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喬羽澤小朋友雙手交錯抱在胸前,傲嬌的哼了哼小鼻子,趾高氣昂的,像個鬥勝了的大公雞。
“這種事兒,還需要我媽告訴我嗎?你可把我的心頭寵給欺負狠了,今天這個門,可別想著進去了。”
從小到大,最疼愛他的人,就是媽媽了。
最近,媽媽不高興,理由都是因為麵前這個男人。
雖然,他心裏有些想要親近這個男人,但是,一切會傷害到媽媽的人,或者物,他都不會輕易讓他們靠近。
他是小小男子漢,他要保護媽媽一個女生。
裴尹辰放慢了語速,臉上帶著討好的表情:“一點兒商量的餘地都沒有嗎?”
“沒有!”喬羽澤想也不想道,鼻子卻不爭氣的抽了兩下。
哼,糖果什麼的,最不好吃了。
媽媽說了,吃了糖果,會長蛀牙,喬羽澤小朋友那麼優秀,才不會被糖果誘惑住。
喬羽澤強迫自己轉過頭去,不再看裴尹辰手掌心捧著的花花綠綠的糖果一眼。
他會有這種表現,出乎裴尹辰的意料,但是,也在裴尹辰考慮的各種後果之中。
糖衣炮彈不行,那就換個方式。
他抬手揉上喬羽澤小朋友一頭蓬鬆柔軟的頭發,輕輕的觸碰著。
“真是個堅持自己選擇的好男孩!”
小孩子是最經不住誇獎的,哪怕喬羽澤因為自幼生活在母親身邊,缺少了父親的陪伴,而變得獨立,比同齡的小朋友成熟一些,骨子裏的東西,卻是沒有辦法改變的。
也或許有些許血緣關係的原因在裏麵,喬羽澤兩邊臉頰上飛上兩朵紅暈,不自然的低下頭,甕聲甕氣的哼了一句。
“那是當然!”
趁熱打鐵,是為商之道,裴尹辰活學活用,抓緊一切機會,討好麵前的小人兒。
“今天,叔叔工作一結束,就開車過來,想要得到一個請求你媽媽原諒叔叔的機會。看在叔叔態度這麼誠懇,這麼可憐的份上,可以讓叔叔進屋嗎?”
可能一些話,以喬羽澤這個年紀還不能理解,但也是一知半解。
知道他不是故意的,而且,他還親自上門要求道歉,喬羽澤心裏也是糾結的。
對於這個和自己長得有點相似的人,他忍不住要給予一些寬厚的待遇。
他本就心裏有所動搖,再加上裴尹辰的低聲誘哄,裝委屈,扮可憐,喬羽澤小朋友哪裏比得上裴尹辰狡猾奸詐,一下子就投降了。
“那……那就看在你這麼態度誠懇的份上,你就進來吧!”
小孩子肉乎乎的小手,扒拉在門上,將大門邊沿捏的發燙。
裴尹辰心中深覺好笑,笑容到了嘴邊,瞧見孩子守護著母親的認真神情,又感到一股子心酸的涼意。
在他所不知道的時間裏,她們母子兩個,又經曆過什麼可怕的事情?
他裴尹辰的兒子,生下來就該享受著世界上最好的待遇,被寵愛著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