽抽泣。
葉割鹿站在一旁,靜靜看著,沒有打擾韓竹。
他要弄清楚,韓竹到底在幹嘛,為什麼拚命也要留在葉氏工作。
“你想知道,我為什麼一定要留在葉氏工作嗎?”韓竹抬起頭,仰望著葉割鹿,說出了一句讓葉割鹿腦海空白的話,“因為我們的孩子……”
“我們的孩子?”葉割鹿感覺大腦一片空白,以他的武道力量,對身體已經掌控到‘內視’地步,但現在,突然無法控製身體顫抖。
“是,為了我們的孩子,你媽帶走了小鐵,我留在葉氏集團……雖然見不到他,但是我感覺能離他更近一點。”韓竹咬住嘴唇,無聲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如朝露凝聚在尖俏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