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我對你這麼好,你居然-----”城魏一臉悲痛的樣子,突然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你自己比我更清楚。”白虛眯著眼瞪著他。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城魏瞪著哀傷的眼神,張大著嘴巴,半回說不去話來。
“城董,這裏交給我就行了。”律師走上前來說道。
“不,這畢竟是我的兄弟。我想和他多說幾句。”城魏突然抓住心口,疼痛難忍的樣子。但他強撐著,急速的喘著粗氣。白虛看在心裏,心裏竟有點難受,難道真的不是他。
“我已經失去一個弟弟了。我不想在失去你,我也不相信凶手是你。你----咳咳—咳咳咳”城魏說著身體突然一軟,差點倒在地。白虛隔著一張桌子,看著緊張的站了起來,無奈警察又把他按了下去。
“城董!”律師趕緊扶著他,緩緩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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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白虛躺在床上怎麼想也想不明白。第二天,終於等到了與從子的見麵。
“浩!”從子伸出手就想抓住白虛的手,突然才發現距離是那麼遠,雖然隻是一張桌子。悲傷不由得從心中湧來,強忍著的淚水如傾斜般湧出-----白虛看在心裏甚是難過,但他趕緊說:“從兒別哭。你一定要堅強,現在隻有你能幫我了。你聽我說,這是一場陰謀。有人想置我死地。你一定要幫我找一個律師。至少在庭上能拖一點時間,我不肯的後麵的黑手是誰,但他們一直在暗處盯著我們,他們一定會強方百計阻止你的,你一定要小心!”
“嗯。”從子先是一怔,睜大眼睛聽著這恐怖的一切,但聽到浩的處境,想到想破壞這一切的人------越是這種時候,從子就變得越加的堅強。
“我知道了,浩,你等著我。”從子起身就準備走。白虛輕聲的叫住她:“從兒,我愛你。”
“浩,我也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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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丈夫是被陷害的,可是這件案子很難翻啊,你還是找你別家去吧!”
“求你了,你已經是最後一家了。”從子被強推著出了門。
“真的很抱歉,我無能為力。”律師看了看表:“更何況我們下班了,明天再來吧。”
“可-----”從子眼看著律師走進車裏開走了。
-----刺骨的寒風嗖嗖的響,為什麼這個世界會如此的冰冷,都是因為你麼,風------
“小姐,進車裏麵坐坐吧,外麵冷---”一輛出租車停在從子的麵前。
“謝謝。”這世界還是有好人的。從子坐進出租車裏,暖暖的溫馨讓一整天的疲憊小時得無影無中-----
“小姐,到哪呢。”司機問道。
“回XX街。”從子揉揉疲憊的太陽穴,躺著不知不覺睡著了,隻微微感覺到車開了很久,停下的時候,車裏已經沒人。從子感覺不妙,走出車來,周圍漆黑一片,是一條死巷子----
“把她的腿給我打斷了!”不知何時,從子前前後後已圍了幾個人-------從子擺開姿勢,已經沒有退路了。隻後悔忘了浩的叮囑-----
“上!”一聲令下,密密麻麻的拳頭落在從子的身上,從子強撐著站起來:“絕不能死在這種地方,浩還在監獄裏等著我呢!”
“把她的腿給我廢了!”
“啊--------”從子昏死過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