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若凡叫自己,花婉柔當即站了出來。
“我記得上次你們打的賭是,林主任是否能過來參加醫學研討會的比賽,而打賭的賭注則是輸的人要在贏的人麵前跪下學狗叫,我沒記錯吧,林主任?”花婉柔無所顧忌的道。
“你記得沒錯,花醫生。”
林若凡對著花婉柔點了點頭,隨後又冷眼看向卜銀正,說道:“怎麼樣?這回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卜銀正皺眉看了一眼花婉柔,眼神中充滿埋怨。
而花婉柔則是直接無視她的眼神,她對這個卜銀正可是不怎麼感冒。
雖然兩人算得上是學長、學妹,但卜銀正的所作所為和他的那份傲慢,卻一直都讓花婉柔極其厭煩。
“我……我上次隻是說說而已,我堂堂大漢國的寒醫正統,怎麼可能在你這個垃圾麵前下跪學什麼狗叫。”
卜銀正開始徹底耍賴,他說完話後,便要轉身離開。
他就不信,在這各國名醫齊聚的神聖殿堂,林若凡還能把自己怎麼樣。
可他還沒等移動步子,便聽到林若凡冷笑一聲,“嗬……寒醫正統?你一個隻學了中醫邊角料子的棒子,也好意思這樣大言不慚?”
“你個食言而肥的狗東西,也敢說我是垃圾,你給我跪下吧你!”
說罷,林若凡對著卜銀正的膝蓋屈指一彈,兩道無形真氣,便如兩道利劍一般,射向了卜銀正的膝關節處。
“噗、噗……”兩聲悶響。
卜銀正直覺膝蓋一麻。
緊跟著,雙腿便不再受他自己控製,直接一軟跪在了林若凡的麵前。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卜銀正神色驚恐的看著林若凡。
“不過是中醫打穴的小把戲而已,連這你都不懂?”
林若凡一臉鄙夷的看著卜銀正,說道:“看來剛剛說你學了一點我們中醫的邊角料,都算是誇你了,你根本連中醫的一點邊角料都沒能學全!”
“就這點水平,你們還敢妄言我們的傳統醫學,是源自你們南寒國的寒醫之術,我看你們還真不要臉!”
“行了,跪也跪了,狗叫就不用你學了,反正我泱泱大國也不差你這一隻狗,滾吧!”
說著,林若凡又一臉厭煩的對著卜銀正,攆蒼蠅一樣的擺了擺手。
“林小神醫說的好!”
看著林若凡把卜銀正給懟的啞口無言,在旁的龍天翔不禁在旁拍手叫好。
近幾年召開的國際醫學研討會,他可沒少被卜銀正的父親埋汰。
而且最開始說中醫是源自寒醫的這一無恥說法,也正是從卜銀正的父親卜世昌的嘴裏流傳出來的。
林若凡剛剛的一番話,還真是叫他解氣。
他現在越來越感覺,自己讓林若凡代替自己出賽是個無比正確的決定。
相信本屆國際醫學研討會過後,國際上對炎國的傳統醫學中醫一脈,也絕對會有新的認知。
而中醫在國際上的反響,也絕對會有一個天翻地覆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