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action!”
秦笙許久沒有演過戲,一時間竟然還有些進不了戲。
加上節目組隻給了他們身份卡和背景,沒有給他們任何的台詞劇本,這個開放的故事,情節最後如何都隻會取決於他們的臨場發揮。
充滿了不確定性,也更吸引人深入。
霍靳琛眼神裏帶了一種患得患失的情緒,太珍貴的東西,總是害怕丟棄,秦笙太明白這種感覺了。
她瞬間找到了妻子的感覺。
秦笙開了瓶酒,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一飲而盡。
她身上泛著淡淡的酒氣,眉頭緊皺,小嘴緊抿。
涼風吹拂過來,她打了個寒顫,似乎是酒意消退了些許,被酒精壓下去的理智回來了。
她踉蹌著腳步,走一會兒,停一下。
手撐著並不存在的牆,緩緩向霍靳琛的方向靠。
無實物表演!主持人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不敢出聲打擾。
其他嘉賓也倍感驚訝,默默讓自己代入到這個故事中。
秦笙在“包包”裏一陣摸索,好像終於拿出了鑰匙,她旋開門把。
“我回來了。”
高大的背影自門內浮現,秦笙直接跌入霍靳琛懷中。
她被他摟在懷裏,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踩著高跟鞋的雙腳一直往下墜。
霍靳琛索性把她抱起來,把人壓在洗手台上,擰開水龍頭,命令道:“把你身上的味道給我洗幹淨。”
秦笙爛醉如泥,雙手無力地撐在洗手台上,委屈道:“我不要,我不要。”
她眼睛濕潤,分不清是沾在臉上的水珠,還是她落下的眼淚。
“秦笙!”
霍靳琛一手撈著她的腰,看著她沒有焦距的眼睛。
發熱的腦袋一點點涼下來,心也一點點涼下來。
他的眸子不再璀璨閃耀,甚至有一絲深藏在眼底的黯然。
“你就那麼喜歡他?”
霍靳琛手指蜷縮著收緊,緊緊扣住秦笙的手。
他的掌腹有繭,略帶粗糲的質感,這樣用力捏著她,有些疼。
秦笙不語,她站在原地,薄唇微微抿了起來。
霍靳琛低低冷笑了一聲,他揮起拳頭,蓄力一擊,擦著秦笙耳邊而過。
秦笙聽到耳旁呼呼風聲,身體顫栗了起來,臉色慘白,嘴唇哆嗦。
她從霍靳琛冷冽的眼神裏感受到了憤怒。
主持人霎時一驚,剛才那一拳的力道,可是沒留一點餘地。
要是那個地方真的有一堵牆……主持人感覺脊背發涼,後怕不已。
角色扮演而已,不用太認真啊!“我們,分開吧。”
秦笙半咬著瑩潤的下唇,低斂著眉頭,眼神糾結,也充滿了愧疚。
“嗬。”
霍靳琛嘴角浮現一絲冷笑,麵容卻帶著幾分難以壓抑的靜默的悲傷。
他的眼神很深很深,宛若浪潮漩渦似要將秦笙卷入吞噬。
屬於他的東西被別人碰了。
——他是這種感覺。
霍靳琛身上戾氣極重,他捧著秦笙的臉,猛地低頭咬住了她的唇。
唇舌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