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經過昨晚的一番折騰,白虛再也不想睡,他也不敢睡,連夢中都是從子躺在黑懷抱裏的景象,甚至所有人都在嘲笑他,爹,娘,師傅----他越想心就越痛,痛的比死還難受。他背對著牆,對著牆就是一陣亂捶,不一會兒手就錘出血來,他看著流出來的血液,笑道:“從兒,這隻手又再次為你流血了,還記得你那一次為我包紮嗎?我想,你應該不記得了,你現在和黑在快樂享受著私人生活,對吧?你已經忘掉我這個合法的丈夫了,是吧?你已經忘掉我們曾經的一切了,對吧-------我一直在等你,等你親口告訴我,一切都不是真的,哪怕你說一個字我都會相信的,可你沒有-------你看,天又亮了,太陽代表新生,對吧?真的好開心,我的心終於死了。愛你心從現在開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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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民浩。”獄長和兩個獄警開門走了進來,可白虛隻是定定的背著牆,頭也不抬。
“白民浩,你可以出獄了!”獄長突然說道。
“-----”白虛臉上的驚訝一閃而過,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你難道沒有一絲喜悅麼,你可是可以出獄了,真正的凶手已經捉到了。你被無罪釋放了。”
“已經不重要了,我的心已經死了!!”
“-----”獄長疑惑地皺皺眉,接著說:“我不管你的心怎麼了,反正你是可以出獄了,但因為你嚴重打傷了一個黑人,原本該判你再蹲幾個月的,可既然受害者都已經要求不再追究了,所以算你好運。明天你就要被譴送回國了,因為你是非法移民。”
“回去!”白虛終於抬頭看了一眼獄長,很快他又轉過身去,喃喃的說:“已經不重要了。”
“真是個怪人-----”獄長怒怒的說,不過心裏卻樂開了花,從白虛身上可撈了許多好處,都不知那個人是誰,不斷地送錢到他麵前,而隻是吩咐他阻絕任何人來見民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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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不要,不要離開我-----”從子在夢中驚醒。黑剛剛好不容易讓從子睡下,現在從子又被夢驚醒,這段時間以來從子一直這樣,和誰也不說話,吃東西也吃很少。能吃得下的幾乎有吐出來-----這時電話突然響了,從子立即從黑的手中抓過電話,隻聽到:“明天他就要被譴送回國了,要見民浩就快點。”
“-----”從子聽著整個呆掉了:浩被譴送回國,難道他已經------
“不,不-----”從子對這電話失聲呐喊。黑看著從子失控的表情,趕緊從從子中搶過電話。“究竟是怎們回事,城魏,你說清楚點啊!!”
“我也是剛知道,他找一個人做了替罪羔羊,民浩已經被宣判無罪了,明天就要被譴送回國。沒想到他沒有事先通知我,他媽的------押譴民浩的車明天會一直從監獄開到飛機場,我會派人在ZZ路口動一下手腳,到那時候你們自己把握了。”
“我知道了,謝謝!”
“哼----我還真不習慣你對我說謝謝呢,我的兄弟。”
“-----其實我們都是他的棋子,但願浩不要是這樣的人!”
“誰說的定-------好了,不說了。那個(從子)好像過度緊張了。”
“我會處理的。”黑看著衣哭成淚人兒的從子。
“那好,接下來你自己把握了。”城魏中斷了通信-----
“從子,你還好麼。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著--------我們必須要趕在明天12點ZZ路口,一定要見到浩,我不敢想象他把浩變成怎麼樣,我們必須不能讓他的陰謀得逞-----”
“嗯----嗯!”從子強忍著淚水,猛力的點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