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下午那初晴醜女人來過。”幻靈上前稟告道,想到那女人張揚跋扈的臉就恨不得削一頓。
“嗯,來就來吧!那女人先讓她再嘚瑟幾天!”心裏思忖著,這皇甫初夏的事還沒查得明白呢,可是這時間卻是……
“夏兒,你就給我唱一首吧,唱一首吧!你要唱了,就算你明天要我迎娶我都答應!”剛剛抬步的初夏忍不住踉蹌,這死男人消遣我呢,要不是為了脫身,老娘才不嫁呢!
不過這話卻一石激起千層浪。
天香等人:“什麼,小姐真要嫁了,還主動把婚期提前了!”
盧雲等人:“這是主子麼?這是主子麼?太嚇人了吧!”
白玉:“喵嗚,沒我什麼事呀!繼續睡覺。”
二虎:“……”大腦空白,隻思索著怎樣才能比武。
身影輕轉,眸子盯著那眼巴巴的男人,初夏心裏第一次有些打鼓,她怎麼覺得自己做了個很不好的決定呢!素手輕抬,摸索著自己下顎,眸子一瞥那手腕上的玉蘭,瞬間激動起來,直直的瞧著男人,半響弱弱的說道:“那個,你那個鐲子……”
“鐲子!夏兒那個我最近手頭緊,你能再寬容我幾天麼?”男人瞬間緊張,可憐的瞧著對方,眼裏清楚的寫到你不要把人家趕盡殺絕吧!
盧雲盧天迅速回頭,背對眾人而立,身影顫抖,兩人在身後盡情鄙視著某人!
這方眾人黑線,天景王會手頭緊?
初夏訕訕一笑:“嘿嘿,沒事沒事,你慢慢準備,慢慢準備,不急,不急,不過你能跟我說說這鐲子麼?”
慕容景灝眼光微閃,暗紫微露,隨意的說道:“那個呀,很普通的,就是一普通鐲子!”
此話一出,連著那呆木的眸子都微轉一下,掃了眼這說謊的男人,眉心微皺,這人!不好!說謊!
長夜慢慢,眾人卻是百態各異,初夏穩穩的坐著,麵上有些懊惱,皇甫初夏這腦裏的東西被禁錮的太嚴重了,這女人到底是得罪了誰,還是有人開始就對皇甫初夏下了歹毒心思,可是就這麼個身份又有誰會對初夏不利呢?
不對!不對,初夏迅速的站了起來,身影一閃向著那相爺的住所而去,空氣中氣息微動,那床榻之人依舊安睡,隻是那露出的指尖上一個小小的血珠滴下。
初夏麵色嚴肅的瞧著眼前碗裏的血滴,白息一閃向著指尖而去,血液滴下,初夏的眉卻越皺越深,融合了呢!那這皇甫初夏確實是皇甫相宜之女,忽略掉心上的失望,緩緩的向外而去,瞧著這靜謐的夜色,靜靜而立。
身後那滴血的碗裏,光彩流過,那血珠卻整個的消失了。
客棧。
“主子,你這是看啥呢?”盧雲探出頭來,想要上前看看,慕容景灝迅速一收,那剛剛還在燈前的紙頁迅速的藏進懷裏。
“主子的事,也是你能過問的。”麵上嚴肅,直瞪兩人,那女人第一次送人的詩,豈能讓你們瞧了去。
瞧著主子的動作,兩人翻了翻白眼,小氣!
最後長夜慢慢,初夏迅速的入夢,明日事明日再說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