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為什麼要封鎖消息呢?有什麼理由呢?難道皇上想對付我們寧家?我爹是無辜的啊!會不會有危險啊?不行!我現在就要進宮見皇上,我要找他問個明白!”寧顏的情緒瞬時激動起來,拿起佩劍正欲走,卻被霍咲阩一把拉了下來。
“顏兒!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就算皇上要對付誰也絕不會是寧家!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就算要對付也是對付聚賢軒啊!”
“可,可我爹和信伯伯是舊友啊,會不會因為這事兒而遷怒與我爹爹啊?......我不想他們任何一個有事啊”看著寧顏著急的花容變色,霍咲阩雙手安在寧顏的肩頭微微用力,柔聲道:“我相信皇上不是這樣的人,我了解皇上的為人,雖行事時有些手段,可年少有為的他做事是有原則的,我答應你,會替你打聽這件事,可是你也要答應我不要一身涉險插手這件事,查這件事我方便過你,相信我!”
雖然心有不甘可終究沒有別的辦法了,他說的也是實情,寧顏抬起頭看著霍咲阩點了點頭。
這聚賢軒的賢人無數,皇上也在招賢,看來這天下不穩啊,這新登基的皇帝看來已發現了局勢的變化了。聚賢軒是無兵權的,可是不得不說這聚賢軒老主信天遊是聰明的,他用了籠絡民心這一招,這三年時間裏借助寧家寧川的幫助,到處施恩布德,並在一幫得力助手的幫助下很快確立了自己在黃州的勢力,開始有了自己的理念,廣得民心,若一朝得勢招民起義,那皇城還未安定下來恐怕又要亂了吧!
一場戰爭已無可避免。
連續數日的車馬顛簸終於到了皇城,舟車勞頓還未休息就被急招入宮,剛一進宮便發現有些不對,一路上那些宮女太監看自己的眼神很是奇怪,像是看到了什麼異物一般,寧顏也沒多想,隻是跟隨領路的公公去見皇上,公公將她領到皇上的書房並示意要他跪下,“稟皇上,寧丞相寧川之女寧顏到了。”
“臣女寧顏見過皇上”
“恩,你退下吧”皇上示意公公退下了。
“渣~奴才告退。”
公公已經退出去了,寧顏一直低頭跪著,看不到皇上此刻的表情,但剛才聽他說話的聲音覺得和自己想象中的皇帝有點不一樣,沒有慵懶的感覺和高高在上的感覺,仿佛帶著磁性和洞穿人心的魄力,但自剛才以後皇上便再沒開口,恍惚間偌大的禦書房像是毫無聲息。
“你就是寧顏?”良久,皇上才開了口,聲音中透出了疲憊,和剛才完全不同。
“是”雖說是丞相千金,可這皇宮也是頭一次來啊,更別說是麵聖了,也不知道什麼禮儀,總之你問我答,少說少錯。
“抬起頭來說話”寧顏緩緩的抬起頭,眼前的皇上身著龍袍,和想象中那個瘦弱的皇帝不同皇上的體型健碩,倒像是個習武之人,身子微倚在龍座上,書房柔和的光線勾出了他清麗俊秀的臉龐,眼睛正目光炯炯的看著寧顏,看的寧顏一陣失神,忙低下頭去。
“哼,我有這麼可怕嗎?怎麼好像我要吃了你似的?知道我招你來是為了什麼事嗎?”
“臣女不知,請皇上明示”
皇上輕歎了一聲,從龍椅上站起來慢慢的走到她的身側道:“你與霍咲阩是如何相識的?”這皇上還真著實讓人想不透啊,剛才不是有要事要說嗎?怎麼這會兒又問上這個了?寧顏隻有乖乖答話的份。
“回皇上,我們是在三角山紫雲禪寺認識的,他比我先入門,是我的師兄。”
“你也習武?”皇上背過她,望著側麵牆上的一幅國畫出神。
“我隻偶學些三腳貓的皮毛,我跟師父主要是學些道理,知識,以及一些寧心靜氣的心法,不足以道。”
“不足以道?你可知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於人的道理?”背過她的皇上現在已轉過頭來,微笑著但神情冷厲,那雙眼睛像是要洞穿她的心。
“這......”寧顏一時也不知如何回答,當初學習隻是想多長些見識,哪想到那些治人治於人的!
似乎並不想等寧顏的答案,左邊嘴角輕揚,似笑非笑的哼了一聲。
“紫雲禪寺的絕塵大師是嗎?”
“是,皇上也知道我師父?”想不到這長在皇宮大院的皇帝也會知道自己師傅的名諱,不覺好奇起來。
“哦,我也是聽霍護衛說起過他在紫雲禪寺習武的事,隻是不知道他還有個如此俏麗的小師妹啊。”
“臣女這等姿色又豈能過的皇上龍眼,讓皇上取笑了。”皇上看著她,目露欣賞之色但又轉瞬逝。
“你與霍護衛師出同門,丞相又是兩朝元老了,你身為丞相千金,就算丞相去了明壇祭天,你也能出來主持大局,真是巾幗不讓須眉啊!得你三人真是我朝幸事啊!”客套到此為止,看來皇上要說正文了,這句話寧顏可聽懂了,皇上心裏恐怕不是這麼想的吧?這錢勢才是最重要的吧,說到武藝這皇宮大內小到錦衣衛,大到金銀雙甲護衛,哪個不比她出眾?這主持大局的事還不是皇上逼的,兩個月了還無消息,若沒有個當家的出來主持,那寧府還像什麼樣?若是那個大小姐還在的話她也不用這麼累。
“皇上,已有兩個月沒見到家父了,很是掛念,不知祭天何時能回?”雖然答應了霍咲阩不插手這件事,可畢竟是自己的父親啊,還是忍不住想問。
“是啊,寧丞相這次去的太久了啊,應該這幾日就會到了,朕找你來也是為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