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整張臉隱藏在黑暗之中,隻有一雙淡藍色的眸子泛著絳藍色的幽光。
“對他這麼狠?好歹也是你兒子。”
秦芸緩緩起身,轉頭看向那張和霍靳琛無比相似的臉:“你不也沒把他當做你哥?”
“嗬。”
男人似乎想到了什麼,發出了一連串愉快的笑聲。
……秦家別墅,霍靳琛推門而入,跟秦笙打了個照麵。
“Surprise!”
秦笙微笑。
“笙笙?”
霍靳琛單手擁著秦笙的腰肢,嘴角噙著笑:“回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我也好去機場接你。”
“這點小事不想麻煩你。”
秦笙從霍靳琛的懷裏擠出來,她在行李箱裏一陣翻找,拿出一個小巧的藍色禮盒:“給你帶的,你看看合不合適。”
是男士佩戴的胸針,她一眼就看中了這一款。
胸針小巧而別致,正中心的藍寶石深邃而神秘,周圍點綴用的鑽石泛著耀眼的光澤。
別在深色的西服上,既彰顯紳士的優雅內涵與沉穩腔調,又能營造氣場。
秦笙設身處地地想,如果是霍靳琛,也會選擇最合適的禮物送給她。
當然,她沒有某人那麼狗,不會小心機地送情侶款手表。
霍靳琛喉頭滾動,他接過禮盒,順手牽住秦笙,輕輕一拉,讓她跌入自己的懷中。
他濕熱的呼吸拍打著秦笙的耳朵:“喜歡。”
“幫我戴上。”
霍靳琛微微低頭,下唇正好劃過秦笙的鼻尖。
兩人的身體皆是一顫。
秦笙臉色迅速攀紅,她低垂著眉眼,一邊給霍靳琛戴上胸針,一邊道:“你以後別老麻煩師兄了,他也怪忙的。”
“你心疼了?”
霍靳琛眯了眯眼。
“沒有。”
秦笙對上霍靳琛的視線:“我就是覺得你使喚人習慣了,可師兄不是你的員工。”
霍靳琛深深地不以為然:“他是你的師兄,保護師妹,不是師兄該做的事情嗎?”
他隻是物盡其用。
秦笙:“……”
他怎麼就能把流氓主義說的這麼義正言辭、高風亮節!“算了,不提這個。
我總懷疑你在我身邊安插了眼線,要不然洛曉雲剛一鬧,季臻就到了F國?”
這可不是國內兩個城市之間來回跑。
Z國和F國之間,可是要十多個小時的飛行。
秦笙用一種審查的眼神打量著霍靳琛。
霍靳琛眼神一下就沉了幾分,卻轉瞬即逝。
他垂眸,溫柔地笑了:“笙笙,你可不能冤枉我。
除了你師兄,我真的沒有其他眼線了……而且你師兄,也不能完全算是我的人。”
秦笙咋舌:原來您還有這點覺悟!霍靳琛卷起秦笙飄順的長發,在指尖繞了一圈又一圈。
“季臻剛好在F國,我就請他順便幫我個忙。”
霍靳琛聲音輕漫,目光凝在秦笙的發絲上,似乎對她的頭發情有獨鍾。
果然男人都是長發控嗎?愛好黑長直?秦笙被霍靳琛的動作弄得心煩,她反扣住他的手:“你別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