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雲聽不到宿晚檸心裏想的,和陸蓮心又聊了一會縣令夫人的要求,起身回城裏了。

陸蓮心在心裏想著雙麵繡的事情,做飯的時候差點把飯給煮糊了。

還好三個孩子回來聞見味不對,不然他們一家今天可都得吃糊飯了。

宿晚月看到她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娘,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陸蓮心笑著搖搖頭:“沒有,今天你柳姨來了,和她聊天的時候想到一種繡活,正在想要怎麼做。”

宿晚月心裏有了好奇:“什麼樣的繡活。”

陸蓮心一邊翻炒著鍋裏的菜,一邊和宿晚月說道:“就是在想能不能在布的兩麵都繡上花。”

宿晚月有些沒明白:“布的兩麵?另一麵不是都是針腳嗎?”

陸蓮心笑著點頭:“是啊,所以我才在想,有沒有一種方法,可以隱藏這種針腳,又能讓這塊布正反麵都是一樣的圖案,或者是不一樣的圖案。”

宿晚月好看的小眉皺了起來:真的有這樣的繡活嗎?

陸蓮心心裏也有疑惑,這樣的繡活是真的可以存在的嗎?

要是不存在,宿晚檸為何會這麼想?

宿祈年回來吃飯的時候發現兩人的情況不太對勁,隻是一個勁地吃著手裏白飯,沒有要夾菜的意思。

不是他看著宿晚檸吃飯,還時不時地用筷子給兩人夾菜,怕是他們兩個都要這麼一直吃白飯了。

他朝著兩個兒子看了過去,用眼神詢問他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宿牧白和宿牧雲一臉的懵,他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甚至都不知道宿晚月回來的時候好好的,結果去幫娘做飯之後就成了這個樣子。

宿祈年心裏帶著滿腦子的問號,耐心地等著宿晚檸把自己碗裏的食物折騰完,給她洗臉換了身幹淨衣服。

然後把她丟給了兩個已經吃好飯的兒子,這才問起還在發呆的母女兩人。

聽完他們說的話之後,他就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術業有專攻,讓他幫忙納鞋底還行,要是讓他幫忙繡花,這不是要命嗎?

結果最後就是母女兩繼續沉思,他起身收拾了碗筷和廚房,還給另外三個孩子燒水洗了澡。

宿晚年躺在床上,身旁的人翻來覆去地沒睡著,他側身轉頭去看她:“蓮心,想不到就不要想了,一種針法哪有那麼快就能琢磨透的。你現在就該好好休息,說不定一覺醒來就領悟了。”

陸蓮心轉頭看向黑暗中那雙依舊明亮的眼睛,臉上浮現一抹笑意,抬手摟住了他的腰,往他懷裏靠了靠,能聽到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你說得對,睡覺。”

宿祈年伸手把懷裏的人摟得更緊了一些,在她發頂落下了一吻:“睡吧!”

陸蓮心晚上做了一個夢,夢裏看見一個女子穿著她沒過的衣服,低著頭在繡著什麼,她好奇地走過去看。

女子好像並沒有發現她的存在,依舊專心地繡著手裏的繡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