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裏啊。”
那少年第一次笑著走入他的視野,他青色的衣袍上織著古樸異樣的花紋,仿佛一個咒語,讓胤朝喜帝九年淮南城的夏季,瞬間蔭涼成綠色的海洋。
而姬野當時的反應,隻是冷淡的一聲:
“嗯。”
他當時力盡身疲,失血過多使得他的意識有些渙散。而息將軍帶給他的希望,以及回家後父親、弟弟將會有的反應更占據他大半心思。
還有羽然,是的,還有那個自己唯一擁有的東西。
所以姬野對這並不太在意,隻是許多年後某個酷夏,有綠色的蔭影自腦海一閃而過。
除此 無他。
“你在這裏啊。“
呂歸塵淡笑著慢慢步上露台。豫州寒峭的夜晚,星子映在他背後,也有耀眼的,也有被打壓下去的。
姬野看著他走到自己坐著的屋頂下麵,仰起頭苦笑;
“糟了,我上不來。”
月色如洗,照在他麵上是一種冷冷無生氣的白,這麼多年過去,他看上去依然有種武人不該有的清秀,映在那種白上,愈發的楚楚可憐。
姬野伸手去撈他上來,因為呂歸塵早在楚楚可憐的同時,已動了身手——卻仍是上不來。
呂歸塵挨著姬野坐下,他身上濃重的藥味立即殺到姬野胸腔,引得姬野差點想打噴嚏:
“你又吃了什麼?”
“龍膽草吧,項空月說這個能減緩我的血液流速,不過……吃得手足冰冷,睡都睡不著。”呂歸塵說著,又往姬野身邊縮了一縮。隻聽得一聲冷哼,呂歸塵還沒反應過來,厚重的大袍已經從天而降。厚實地壓在穿著單薄的病人身上。
呂歸塵披著大袍的樣子,像隻烏龜。露出一點臉孔,其它全埋在了土丘下,他吸了吸鼻子,突然想起有趣的事:
“我小的時候總是穿很多衣服,我天生怕冷,所以一到冬天就塞得像個球一樣,他想起自己每次都在鼓點結束時才能狼狽地跌入大帳的樣子,父親皺著眉,哥哥們也皺著眉,他們都因為自己而不快,表現得一樣,原因卻不同:“跑的時候就像個在滾的球。一顛一顛滾得很厲害的那種”呂歸塵笑著,又往大袍裏縮了縮。
遙想兩年多前,我為了能跟上強人們關於種族民俗和戰爭狀況的設定,跑去借到本好書《中國曆史人文地理》,看完後又開始看曆史……原打算補一點拉倒,沒想到一晃兩年下來了,我也從一曆史小白升到中級愛好者水平,九州反到丟下了。
現在對進度的記憶還停留在野雞和龍襄是情敵的步段上,至於和青陽公,從來沒覺得是用來bl的……那時不是,現在也沒習慣呢。
ps:綠烏龜……默……可憐的稱呼……當年最多叫癆病鬼來著
我恨這個情敵設定!!
而且叫什麼不好,居然叫烏龜,類似於天生綠XX......以前我好喜歡這名字來著,誰,誰第一個叫起烏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