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趕緊把衣服穿上,今天不是要和高蒙公司的那個萊昂斯.派瑞特簽訂合同的嗎?”霍爾金娜在我身下可憐巴巴地看著我,眼神裏滿是乞求。
看著綿羊一般的小人兒,我大為滿足,便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翻身起床。
之後在霍爾金娜的服侍之下洗漱穿衣,打扮完畢,已經都了九點半。
走到樓梯口,卻見吉米坐在樓梯上雙手捧著腦袋不停地在那裏打瞌睡。
“吉米,你這小子坐在這裏幹嗎?大清早地就打瞌睡,昨晚上搶人了?!”我拍了拍吉米的小腦袋瓜笑道。
吉米睜開他的小眼睛看見是我,打了個哈欠說道:“老板,你事情辦完了?”
“什麼事情?”我納悶道。
吉米撓著腦袋詫異地看著我:“昨天晚上你不是吩咐我叫我守著這樓梯口不讓任何人進去的嗎!?”
“哦!……是了是了!”我這才想起來。
“這麼說你這家夥在這裏坐了一個晚上?”看著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的吉米,我實在是有些不忍心。
吉米點了點頭:“是呀,老板,我可是沒有放一個人進去,連海蒂小姐來了我都沒放她進去!”吉米挺了挺小胸脯,樂嗬嗬地說道。
“海……海蒂?!她來幹嗎?!”聽了吉米這話,我兩腿一軟,幸虧我把吉米派在了外麵,如果被海蒂撞進了房間裏去,那可就熱鬧了。
“嘿嘿,說不定可以雙飛一下。”我眯著眼睛心猿意馬地意淫了一下。
“我不知道。海蒂小姐不像是有什麼事情,我告訴她你在裏麵做很重要的事情,不讓別人打擾,她就回去了。老板,我沒做錯吧?”吉米見我臉色凝重,巴巴地問道。
“沒!你做得很好。去,睡覺去吧。”我拍了一下吉米的小腦袋瓜,這家夥樂嗬嗬地睡覺去了。
“你看你,多險呀,要是被海蒂小姐看見了,你還有命呀?!”霍爾金娜白了我一眼。
“看見了就看見了唄,有什麼了不起的,大不了招呼她一起玩。”我咂吧了一下嘴,完全是一幅流氓加無賴的樣子。
“流氓!”霍爾金娜雖然嘴裏罵我,但是見我根本不在意海蒂撞見我們眼神裏滿是愉悅的神色。
下了樓來,晃晃悠悠地坐進了食堂,剛一坐下甘斯一幫人就圍了過來。
“老大,昨天晚上你在辦公室裏搗鼓什麼事情呀,神神秘秘的,還讓吉米守著樓梯不讓我們上去?!”甘斯意味深長地頂著我,想從我的臉上找出他需要的信息來。
“是呀,老板,昨天你辦公室裏又是摔桌子又是拍板凳的,動靜那個叫大,沒事吧?”斯登堡一邊把一大塊奶酪塞到嘴裏,一邊口齒不清地問我道。
“你們都聽到了?!”我頓時緊張了起來,然後我想起辦公室的窗戶好像沒關,如果我和霍爾金娜樂嗬時候發出的聲音被這幫家夥聽到了,那可就羞死人了。
“聽到了呀,那個聲音大得呀,地板都砰砰響!”胖子在旁邊比劃的一下。
“除了桌子響板凳響地板響,你們就沒有聽到什麼其他的聲音?”我心虛的問道。
“沒有。”胖子腰了腰頭,其他人也都搖了搖頭。
我的心,算是放下來了。
“屁!老板,我就聽到其他的聲音了!”就在我暗自慶幸的時候,斯登堡的一聲吼,讓我額頭上的冷汗頓時冒了出來。
看著斯登堡那張扭曲的嘴,我恨不得一巴掌把它拍扁然後拿起針線來縫上。
“你,你聽到什麼聲音了?”我皺著眉頭緊張道。
“老板,隱約有呻吟聲,而且時高時低,你和霍爾金娜不會在辦公室裏打架了吧?”斯登堡這麼一問,食堂裏的所有人都圍了上來,連格裏菲斯都老不正經地豎起了兩隻耳朵。
老板的八卦,誰不想聽!?
