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分明……分明就是衣不蔽體!如此穿出去……成何體統……”她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但終歸是將自己的意思給表達了出來。
“衣不蔽體?”他挑眉,貌似覺得這句話很有意思,又重複了一遍,然後上下打量了一下她,雙腿交叉了一下坐直了身子,真視著她,煞有介事地問她,“你到底是不是上個世紀出來的?”
這套裙子可是他從景蘇靈的衣服中能找到的衣料最多的了,而這個女人竟然還賺太暴露了?這話要是讓景蘇靈聽到了,恐怕是又要鬧上一番了……
鍾情語塞,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是什麼,手裏攥著那套裙子,感覺跟燙手山芋一樣。
“如果不換,那就這樣站著吧。”見她依舊動也不動地站在原地,景蘇讓的頭隱隱作痛,他這是撿了一個麻煩精回來了。
鍾情咬唇,盯著手上的衣服良久,他也不催她,坐在沙發上優哉遊哉地把轉動著手上裏的杯子。
鍾情在心裏與自己作了一番鬥爭,最後再想了想早上那個女子的穿著,看看自己現在手裏拿著的,總算是沒有那麼難受了。
“我……換。”她的聲音細如蚊吟,說完後腳下如同千斤重一般,一點一點地往房間裏移動著,宛如像是上戰場一樣,讓他看了,著實覺得好笑。
“房間裏有浴室,順便清洗一下。”
他可沒有忘記昨夜他們見的第一麵她是從下水道裏爬出來的,身上的味道……一言難盡……
突然想起自己剛才還抱了她,抱了這個從下水道出來的女人……他頓時覺得自己全身都開始發癢了,一刻也坐不住了,把水杯往桌上一放,回到房間準備洗澡。
……
鍾情抱著衣裙進到浴室,看到裏麵的陳設不知道應該從何下手。
這裏的一切對她來說都是陌生的,她連見都沒有見過。
定了定心,她將衣裙放在了一旁的衣架上,然後開始找水。
在看到熱水器上麵的說明後嘴裏不由得咕噥了一句,“這裏的字怎的都是寫一半”
最後磕磕絆絆地把說明看完了,才試探著扭動了一下開關,見果真有水噴薄而出,麵上大喜,心下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伸手去探了探水溫,瞬間尖叫著扔開了蓮蓬頭跳開一步,捂著手背忍痛不叫出來。
此時的水溫是最燙的,她就這麼無遮無攔地伸手去接水,手背已是一片紅腫。
在一邊捂著手蹲了一會,浴室蒸騰的霧氣緩緩升起,鍾情還是決定再試試。
有了前麵的經驗,她再也沒貿貿然地伸手去試水,而是先等待一下,觀察噴出來的熱水帶著的霧氣,折騰了一刻鍾,總算是把水溫調到了剛好可以清洗的度數。
小心翼翼地仔仔細細清洗了一遍身體,右手背上的疼痛感還是不減半分,還有種愈演愈烈的趨勢。
她關上水,擦幹身體,把長裙穿上後仍覺得不該如此出去,四處張望了一下,伸手把衣架上的一塊浴巾拿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