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一聲高亢深沉的號角聲傳遍了整片據點,一個充滿震撼力的聲音緊接著響起來:“時間到,以每整百序號為編隊,出發。”
整片廣場無數的人井然有序的行動起來,仿佛事先經過了無數次的排練,一隊隊的人騎著身下的坐騎騰空而起,共計十八個編隊,由二百四階士兵和兩名五階統領帶領,排成橫向陣容浩蕩的前行。
所過之處,遮天蔽日,百萬人散發出來的氣勢,驚得途中的凶獸四處亂串,多大部分甚至嚇得無法走動,趴在地上想動卻一動不能動,倒也因此救了不少遇到危機的捕獵小隊,雖然城外的不少人都得到過今日行動的信息,但真正看到這滿天的修行者,依舊被震驚的久久不能合口,這僅僅是先頭部隊!
於此同時,其他十九個據點的地麵部隊,共計二千萬的作戰部隊也於不同地點,同時出發,目標,凶獸深林。
森林深處,一座月牙湖靜靜躺在樹林中間,湖的北麵,是一間不知道何時建成的破爛的茅草屋,屋外一位帶著草帽的老人,正盤膝坐在地上,手上拿著一跟竹製的魚竿,望著沒有一絲漣漪的湖麵,偶爾會抓起一把魚餌灑向湖麵,引來一群不知名的魚兒競相爭奪。
忽然,眼前正在享用魚餌的小魚們競相逃竄起來,不用回頭,老人早已經感受到了身後的六人氣息,“何事?”老人皺了皺眉,不怒自威,身後遠處一位婀娜多姿的麗人恭敬回答道:“獅王,黑龍城那邊已經開始行動了,來了一些小羅羅,連我們活躍的眼線都沒發現。”
“吃了。”老人淡淡的答了一句。
“是。”身後六人說完小心翼翼的退了下去。
“三十年了,終於可以回到族群了。”自從當年在族群任務中殺死了自己的同伴,被上司勒令不達七階不得返回北域,如今的師王在當時卻隻有五階的實力,一路逃亡流落至此,努力修行,兩年前達到七階後最近才接到族群回歸的通知!
“當年滿身傷痕的逃亡至此,遭到了黑龍城不少人的圍追堵截,今日,也該算賬了。”老人輕輕抬起了魚竿,一條五米長的金槍魚撲棱棱的掉在了岸上,隨即一動不動。
獅王提著這隻釣上來的金槍魚,慢慢走向了茅草屋。
時間轉到剛才麵見獅王的六人,退下去之後,一條條指令立即從美婦的口中下達,以絲毫不遜色人類的效率傳到到深林中的每一處,六人也隨即分散開來,沒有人知道哪一支倒黴的編隊會遇到他們。
近幾年間,沒有任何人察覺到,那位獅王早已統治了這片深林!一張張包圍網,正靜靜的等待各路前來的人類修行者。
趙宇所在的隊伍,不存在可以看透未來的強者,他們也絲毫感受不到即將到來的危險。隻是從剛才開始,趙宇的頭莫名的陣痛,這讓從沒有生過病的趙宇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父親察覺到趙宇的一絲異樣,關心的問道:“你怎麼了,沒事吧?”。
趙宇搖了搖頭:“父親,我挺好的。”。半信半疑的趙甲又囑咐了一句待會不要亂跑,便不再過問。
搞不清頭緒的趙宇,索性不去想它,騎在小飛的身上,周圍是數之不盡的人類修行者,徜徉在無比美妙的空氣中,趙宇感覺到人生是如此精彩,活著是如此的幸運,盡管心中還會帶有一些不真實,可這就是自己已經麵臨的世界,這片大陸,從今往後都屬於他。
飛行了一個時辰,編隊沿途也消滅掉了不少凶獸,隻是人太多,趙宇連戰鬥場麵都沒看到。
這時編隊前方,一位五階實力的統領卻命令改變陣容為縱向,並減慢行進速度,等待後方戰鬥人員的到來。由於陣形的變換,趙宇隨著父親由前排變到了中後方的距離。
編隊的變化完全落在了遠處一位布衣中年人的眼中,這是一雙銳利地可以切割精鐵的眼睛,此人正是剛才麵見獅王的六人之一,盡管剛才其一言未發,但六人中還是能隱隱感覺出是以其為首,在其身後的樹林中數不清的飛行凶獸靜靜的呆著,藉由枝葉的掩護,一座口袋陣若隱若現,可惜並不會被發現,此刻由他負責狙擊趙宇所在的飛行編隊,實在不是一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