我咳嗽了一聲,在眾人虎視眈眈的目光之下笑道:“是!實話跟你們說吧,最近這些天,我深切地覺得要加強自身的防禦能力,所以昨天晚上就和霍爾金娜較量了一下,讓吉米守著樓梯口那是怕傷著你們,你們不知道呀,我們倆一動手,辦公室裏那是飛沙走石日月無光,站到關鍵之處就見我一拳打去,就聽見哢嚓噗通一聲……”
“霍爾金娜被老板你打倒了?!”
“我被霍爾金娜收拾了!”
我翻了多嘴的斯登堡一眼,指了指自己的前胸道:“人家把我舉起來一下子摔到了地上,可憐我堂堂一米八的男人,竟然敗在一個小女人手裏!可憐呀可歎!太丟臉了!”
我裝出一幅痛不欲生的樣子,偷眼看了一下霍爾金娜,見這小妮子正坐在旁邊笑得抽風呢。
“哎呀!怪不得叫得那麼慘烈呢!”
“是呀!霍爾金娜,老板怎麼可能打得過你!即便是動起手來,你也不能把老板舉起來摔呀!要是摔出個三長兩短來,我們怎麼辦?!”
“就是,動手比劃嘛,點到為止就算了,你說你怎麼會如此狠心把老板當石頭摔!太不像話了!”
……
一幫人把矛頭轉向了霍爾金娜,開始了大聲討伐。
我坐在旁邊,一邊吃著麵包一邊那個樂呀。
卻見霍爾金娜冷靜地坐在桌子上麵對著前夫指文雅地吃著東西,連頭都不抬。
見她這幅樣子,眾男人更是氣憤,高吼的聲音硬是提升了八度,簡直就是一群帕瓦羅蒂。
霍爾金娜在震耳的討伐聲中平靜地把麵前的東西吃完,然後右手高高把手裏的叉子舉起,兩根手指輕輕一用勁,原本筆直銀亮的叉子頓時被擰了個對折。
“……!”
“……!!”
“……!!!”
一秒鍾之內,食堂裏一下子安靜下來,仿佛深夜的墳場,三秒鍾之內,霍爾金娜身邊空空蕩蕩一個鬼影都沒有了。
在看看原先的那幫家夥,都竄出去了十幾米遠,三五一群擠在一起,如同剛才沒發生任何事情一般:“大衛,你這個電影題材不錯呀。”
“斯蒂勒,這個鏡頭我覺得應該這麼用!”
“好,這個主意好!”
……
看著這幫欺軟怕硬隨風倒的家夥,再看看對著我切著牙齒笑得意洋洋的霍爾金娜,我隻能低下頭去一口把剩下的麵包消滅幹淨。
鬧心的早飯過後,格裏菲斯、斯蒂勒、茂瑙等有事情的人各自忙活著事情去了,我則指揮斯登堡和甘斯等人在院子當中為等會的簽約儀式做準備。
“甘斯,我叫你請一些人來,你都請了嗎?”看了看表,十點了,這個時候應該上人了,卻不見一個人影,我把甘斯拽了過來。
“老大,我辦事你難道還不放心嗎?!請了,還請了不少人呢,五大協會的負責人,格蘭特、海斯、萊默爾、馬爾斯科洛夫、還有不少的社會名流,連洛杉磯市政府公證處的人我都請了。”甘斯拍了拍胸脯保證道。
我一指大門:“那怎麼到現在還不見他們的影子?!巴拉呢?”
