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歌剛跟著他進了辦公室,忽然腰上傳來一股力,整個人瞬間就被秦以安壓著貼到了門板上。一聲驚呼還沒喊出來,那溫熱柔軟的唇便帶著無法拒絕的氣息覆了上來,他懲罰性的咬了一下她的唇,陸南歌吃痛的微張了張嘴,卻讓他輕易的侵入了她的口中。
他的手用力鉗製著她纖細的腰身,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大手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輕輕摩挲她柔軟的肌膚。他吻得既猛烈又霸道,帶著一絲不悅地吃味,一下比一下用力的卷著她的舌頭抵死纏繞。陸南歌緊緊的揪住他的手臂,頭微微後仰,溫順的接受著他的親吻。知道他是在為剛剛的事情吃醋,陸南歌心裏覺得又好笑又幸福,好笑是他這個樣子太像個小孩子,而幸福,則是因為感受到了他是如此的在意自己。
她嚐試著主動去吻他,動作青澀又輕柔。感受到了這一切的秦以安微微一怔,心中的不悅霎時消失得一幹二淨,唇角微揚,動作也跟著變得愈加溫柔。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才分開。秦以安將陸南歌摟在懷裏,彼此都在喘著粗氣。陸南歌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見耳邊他強有力的心跳聲,不由得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秦以安低頭輕咬了下她的耳垂,癢癢的刺痛感讓她不自覺地縮了脖子,隨後就聽見他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依舊帶著一股吃味的悶氣。“剛剛那花是沈念北送的吧。”
他語氣中的酸味濃重,明明是疑問句他卻篤定的用了陳述句。陸南歌忍不住想笑,但怕他察覺,隻好無聲的咧了咧嘴,然後穩了情緒,平靜的回答:“應該是吧,我也不知道。”她都沒收呢,怎麼知道是誰送的?
秦以安不屑的冷哼了一聲,隨即又像想到了什麼,一把扣住陸南歌的肩膀,讓她正視著自己,聲音急急的又有些擔憂:“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陸南歌愣了一愣,直到瞧見他眼底的慌張,才突然回過神來,對他搖了搖頭,道:“沒有。”隻是告了個白而已。想起沈念北的告白,陸南歌的心裏又開始堵得慌。
秦以安這才鬆了一口氣,神色跟著也放鬆下來,“那就好。”他重新把她抱回自己的懷裏,下巴磕在她的頭頂,再開口時聲音雖沒有剛才的慌亂,卻多了一分不易察覺的哀求:“答應我,以後不要單獨和他在一起。我,會不開心。”
陸南歌喉嚨一緊,心裏此時說不出是什麼樣的感覺。她緊了緊攛住秦以安衣袖的手,頭往他懷裏蹭了蹭,半響才揚起唇角柔柔的應了一聲:“好。”秦以安彎起嘴角一笑,抱著她的手臂更加用力,把她往自己懷裏帶了帶。陸南歌察覺到他的動作後,不由得綻開一個笑容,隻覺得這樣的他,不再像以前那樣清冷,反而更像個孩子。
“下班之後我們也去一趟花店。”
陸南歌感覺奇怪,“嗯?去花店幹嘛?”問完之後,頭頂卻沒有傳來秦以安的回答。她在心裏想了想,很快就反應過來,不由得覺得他更加幼稚可愛了。陸南歌也沒有點破他的小心思,閉上眼聞著獨屬於他的氣息,嘴角微翹,“好,你說去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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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在下班時間出現在‘安銳’大廳裏的沈念北,不僅像以前一樣引起了前台員工的注意和議論,而且還是以‘八卦’的第二男主角出現在她們的話題裏。上午秦以安的表現,和陸南歌的互動,推翻了她們之前認為沈念北是陸南歌男朋友的猜測,而落實了她與秦以安之間的關係。然而沈念北又如此湊巧的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裏,前台的員工心裏激動萬分,紛紛放慢自己收拾東西的速度,打算等著看一部現場直播的偶像劇。
果然,從電梯裏並肩而立走到大廳裏的兩個人一看到沈念北,腳步不由得都慢了下來。秦以安不悅地皺起了眉,臉色也很快沉了下來。正在偷偷看好戲的前台員工剛為自家總裁的反應而著急,下一秒,他便伸手用力的攬住了陸南歌,樣子親密無比。
眾人在心裏嗷嗚一聲,暗暗為他點了一百個讚。
陸南歌抬起頭,秦以安的目光卻是落在對麵的沈念北身上,挑釁而傲慢。她在心裏歎了口氣,收回視線時餘光瞄到站在他們身後的那些員工八卦的表情,一愣,不由得又笑了。早上說好的約定,現在全都見鬼去了。