甘斯做無奈狀:“老板,現在才十點而已,他們會來的。巴拉去請萊昂斯.派瑞特去了,估計馬上就會到。”
“老板,來了一票人!”甘斯的話還沒有說完,詹姆斯就從門口跑了過來。
我帶著甘斯等人來到夢工廠的大門口,見從哈維街上來了密密麻麻的一群人,萊默爾、馬爾斯科洛夫、海斯、格蘭特等人赫然在目,這幫家夥竟然把車子停在了哈維街口徒步走了過來。
“還蠻齊的。”我咂吧了一下嘴,扭頭進了院子。
這群人進了院子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掃蕩我們準備好的食物和酒水,一個個跟餓死鬼一般。
“格蘭特,你看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怎麼吃得滿臉奶油?!”我走到格蘭特旁邊,看著他大口大口地吃著奶油,連連搖頭:“你不會沒見過奶油吧?!”
格蘭特擺了擺手,使勁地把嘴裏的奶油咽了下去,翻了我一眼:“你什麼時候這麼小氣了!?不就吃你一口奶油嗎!我告訴你,你大清早地把我們從床上轟起來,我們連早飯都沒吃呢!”
“完全正確!還有這麼趕命的!”海斯也在旁邊嘟嘟囔囔,順便把一把葡萄塞進了嘴裏。
“你們吃,你們吃!”我無奈地搖頭就想走,卻被格蘭特一把拽住。
“怎麼了?噎著了?”我壞笑道。
格蘭特打了一個飽嗝,噴了我一臉的奶油,然後爽歪歪地對我說道:“安德烈,你怎麼又和高蒙公司的人搗鼓上了呀,說說,這次你又要做出什麼大舉動了?!”
他這麼一問,旁邊填鴨一般往肚子裏塞東西的海斯和馬爾斯科洛夫也停止了往嘴裏把拉東西,全都貪婪地盯住了我。
“還能有什麼大舉動,就是雙方之間的合作唄,以前我們也合作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從盤子裏捏起一顆小小的櫻桃,想起昨天晚上霍爾金娜胸前的那顆粉紅,不由得淫笑了一下,把它塞到了嘴裏。
“別扯淡了!合作可多了去了!我還不了解你,你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肯定都是大手筆,趕緊說說你們夢工廠到底要和高蒙公司如何狼狽為奸了?”格蘭特比了解他自己還了解我,我要想騙他,那是不可能的。
“也沒什麼,就是想和高蒙公司合作一下,在法國建立一個夢工廠的分廠。”這種情況,即使我不說,等會他們也能從萊昂斯.派瑞特的嘴裏打聽出來,所以還不如我直接告訴他們。
“分……分廠?!玩……玩玩?!”海斯在旁邊聽了我這話驚得嘴巴一張,裏麵掉出一顆葡萄來。
“分廠?!你們夢工廠要在歐洲建立分廠?!這個分廠幹嗎呀?!”所有人當中馬爾斯科洛夫最激動,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衣服。
曆史上,二十年代的最後幾年,米高梅就促成了與高蒙公司的合作,隻不過現在由於我的插入他們沒有這個機會罷了,但是馬爾斯科洛夫始終都極其看重歐洲的市場,要不然他也不會湊過1910年到現在,在歐洲建立那麼多米高梅的子公司。
馬爾斯科洛夫知道夢工廠的潛力,知道我的利害,更知道如果我對歐洲感興趣的話,對於他來說那將是一個多麼頭疼的事情。別的不說,夢工廠現在掌握著有聲電影的專利權和有聲電影設備的製造技術,一旦夢工廠帶著這兩個東西登錄歐洲,傻子都能想象到時候歐洲會出現什麼樣的情況,那絕對是一場史無前例的風暴!而米高梅在歐洲的利益,勢必會有所損失。
所以,他這麼激動,情有可原。
“他還能幹什麼,肯定是想把他的電影推廣到歐洲去賺錢了!”現在已經和我穿一條褲子的萊默爾喜氣洋洋,忽悠馬爾斯科洛夫道。
“安德烈,你小子是不是想把有聲電影帶到歐洲呀?”馬爾斯科洛夫是何等聰明的人,自然一下子就看到了所有問題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